毫無演技卻聽不得任何意見,目中無人,吃不了苦,甚至還有一次把盒飯砸在了工作人員上。
「據說是某個資本塞進來的,這樣的金雀放在家里好好養著不行嗎?非要放出來折磨人?」
我安靜地等待著陳易的反應。
可是二十四小時過去,他毫無反應。
于是在眾人猜測這個資本是誰的時候,第二波線索放了出來。
一輛庫里南,主駕駛的男人,副駕駛的人。
人在吃櫻桃,男人出手放在面前,接住了里吐出來的核。
很快,陳易的名字就被了出來。
包括他的公司,包括他已經結婚,包括為他妻子的我。
這次很快,公司微就做出了回應:
只是朋友,不接惡意的揣測,并保留追訴的權利。
與此同時,我也做出了回應:【謝邀,已經離婚。】
一瞬間,各種揣測甚囂塵上。
陳易的電話也在這個時候打了過來。
「為什麼?」
我輕輕地叩擊著桌面,沒有否認。
「因為不痛快。」
「我流產的時候你做了兩個決定。第一,把我送進醫院。第二,連夜趕往香港,去接夏知。于是我也做了兩個決定。第一,和你離婚。第二,讓你們也痛一痛。」
陳易的電話掛斷得很倉促。
隨后是第三波線索。
一個視頻。
陳易和夏知進了同一家酒店,徹夜未出。
渣男和小三、和婚姻,這樣的事永遠不缺乏討論度。
但同時影響力也是有限的。
它不會讓陳易和夏知一敗涂地,卻足夠讓他們痛一痛。
就像那時候的我。
酒后的意外,我有了孕。
那時候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也是在那時候,夏知家突然破產。
陳易知道了這個消息,沒有任何猶豫,就讓助理定了機票。
那天是我外婆的忌日,我們在高速服務區。
我說至先讓我回去祭奠。
他很煩躁:「我不可能見死不救。」
見死不救?
誰死了?
誰都沒有。
只是在他把我推出去的時候,我的孩子死了。
陳易有一瞬間的驚慌失措,抱著我沖去了醫院。
我流產了。
打麻藥,清宮。
小腹一片冰冷,那種痙攣的疼痛讓我蜷在床上。
陳易說:「別難過,孩子還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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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我掖好被子,又給我暖那只輸的手。
直到臨近飛機起飛的時間,他走了。
他離開一周,帶回了夏知。
我出了院,一切如常。
陳易松了口氣,對我說:「夏知要在我們家住一段時間,你照顧好。」
十四、
一樁丑聞,對人的傷害總是比男人大。
在一句句「滾出娛樂圈」的罵聲中,夏知崩潰了。
聲嘶力竭地質問我:「你憑什麼這樣對我?你又比我高貴在哪里?你現在所有的一切,難道不是借著陳易的勢?」
「你只不過比我多了幾分運氣罷了。但是黎想,陳易心里的人至始至終都是我。你終究比不上我。」
我看著暴怒到扭曲的樣子,諷刺地問:「是陳易不肯你嗎?」
「我了解他,他不會你的。」
這話無疑到了夏知的痛腳。
揚起掌就要向我打來。
我沒躲,抬起腳,在靠近的瞬間踹在的膝蓋上。
夏知慘一聲跪倒在地,臉煞白,眼神甚至都有片刻的渙散。
「你敢打我?」
「我什麼時候打你了,不是你自己要跪地認錯嗎?」
「黎想……啊!」
我撈起一旁的椅子。
在的咆哮聲中揚起,又在的慘聲中懸停在耳邊。
眼中布滿了驚恐,渾抖,淚水溢出。
我面無表地看著。
「我打起人來沒輕沒重,別招惹我。」
陳易趕來的時候夏知還跪坐在地上。
看到陳易就要撲過去,被陳易躲開。
他揮了揮手,讓助理帶走了夏知。
夏知明顯心有不甘,但還是記打的,憋紅了臉也沒再多說一個字。
陳易看著我。
他整個人都有些沉、有些抑,臉不太好,人也很疲憊。
看他這個樣子,我要是說我完全不開心,那肯定是假的。
一時間我整個人都順暢了起來。
陳易終究是了解我的。
他斂下眼眸,自嘲地笑了。
「你是不是特別恨我?」
我坐在老闆椅上轉著筆。
「談不上,沒那麼嚴重。」
「我單純討厭你罷了。」
曾經我確實恨過他。
後來我發現,恨這種太濃烈,不能夠準確表達我的。
討厭、厭惡,似乎更準。
顯然陳易也到了這兩個字的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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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有一秒鐘的搐。
連聲音都啞了。
他說:「我沒想過傷害你。」
「但你終究還是要和夏知在一起的。」
「我不會!」
他說得擲地有聲、義正言辭。
我偏開頭。
「與我無關,你走吧!」
「想想……」
「滾!」
其實我并不確定陳易會不會夏知。
我詐的。
但詐出來的答案明顯如我所愿。
當然,我也不在乎陳易不夏知。
我單純想要看鬧劇,看他們都不痛快。
現在我想,陳易短時間是真的不會夏知。
而夏知呢?
慌不慌?
好戲啊,好戲還多著呢!
十五、
當然,看戲只是生活的一部分。
我也忙的。
期間周延川約著我吃了兩頓飯。
周懷寧給我發來一串嘆號。
【你不會要當我嫂子了吧?】
我回了一串問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