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默默轉班加大攻勢。」
他們口中的反派齊澈正在作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是——Oi！！！！」
他的眼睛釘在我上，不可置信地指著我，聲音在抖：
「那個座位……」
彈幕發出尖銳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個月了，反派終于發現他的早飯放錯桌子了。」
「幸虧他傻，不然我們可憐的于甜甜就死了。」
「哈哈哈他再傻一點，男主都在一起了。」
7
班主任看了看他手指的方向，善解人意地大手一揮：
「想坐于甜甜旁邊是吧？過去坐吧，至于那麼大反應嗎？」
齊澈的手僵在半空。
全班同學的目都順著他的視線砸到我上。
我覺后頸的汗都豎了起來，手里的包子差點被我。
他沉默著走到我旁邊的空位坐下，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我低著頭默默吃包子。
眼角余卻瞥見他半天沒把書包放進桌，
反而直地坐著，像尊即將發的火山。
他盯著我看了三秒，突然猛地往前一靠，一臉郁地問我：
「陸瑤呢？不是坐這里嗎？」
8
我慌張極了：「陸瑤說想坐前排看黑板清楚點……三個月前就跟我換了座位。」
他聲音得很低，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那……這三個月的早飯……都是你吃的？」
我不敢吃包子了，害怕地點了點頭。
他的表瞬間變得更復雜了，像是被人悶頭打了一。
傻傻地呆在那里。
彈幕已經笑到失控：
「哈哈哈反派昨天還問主這三個月算什麼？算你是個傻吊。」
「哈哈哈樓上別這樣，好歹他把甜甜妹妹養胖了 10 斤。」
熱氣騰騰的包子還冒著白氣，油香混著蔥香往鼻子里鉆。
我實在忍不住了。
小心翼翼地提問：
「那這包子……我還能吃嗎？」
9
這話問出口我就后悔了。
他可是脾氣超級暴躁的大反派唉！
他會不會揍我啊？
果然，他盯著我看了很久，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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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一聲把書包塞進桌。
看起來生氣極了。
我嚇得了脖子。
預想中的暴打沒有到來，耳邊傳來他無奈的聲音：「吃吧吃吧。」
彈幕說他是大反派，可我怎麼覺得他人還怪好的？
于是我問：「你是壞學生嗎？」
他不屑地冷笑一聲：
「當然啦！你不會覺得我能轉到重點班是因為我是好學生吧？」
「那你做過最壞的事是什麼？」
他想了很久，最后很驕傲地告訴我：
「我翹課去網吧打了一天的游戲！」
我愣住。
彈幕刷屏。
「那很壞了。」
「那很壞了。」
……
10
齊澈這個人特別自來。
不過做了半天的同桌，中午他就自然地端著餐盤在我面前坐下。
「好巧啊，小甜甜。」
看吧！他還給我取外號！
我看著他餐盤里滿滿當當的鹵、土豆燉牛腩……
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早餐品味。
我有些尷尬地「嗯」了一聲，低頭啃我的饅頭。
他還是那麼咋咋呼呼：「Oimdash;—你中午就吃個饅頭啊？」
我的臉火燒一樣燙，恨不得把頭埋進饅頭里：「我……我減……」
他不以為意地反駁：
「減什麼啊？瘦不拉幾的一點都不好看！健康有力量才好看！」
然后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
「不對啊！你減早上吃 10 個包子？」
我慌不擇路地維護我那得可憐的自尊：
「你管我！」
11
他一下不說話了，然后突然把餐盤里的都倒給我。
「我看他們在吃醬肘子，我也想吃，這些給你吧，別浪費了。」
然后惡狠狠地威脅我。
「全部吃完啊！不吃完我……我待會不讓你進去！我現在可坐你外邊呢！」
我著餐盤里那堆得冒尖的，眼睛酸酸的，小聲地說了句：
「謝謝你啊。」
他突然湊近，了我的腦袋。
「我發現，你跟小黃黃還像的。」
他挑了挑眉，臉上出一抹笑。
「這樣吧，以后我罩著你，你就跟小黃黃一樣做我的小弟吧。」
我疑：「小黃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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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揚長而去。
「我撿到的農村土狗。」
「我可以它小黃黃，但它比你輩分大，你得它黃哥。」
「有機會帶你認識下你黃哥。」
「到時候你不要當它面說它是土狗哈，我一直騙他說他是柯基。」
我：……
12
從那以后，我開始幫齊澈跑干活換飯吃。
幫他寫作業、抄筆記、桌子、送水……
不得不說，齊澈是個很好的老大。
除了包了我的一日三餐外，他還不定時投喂我一些小零食。
常常午休迷迷糊糊地剛醒，就聽見他低聲音我。
「小甜甜，張。」
一顆剝好的荔枝被塞進里。
水果清甜一下在里炸開。
連帶著心里也不覺得苦了。
晚自習下課的時候，他時常冷不丁塞給我一包牛干或者一大盒巧克力。
「晚自習睡覺夢到你死了，嚇得我趕給你買了點吃的。」
13
你看，他甚至心起我國慶假期回家沒飯吃。
放假前一天，同學們都在興地討論著假期計劃。
但我卻一點都不喜歡放假。
回家又得面對總是醉醺醺的爸爸。
而且見不到齊澈，就又要挨了。
等到教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我才低頭慢慢把課本往破舊的書包里塞，
后頸突然被人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