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想天天都見到我,說明天給我帶早飯,你全忘了?」
齊晃穩住表,半晌說道:
「不好意思。」
我擺擺手:「算了算了,那你明天會給我帶早飯吧?」
他抿著,點點頭:「帶。」
我目的達,滿意地勾起角:
「那明天見,齊晃。」
我蹦蹦跳跳地跑進小區,齊晃剛剛的表逗得我直笑。
正樂呢,陸辰突然出現在路中間,堵住我。
「你這麼晚回家,一直都跟那個神病在一起?」
我收起笑容,雙手抱,歪著頭看他:
「我晚上好像沒跟你在一起。」
「孟黎!」他怒喝我一聲,「我說的是齊晃。」
我白了他一眼:
「哦,齊晃呀。」
「關你什麼事,好狗不擋道,讓開。」
陸辰皺著眉,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只是讓你跟他演戲,你在學校演演就行了,放學不要跟他糾纏。」
「還這麼晚回家,萬一他神病犯了對你做點什麼,你以為人人都像我一樣對你沒興趣?」
我擰開手里剩的半瓶水,徑直對著陸辰的頭澆了下去。
「清醒了嗎?」
那半瓶水將陸辰每天心抓的髮型,毀得一干二凈。
水流順著他的下,滴在他那件名牌短袖上。
他震驚地看著我,眼里燒著怒火,咆哮道:
「你發什麼瘋?!」
我將空水瓶扔進旁邊的垃圾箱,聳了聳肩:
「我以為你發瘋了呢,好心幫你清醒一下。」
「半瓶水的錢就不問你要了,算我助人為樂。」
我嫌棄地瞟了他一眼,越過他向家走去。
陸辰抹了把臉上的水,氣得脯一起一伏,沖我大喊:
「孟黎,你別不知好歹,到時候哭著來找我,別怪我不搭理你。」
我頭都沒回,當沒聽見。
彈幕卻坐不住了。
【男主不對勁啊,怎麼魂不散地纏上配了?】
【我就說吧,男主真正喜歡的人是配,對主只不過是有點好罷了。】
【配也奇怪的,明明是幫男主解決敵,但我怎麼覺在跟反派來真的。】
【配在演戲當然要演得真點兒了,不然怎麼讓反派上鉤啊?】
【可是誰懂啊,我已經磕上配跟反派了,我總覺得反派沒那麼天真。】
7
回到家,我借口有題不會,給齊晃發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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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出去十幾條,他一條都不回我。
氣得我夢里都在追著他跑,問他為什麼不回我消息。
結果跑著跑著,他突然在前面分裂了四個,跑向四個方向。
可我只有一個人啊,追哪個呢?
眼看他們四個越跑越遠,我急得從夢中驚醒。
滿頭大漢。
第二天到學校,齊晃果然信守承諾,給我帶了早飯。
但他只是把早飯遞給我,一句話都不跟我說。
任憑我怎麼跟他聊天,他就是回我一個冷冷的眼神。
連我給他傳了一節課的本子,都被他幾次忽視。
我只好跟趙珩傳紙條,下起五子棋。
齊晃看見后,直接把他的課桌往外拉了十公分,和我之間形一道鴻。
臉冰冷得嚇人。
這時候,恐怕路邊的狗沖他一下,都能被他用眼神殺死。
大課間鈴聲響起,齊晃起出了教室。
我追上去,路過陸辰座位的時候。
他看見我走過去,把頭一擰,趾高氣揚地轉開視線。
我樂得自在,本來就沒打算理他。
沒想到我剛走過他旁,他猛地向后出一條,差點絆我一跤。
「孟黎,你裝沒看見我?」
「不要可以剁了。」
我狠狠踢了腳那條擋路的,繼續往外走。
陸辰卻從椅子上蹦起來,一把拉住我。
「我給你個臺階你就趕下,暑假我爸帶我去英國,你今晚來我家,給他撒幾句,他同意我就帶你去。」
他昨晚不是說我哭著來找他,他都不搭理我嗎?
男人的,騙人的鬼。
這點小事都做不到。
我拉開他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太。
他一愣:「你什麼意思,到底去不去?」
我翻了個白眼:「你失憶了嗎?去看看腦子。」
說完,我不理會他在后的咆哮,走出了教室。
路過男廁所的時候,我看見虛掩著的門里,幾個男生在里面推搡齊晃。
我頓住腳步,站在門口拳頭。
那幾個男生邊推他邊大笑:「你說你惹誰不好,非得惹辰,你一個神病,還想要辰的人啊?」
「勾引校花不夠,還去勾引辰的青梅,腦子有病還敢這麼囂張?」
「你不是有多重人格嗎,一個能打的出來啊。」
「沒有?那可沒人能救你了。」
齊晃一直低著頭,任由那些人將他推搡到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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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大金齊晃的話,肯定能揮著拳頭保護自己。
但他又不能自己控制何時切換人格。
我立刻拿出手機,對著門咔了幾張照片,然后一腳踹開男廁門。
剛沖進去就對上齊晃蒙了一層霧一般、弱無助的眼神。
那紅的眼角,讓我的心一瞬間揪了起來。
這不是當代男版林黛玉是什麼?
這肯定就是齊晃的第四個人格。
來不及多想,趁著那幾個男生發愣,我抓起齊晃的手就往外跑。
一路跑到校醫室門口,我才停下大口著氣,準備推門進去。
齊晃拽住我,蹙著兩撇眉,輕聲張口:
「校醫室不能隨意進去。」
我沖他笑了笑,執意推開校醫室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