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對了小芋,你的那張機票被我手退掉了,你不會怪我吧?」
「天吶,這好好的機票突然就沒了,你說這是不是意味著你和你的初沒什麼緣分……」
「你看這事鬧的……」
我不由得蹙眉,冷冷地開口:「機票還能手退掉?你做事一直這麼不靠譜嗎?」
秦柘有些慌,聲音開始發:「當然不是……」
我有些不耐煩:「如果你是一個這麼不靠譜的人,我就要重新審視我們之間的婚約了。」
秦柘更慌了,聲音帶了點哭腔,卑微地哀求道:「小芋,不要重新審視,好不好?我錯了,我不是手,我其實是故意的,我……」
我無奈嘖了一聲:「別不就哭,男人總哭會把家里的福氣哭沒的。」
秦柘立馬收起了哭聲,默默地把自己哄好后,又給我轉來一大筆錢,翹著尾說:「這是我今天的工資,上工資↖(^ω^)↗」
掛了電話默默地把自己哄好后。
又給我轉來一大筆錢,翹著尾說:「這是我今天的工資,上工資↖(^ω^)↗」
我被他接二連三吵得有點心煩:「滾,再吵拉黑^_^」
秦柘頓了兩秒。
夾著尾一口氣把剛發的消息全撤回去了。
從此以后。
除了轉工資,他再也沒有廢話。
但是他開始往我家跑。
17
秦柘一來。
我爸照例和他寒暄了兩句,指了指樓上:「那個,我這就小芋下來哈……」
秦柘禮貌地彎了彎,正要點頭。
我爸立馬又搖搖頭:
「你看我差點忘了,你之前說不用見,畢竟以后想不見都難了。」
「我記得呢,你放心哈,不,肯定不。」
「哈哈,你別見怪,我的記真是越來越差了,平常連自己幾點吃藥都記不住了。」
「……」
秦柘沉默了許久,苦哈哈地笑了兩聲,認真說:
「林叔,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那天的我瘋了。」
我爸:「?」
「對了,我現在應該管您爸了,爸,你跟我不用這麼客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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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面對秦柘突然變得諂的態度有點懵:「啊?」
秦柘毫沒有覺得不妥:
「爸,您吃早飯了嗎?我去買點吧。」
「您吃什麼?我媽吃什麼?」
「對了,咱家今天還沒拖地吧,窗戶也沒,我看洗房里還有沒洗的服,狗也該遛了。」
「爸,您歇著,我這就去把活都干了。」
「爸,你放心吧,我從小就能干。」
「……」
我爸很張,戰戰兢兢地跑來問我:
「閨啊,秦柘這孩子是不是招著啥了?」
「這前兩天也不是這樣的啊……」
我:「……」
接下來一連好多天。
我每天睡醒下樓。
就看到秦柘任勞任怨地出現在我家。
左手拿著的拖布,右手拿著的抹布。
撲哧撲哧地干活,給我爸肩,給我媽捶,給我家的狗洗。
桌子上還放著他買來我吃的東西和一束鮮艷的紅玫瑰。
他會把我的每一句話都認真記在心里。
甚至是我午睡時說夢話想吃豬耳朵,下雨不到外賣,他就傻乎乎地冒雨跑出去給我買。
我心里有點愧疚。
秦柘見狀,半開玩笑地說:「孫子孝敬的,應該的應該的。」
我:「……」
我嘆了口氣:「秦柘,你不用這樣做……」
秦柘咬了咬,裝作沒聽到,聲音執拗:「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去給你收拾書房。」
然后。
他就獨自在我的書房待了一晚上。
走的時候也渾渾噩噩的。
甚至還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不知道他怎麼了。
直到晚上收到了他的消息。
「小芋,你是不是忘不了你的初?」
我不置可否,客觀地說:「無論是誰,第一個喜歡的人應該都很難忘吧?」
秦柘忽然不說話了。
我想了想,又問:「你難道介意我有初?沒關系,你要是介意我們可以不結婚。」
秦柘依舊不說話。
18
第二天他還是來了。
只是突然褪去了最常穿的西裝和襯衫。
換上了一套很稚的衛。
我覺得這衛有點眼,但很不解:「秦柘,你今天怎麼了?」
秦柘低下頭,攥手掌,似乎是有些難以啟齒:「我……我這樣穿你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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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覺得秦柘的外貌,穿什麼都很好看。
我笑了笑:「好看的。」
秦柘被我夸了,眼睛一亮。
但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很快又暗淡下去。
聲音低低的。
「你喜歡就好,我愿意的。」
我:「?」
到了晚上。
我收拾自己的書架的時候。
不小心掉出來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是我和初拍的,并且因為夾在書里沒有被我扔掉,
我彎腰撿起來,卻忽然發現初上的衛很眼,就好像是秦柘這幾天穿的那件。
……
所以,秦柘今天的異常行為是在模仿我前男友?
嘖,這個傻子。
我忽然有些哭笑不得,連忙給秦柘打電話:
「我爸可能沒和你說得很清楚,我那個初是腳踏兩條船被我發現后才分手的,我就是去見他,也是給他一頓毒打。」
「我想和你出差,其實也只是想去旅游,并沒有想去見他。」
秦柘安靜了一會,聲音里是藏都藏不住的雀躍:「怎麼突然說這些?其實我也沒有很想知道的。」
我:「……」
第二天。
秦柘由哭喪著臉給我做飯變了神采奕奕地給我做飯。
甚至還低聲哼著小曲。
呦呵,從絕主廚變神廚小福貴了。
我:「……」
19
就這樣和秦柘相了一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