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醫生呆住了,隨即明白我是在兌現承諾,連連鞠躬:「謝謝太太!謝謝太太!」
回程的車上,沈南浪一直握著我的手不放。
四胞胎的消息讓他欣喜若狂,而沈昭的背叛則讓他怒火中燒。
這兩種極端緒在他臉上織,形一種奇異的表。
「滿滿,」他突然說,「從今天起,你邊24小時不能離人。我會再安排兩個保鏢。」
我假裝驚訝:「沒必要吧?沈昭畢竟是你的兒子……」
「正因為是我兒子,我才了解他。」沈南浪的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冷酷,「他從小被寵壞了,得不到的東西,寧可毀掉。」
我低頭平坦的腹部,掩飾眼中的冷意。
沈南浪說得沒錯,沈昭確實是這樣的人——前世他得不到蘇若衡,就把怒火發泄在我和未出世的孩子上。
「對了,」沈南浪轉移話題,「周律師已經準備好了權轉讓文件,下午你簽個字就行。」
我抬頭,眼中適時地泛起淚:「南浪,這太貴重了……」
「你值得。」他斬釘截鐵地說,「10%只是開始。等孩子們出生,我會把更多份轉到你名下。」
他眼中閃爍著堅定的芒,「沈家的未來,就靠你和孩子們了。」
下午的簽約儀式在公司頂層會議室舉行。
周律師詳細解釋了權轉讓的細節,沈南浪全程握著我的手,臉上寫滿驕傲。
簽完字后,沈南浪當眾宣布:「從今天起,江滿滿士正式為沈氏集團東,持有10%份,并進董事會。」
在場高管紛紛鼓掌祝賀,只有林智峰的表僵,眼神不斷瞟向角落里的沈昭。
沈昭站在那里,臉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手中的文件被得變了形。
會議結束后,沈南浪召集了家族會議。
沈家幾個主要員圍坐在長桌旁,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鑒于沈昭今天的行為,」沈南浪開門見山,「我決定調整他在公司的職位和權。」
沈昭猛地抬頭:「爸!」
「你名下的5%份收回3%,只保留2%。」沈南浪冷冷地說,「項目部副總監的職位保留,但重大決策必須經過林總監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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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智峰明顯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會被點名。
我暗自冷笑——沈南浪這一手高明,讓沈昭的心腹來監督他,既顯得公平,又能離間兩人。
「這不公平!」沈昭拍桌而起,「就為了一個人,你要毀了自己兒子?」
「注意你的言辭!」沈南浪厲喝,「那是你母親,還懷著你的弟弟妹妹!」
「不是我母親!」沈昭歇斯底里地吼道,「就是個騙子!那些孩子說不定是誰的野種!」
話音剛落,沈南浪已經一掌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沈昭的臉偏向一邊,角滲出。
「滾出去。」沈南浪的聲音冷得像冰,「再讓我聽到這種話,你就給我滾出沈家!」
沈昭捂著臉,眼中的恨意幾乎化為實質。
他掃視一圈,最后目落在我上,那眼神讓我不寒而栗。
但轉瞬,他又變了那個委屈的兒子。
「爸,我錯了……」他聲音哽咽,「我只是……只是害怕失去你的……」
沈南浪的表微微松。
我見狀,立刻聲話:「南浪,孩子知錯就好。沈昭也是一時糊涂,畢竟突然多了四個弟弟妹妹,任誰都會有些不安。」
這番話看似為沈昭求,實則句句心。
果然,沈南浪的表又冷了下來:「二十五歲的人了,還這麼不懂事!出去!」
沈昭最后怨恨地瞪了我一眼,摔門而去。會議草草結束,沈家眾人各懷心思地散去。
晚上回到家,沈南浪還在生氣,一杯接一杯地喝著威士忌。
我端著一杯熱牛走過去,輕輕按住他的手:「別喝了,對不好。」
沈南浪放下酒杯,疲憊地著太:「我是不是……太失敗了?把兒子教這樣……」
「不是你的錯。」我靠在他肩上,「有些人天生就……不太正常。」
沈南浪猛地抬頭:「什麼意思?」
我假裝猶豫:「我……我不該說的……」
「說!」沈南浪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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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整理書房時,我無意中看到沈昭的醫療檔案。」我小聲說,「醫生診斷他有……反社會人格傾向。」
沈南浪如遭雷擊:「什麼?我怎麼不知道?」
「可能是……前妻怕您擔心,瞞了?」我小心翼翼地猜測,「檔案藏在《資本論》的書套里,很蔽……」
沈南浪立刻起沖向書房。
我慢慢跟上,知道他會找到那份我心偽造的醫療報告——前世沈昭確實有心理問題,但從未正式診斷過。
這一世,我要讓沈南浪徹底認清兒子的真面目。
書房里傳來翻箱倒柜的聲音,接著是沈南浪的咒罵。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抖的手拿著那份「醫療報告」,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痛苦。
「難怪……難怪他從小就喜歡待小……」沈南浪喃喃自語,「我還以為只是男孩子調皮……」
我走過去抱住他:「別太難過,現在知道還不晚。我們可以請最好的心理醫生……」
沈南浪搖搖頭,眼中閃爍著決絕的芒:「不,有些人天生就是惡魔。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對他心。」
我靠在他懷里,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昭,你的好日子真的到頭了。
夜深了,我站在臥室窗前,看著一輛跑車咆哮著沖出沈家大門——是沈昭,不知又要去哪里發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