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請回吧,喻大爺。」
敲門聲打散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劍拔弩張。
「小昭呀,現在覺怎麼樣了?今天真是謝謝你了,我這一把老骨頭磕在地上可了不得嘍。」
「這是我給你煮的湯,你等會趁熱喝了。」
園長的目又看向了喻澤:「這位先生怎麼稱呼?今天也多虧你了。」
喻澤面帶笑容地看著園長:「您我阿澤就好,我是昭昭的……男朋友。」
我從湯中抬頭,忍不住糾正:「前男友。」
喻澤的臉瞬間變了變。
「我們沒有分手!昭昭,照片的事是我不對,你給我個機會讓我想想辦法好不好?」
照片,他居然還有臉提照片?
憤怒瞬間涌上心頭,我想都沒想,將那碗湯直接扣到了他的臉上。
「閉!喻澤。」
「知道對不起我就請別來煩我!」
「不要我昭昭,從你里說出這個名字是一種侮辱!」
「你可以大聲地我李賤草!」
喻澤的臉氣得鐵青,他咬了咬牙,轉一言不發。
看著他狼狽的樣子我只覺得心里無比的暢快。
他活該!
14
在園長和一眾伙伴的看護下,我的好得很快。沒幾天傷口就可以拆線,只在上留下了歪歪扭扭的疤痕。
園長看著我的有些心疼。
「怎麼留這麼大一條疤呢,我再去問問醫生能不能給你做個醫去掉。」
我手按住了園長。
園長退休之后就把所有的家都用在那群孩子上,哪里有錢給我做什麼醫。
更何況,這條疤對我來說是個值得銘記的教訓。
這一車貓,大大小小有將近一千只,經歷了漫長的運輸后健康狀況都不太好。
有一些小家伙也沒能過來。
有個二十歲左右的生,看到園里尋找主人的消息后,不遠千里趕了過來。然而等待的,卻是自家孩子已然僵的小小軀。
聽著的哭聲,園里的伙伴們也不紅了眼眶。
後來,園里請來了寵醫生,順利給貓貓們做完了絕育手。
至此,我也正式完了第一個心愿。
是時候去看看馮昭了。
帶著厚厚的五百張照片,我去了陵園。
馮昭的墓前很干凈,像是天天有人打掃。
Advertisement
也對,沒人能不喜歡馮昭。
天漸晚,我去了公墓管理。
「您好,我想問一下 A-52 號賣出了嗎?」
A-52 挨著馮昭的墓。
「早就賣出去了,不是 52,51 周邊的所有墳墓都賣出去了。」
我一怔,連忙開口討要買主的聯系方式。
管理員上下打量了我好一會兒,才從屜里拿出一張紙遞給我。
「買家買走的時候留下了這個,說以后一定會有姑娘來問,到時候就把這個給。」
杏的信紙上是馮昭瀟灑的字跡:「臭丫頭,又想懶,我可不想這麼早就見到你。」
落款是一只畫得惟妙惟肖、正在肚皮的貍花貓。
眼淚滴在紙上洇出一團水花,映出了背后的字跡。
我抖著手將信紙翻過來。
「好啦,知道你一定是了委屈。你等我在下邊打點好一切,賺上幾個小目標的冥幣,你再來找我。」
「現在,你可以大哭一場了。哭完了就站起來,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李見草啊。」
15
思來想去,我最終決定繼續回園里做義工。
園長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小昭,歡迎你回來。」
我回抱了:「您以后我見草吧。」
園長一愣,拍了拍我的后背:「好,見草。」
這次回來,我正式領養了那只和梅貍貓長得很像的小貍花。
我點了點它的鼻子:「以后就你煤球,李煤球。」
回應我的是煤球的蹭蹭,涼涼的鼻子蹭得人臉頰的。
一只手從我邊了出來。
「吧。」
抬頭,是憔悴了不的喻澤。
我嘆了一口氣,接過了他遞來的紙巾。
「你還沒玩夠嗎?」
喻澤突然蹲了下去。
「李見草,你贏了。」
他咬牙切齒:「見到我這個樣子,你滿意了嗎?」
「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你知不知道從來沒有人敢潑我湯。」
「只有你!」
「我陪著你在出租屋里了一年,天天擔心你打工是不是有危險,害怕那些東西是不是會吃壞你的。」
「只有你讓我這樣提心吊膽。」
「我找了你整整一個月,他們都說我瘋了。」
「你還要我怎麼樣!」
我笑了:「喻澤。」
他雙眼通紅地抬頭,看著我。
Advertisement
我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滾!」
16
但喻澤最終還是沒有滾。
他給園里捐了十萬塊錢。
園長也問過我的意見,如果我不愿意,可以把人趕走。
但我沒有讓拒絕,送上門的錢為什麼不要?
像喻澤這樣的人,做什麼都是一時興起。
興趣來了,可以跳到臭水里裝墜河,可以扮一年的窮小子和人談,自然也可以心來玩一玩舊難忘的戲碼。
我對園長說:「他是富家爺,來驗人生,您不用管他。」
第二天,喻澤就開始在我邊打轉。我避了幾次他都會借機再跟上去。
中午的時候他突然把我堵在了門口。
「見草,你能不能給我煮一碗粥吃?」
煮粥算是我們兩個的溫時刻。
我攪拌著粥,他在背后摟著我,用頭蹭我的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