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四環以的酒店太貴了,我打算往五環以外挪挪。
之所以還沒有離開寸土寸金的京市,是因為作為大四畢業生,我馬上就要領取自己的畢業證和學位證。
穿過來之前,我初中一畢業就被爹媽送進廠打工了,俗稱九年義務教育網之魚。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是持證上崗的牛馬大學生了,想想還有點小激。
現在的小說為了炮灰也算是沒邏輯了。
有手有腳有本科畢業證書非要準去男主所在的酒吧打工,不是等著人潑你一頭一臉呢?
8.
回學校的那天,畢業典禮已經過了,是我特意避開的。
陸鳶那副翻做主高高在上的臉我見一次就夠了,不準備噁心自己第二回。
其實我們倆是一個宿舍的,雖然我只回去住過一兩次。
上學期間,我一直住的是家里在這附近買的大平層,配保姆的那種,給天天出去打工的陸鳶嫉妒得夠嗆。
悉的對照組套路,純純拉仇恨,這也是陸鳶針對我的原因之一。
可這不是我的錯,甚至都不是我爸媽的鍋,他們就是農民工進城打工,恰巧在 VIP 隔壁的病房倒霉催的同一天生了個孩子,就被陸家搞破產的對家換了親生的孩子。
原父母雖然窮,但是認真盡了監護的責任,把陸鳶培養進了跟我一樣的大學才雙雙病逝。
我不明白,為什麼陸家要對這老兩口極盡辱,他們錯在哪里?
難道是窮人不配生孩子嗎?
9.
畢業典禮過后的第二天,我單獨去了導員辦公室,領了自己的畢業證和學位證。
陸鳶帶領一眾炮灰在畢業典禮上辱我的劇,我是不會讓發生的。
畢業照就是個儀式,又不是份證,必須要本人去拍。校長撥我學士帽的穗子并不能讓我多掙三瓜兩棗,我何必為了一群這輩子都不一定再見的同學自取其辱。
輔導員看著我關切地說,「陸湘,你要有什麼需要的,可以跟我說。」
「沒什麼,我很好,謝謝老師。」除了陸家那一伙顛人,這個世界剩下的人還是很正常的。
我沒什麼不好的。
比起要繼承家業的大小姐,我算是從天上掉進地上。
可比起全國百分之九十的家里不給生活費、工資還沒到賬的應屆畢業生,我兜里還算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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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的幫助就留給更需要的人吧。我自己能行!」
10.
當天下午,我就打了臉。
原本準備繼承家業的我,錯過了春招和秋招,現在招聘會上的企業寥寥無幾。
零星的攤位上的簡歷已經摞得比村頭廁所的草紙還厚了。
等人群退散了些,我看見其中一個 HR 抓了一摞簡歷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旁邊那個年輕一點的驚訝地說:「經理,這麼會兒您已經看完這些了嗎?這是實力不夠的?」
主管捋了一把頭上的地中海,地方又一次支援了中央,高深莫測地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我可去他的吧!我殺回去:「還我簡歷!我雙面打印還花四塊呢。」
地中海一臉便,看我火冒三丈一臉要揍他的樣子,當場去翻垃圾桶。
「,你的運氣絕對跟值一樣沒話說。這是你簡歷,一點沒臟,都是打工的,不要較真啊。」
我冷哼一聲:「怪不得能當領導,能屈能啊!」我一個極速轉頭,甩了他一馬尾掉頭走了。
此不留爺,自有留爺!
不留爺,爺干個戶!
11.
按我幾十年的生活經驗,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今天不止這一劫。
果然,屋偏逢連夜雨,黃鼠狼偏咬病鴨子,陸州追到學校里專門克我來了。
他人模狗樣地扶了一把金眼鏡,眼神晦暗不明,「這幾天,你去了哪里?電話也不接,是不是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怎麼你前腳把我趕出門,后腳就把腦子涮沖馬桶了?你失憶啦?你算哪蔥管我閑事。」我翻了個白眼。
陸州的眉頭皺了起來,「幾天不見,你怎麼變得這麼魯。」他掃了一眼我手上的簡歷,角勾個radic;,「準備找工作還敢得罪我,你可以試試看,哪家企業敢錄用你。」」
在后面吃瓜的地中海經理好奇地湊了過來,「我們沒收到不能錄用你的通知啊?您是哪家企業這麼牛?」
陸總臉上浮現出了三分尷尬。
我認真地跟經理說,「他看島國劇看多了,以為這是財閥國呢,全國上下就一家公司。」
「就是,」HR 小哥也湊過來一起蛐蛐,「千億上市公司沒有哪家姓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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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陸州的臉由紅變紫之前,我掏出手機給吃瓜兩人組看企查查,「陸地建工,看看,還有司呢,都限高消費了。」
「嗨,那他在那吹什麼牛?」
「閉!」陸州的臉功氣綠了,「陸湘,你瞧不上我,以后千萬別有求我的時候,走著瞧。」
「呵呵,我才不走呢,我坐地鐵。」我亮出地鐵卡在陸州眼前晃了晃,狙擊龍傲天裝 X 太舒適了,「有本事你把地鐵公司給收購了吧。」」
「你以后別想進陸家大門!」我在邦邦的撂話里歡樂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