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下:「當然啊,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殺👤犯藏在這里。」
沈晝搖搖頭:「應該不會,你們小區現在是我們的重點監視對象。」
「算了,我送你上去。」他鎖了車,跟我一起上樓。
經過張霞家的時候,我還下意識瞥了眼,沈晝見狀讓我寬心,警方這次鎖好了門,并且還在門上安裝了報警,絕對不會再有人悄無聲息地溜進來。
我聞言不由有些納悶:「張霞人都被殺了,那兇手還來家干什麼?」
沈晝就道:「我們仔細檢查了一下家,發現屜柜都有翻找的痕跡,那人可能是來找東西的。」
14
找東西?
張霞家有啥寶貝啊,還值得對方冒險來一趟?
我雖然有些疑,但也沒多問。
沈晝把我送到家門口,正要告別,我卻眼尖看到他袖上的污漬:「這是什麼?」
「油漬?」沈晝抬手一瞧,皺眉,「可能是吃飯時候弄上的,我說怎麼一路上都覺胳膊有點黏糊,能借你家洗手間用一下嗎?」
我打開房門:「可以。」
沈晝簡單清洗完袖口,便很快告辭離開,我站在樓上看著他的車開出小區。
直到車子完全消失在黑暗中,我才收回視線,而后扭頭進了洗手間。
接下來幾天沈晝都在為案子忙碌,雖然也會趁閑暇時間和我聊天,但從只言片語中我覺張霞的案子并沒有太大進展。
又到周五,快到下班點時沈晝給我打來電話,聲音有些疲憊:「干嘛呢?」
我搗鼓著手里的假:「在家呢。」
我是做設計的,時間比較自由,最近開始嘗試接一些假定制,兼職娘。
沈晝嘆口氣,就很羨慕:「今天出外勤,我都快累傻了。」
我咦了聲:「外勤?張霞那命案有眉目啦?」
「本來以為有,但并沒有。」沈晝繼續嘆氣,「據李老師提供的線索,我們查到張霞原來住城南區,兒子出事后才搬到這邊來,我們去了們家老房子那塊問了問當年的事,但一無所獲。」
沈晝語氣聽起來有些同:「張霞先喪子又喪夫,這些年一直自己生活,平日就靠在商業街當保潔打零工養活自己,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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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跟著嘆氣,麻繩專挑細斷,厄運專找苦命人,張霞這一生確實凄苦。
「你今天一直在家嗎?晚上要不要出來放放風?」
許是覺得氣氛有些沉重,沈晝換了個話題:「我看商業街那邊新開了家菜館,要不要去嘗嘗?」
我看著手里完工的栗假,欣然點頭:「行啊。」
六點鐘,沈晝的車出現在我家樓下,我換好服下樓。
「我得先去李老師那一趟。」
車上,沈晝開口:「他有些退休蓋章簽字的東西拜托我給他捎過去。」
怕我不愿意,沈晝又解釋:「他家就在商業街附近,不會耽誤很久的。」
我并不在意:「沒事,順道的事。」
沈晝就笑:「乖崽。」
周五有些堵車,到李老師樓下已經快要七點鐘,沈晝開門下車:「我很快回來。」
我點點頭,目送他下車。
本以為至多十分鐘沈晝就能回來,但沒想到不過五六分鐘我的手機就震響,來電人是沈晝。
「出事了!」
電話那頭,沈晝聲音發啞:「李老師死了!」
15
夜晚的商業街后街上,警燈閃爍不停。
警戒線被拉起,我也不敢上去打擾警方辦案,只好在外面焦急等待。
不多時,沈晝和幾名警員下來了,一個個面嚴肅沉重,烏黑的瞳孔因怒生出幾分郁。
接著從樓道里被抬出來的,就是李老師的尸💀。
瘦削的蓋在白布下,薄薄的一片。
我心口不由有些發堵,明明那天還是好好的,怎麼就變這樣了?
沈晝很快看到我,幾步走過來:「抱歉,今天沒法去吃晚飯了。」
我搖頭:「什麼時候了還說這種話,李老師他……」
沈晝眼睛有些紅:「中毒亡,我到的時候就已經不行了,都了……」
我心下很不是滋味:「怎麼會這樣?是被人故意投毒了嗎?」
沈晝搖頭又點頭:「我們已經把他喝過的紅酒送去檢驗,雖然現場的狀況看起來是他自己一個人在喝酒,但我覺得真實況絕對不是這樣。」
「我觀察了李老師家的酒柜,發現里面有一只帶有清洗痕跡的紅酒杯。而且李老師是有些強迫癥的,他們家桌椅板凳的擺放都要遵循一定的距離尺寸,但案發現場的另一把餐桌椅距離餐桌的尺寸,和他們家其他桌椅擺放的尺寸距離都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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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明白了:「所以當時李老師應該是在和另一個人喝酒?但是那個人卻在李老師死后抹去了自己曾經去過案發現場的痕跡?」
沈晝重重點頭:「就是這樣!」
「我要留下來繼續檢查現場。」沈晝呼出口氣,把車鑰匙遞給我,「今天真是抱歉,你先開我的車回家吧,注意安全。」
我聞言自然不好再逗留,開著沈晝的車回了家。
一直到隔天晚上,沈晝才打電話聯系我:「我在你家樓下。」
我聞言便問:「那我給你把鑰匙送下去?」
沈晝輕輕嗯了聲。
八月,氣溫依舊悶熱,室外好像蒸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