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是男人將來結婚生孩子更是要趁早保養，我有空給你選一些枸杞紅棗人參給你寄過去。」
「冬天冷了，就打電話讓我給你寄服；夏天涼了，就讓我問問你需不需要買一些防曬的東西，免得自己被曬傷了。」
「只要過節，媽都會打電話叮囑我，記得給你發紅包買禮。」
「我同學都說我有一個好媽媽，一天打十幾個電話，但我非常清楚，媽打電話給我都是為了你。」
我姐那天絮絮叨叨講了很多。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我愿意對你好，因為你是我從小帶大的親弟弟，但是我不愿意被人時刻要求對你好。冬冬，我也很累，我也想讓爸媽我，但是他們的眼里只有你，他們永遠只心你。」
或許是覺得自己說了太多不該說的話。
姐姐最后說：「我知道我不應該怪你，可是我忍不住怪你。」
後來我才知道，我媽去廣州看過一次我姐。
在那里住了三天，然后我姐去洗澡的時候，手機忘了鎖屏。
我媽看了我跟我姐的微信。
發現了我給我姐發的紅包。
那天，扇了我姐一耳：「冬冬還是個學生，你怎麼好意思收他的錢！」
那一耳，扇斷了我姐和我媽的分。
也扇斷了我姐和我的分。
5、
見我說到嚨哽咽，友同地拍了拍我的手：「那你和你姐現在怎麼樣了？」
我苦笑了一下：「我姐已經兩年沒回家過年了。但每年生日的時候，都會給我打一個紅包。我後來工作了，也知道大家上班都不容易，都是吊著一口氣堅持上班。紅包我沒收，但是會回姐姐，希能每天好好吃飯，不用擔心家里。
「生日的時候我也會轉賬，但我姐也從來不收。我們倆要想回到從前那種打打鬧鬧沒有芥的日子是很難了。」
我握住友的手：「我認識你后，從阿姨給你打電話的頻率和容，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我和我姐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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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我不應該告訴你這些事，因為我這樣似乎會破壞你和你家里的關系。可我有時候也想，其實這些傷害很早就種下了，你不知道，不代表沒有傷。」
我看著友的眼睛：「你知道嗎？很多次，你媽從十點打電話打到十一點，這期間你有很多次都流出忍的表，我知道你其實很不舒服了，但是你不敢停。媽媽總是倒苦水，你作為很容易共，所以你一直在說服自己，一定要傾聽母親，盡自己所能去幫助母親。」
「可是，歡歡，很多次你掛完電話后，你都會一個人心事重重地去臺，我聽見你在外面要深呼吸很久很久，然后就是失眠。每次你媽給你打電話你都會失眠。因為你需要花費很多緒去消化你媽媽帶給你的緒。那是一個黑，你永遠都排遣不完的黑。」
友被我說哭了。
把頭輕輕放在我的手上：「所以是因為你姐姐，所以你共了我媽帶來的那些傷害，是嗎？」
我點點頭。
「我不希你到傷害，但是這些傷害遲早會發出來。」
「工作力也好、力也好。每個人都希得到支持和幫助，而不是無休止地被要求付出。就像我姐說的那樣，在我媽媽那麼多年的要求之下，一直抑了自己心的不適。要幫助母親，不讓陷孤立無援的地步。可是當工作后，力發式增長，再也承不住我媽對的要求了。」
「也是一個人，是一個孩子。也需要啊。」
友很久都沒說話。
「那你說我和我弟弟將來也會變你和你姐姐那樣嗎？」
我搖搖頭。
我不知道。
但是也許也有辦法可解。
6、
友的弟弟陳志過了兩天真的來了。
「姐，媽說你正好放假，非要你帶著我在廣州玩。」
陳志一臉怨氣。
他本來是約同學一起出來玩的，但是友媽媽不放心，要陳志答應來友這住才同意他出來。
友一臉尷尬看向我。
我趕讓陳志進來：「沒事，你姐要上班，你跟我一起玩吧。」
友這才舒了口氣，趕去上班了。
我周六是休息的，所以帶陳志去了廣州塔，又帶他去吃了網上比較火的凰雙皮和專門吃鴿子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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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跟陳志聊天。
「你覺得你姐工作辛苦嗎？」
陳志大大咧咧：「我媽說我姐很輕松，一點都不忙，但我看我姐好像忙的，怎麼周六都要上班。」
我心下了然。
跟我媽一樣，我媽經常跟我說我姐很輕松，又很有錢。
我那個時候還在讀書也很天真，姐姐給我買鞋買服，我都毫無負擔地收下了。
雖然有獎學金的時候會給姐姐一些，但是跟姐姐給我買的東西比，實在是太太。
我趁機教育陳志：「你姐是怕你媽擔心，所以很多時候都是報喜不報憂。」
「上個月剛做完子宮息手，花了好幾千塊錢。們公司加班也多，是單休，也就是一周只休息一天，其余時候都是晚上十點才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