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志吸溜著腸:「怎麼比我下晚自習還晚啊!這公司也太沒人了吧!」
我也看出來陳志的格不拘小節。
同時,也看出來他他姐。
我們去吃鴿子飯,吃第一口好吃,他就要服務員打包:「我要給我姐姐帶一份。」
他出手也大方,非說要請我吃飯。
「你是我未來的姐夫嘛!我請你!你一定要對我姐好一點哦!不然我就不對你好了!」
陳志還于比較沒有心思的階段。
只要好好教育,以后就不會出現我跟我姐姐這種局面。
「你姐其實一直想辭職,但是說家里負擔大,叔叔阿姨又沒工作,靠著養豬養供你讀書,家里也還是住著老房子沒有修。」
陳志一撇:「我姐聽誰說的家里沒錢?我媽買一件服都要四五千呢!上個月家里殺了一批豬,我爸給我看了清單,一天進賬十五萬!我爸還跟我說我要是想補課,多貴的老師都給我請!你說我姐瞎想什麼呢!搞得自己力那麼大!」
「我們家有錢!不窮!」
陳志咬了一口:「我今晚就回去跟我姐說,不想干就別干!人一輩子活那麼累干什麼!」
說著就又跟服務員說:「給我再打包兩個。」
他看我著他,笑嘻嘻:「我姐吃!我給帶兩個!十點下班回來肯定死了!兩個我姐絕對吃得下!」
真是奇怪。
陳志關于家里的印象,跟我以前對家里的印象非常相似。
我從來沒覺得家里窮過。
我媽每次給我打電話,都是問我要不要錢啊?家里賣牛又賣了六七萬,也被賣了,一天進賬就是五六千。
常說:你想買啥,跟媽說!
有時候連問都不問,直接發個紅包過來:「媽今天給自己買了套服花了五六千,也不能虧待我兒子,這是媽賞你的!」
紅包往往是兩千塊錢起步。
可是那次我姐沖我發脾氣,我才知道我媽對我姐描述的家庭況跟我的完全不一樣。
甚至可以說截然相反。
在我姐眼里,我們家的豬是賣不出去的。
媽媽手了傷都舍不得花幾塊錢去衛生所看病的。
爸爸高都只舍得買國產藥的。
還有家里的老房子,爸媽絞盡腦想賺錢裝修,口袋里卻沒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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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媽對我說的是,老房子是他們發家的地方。
他們手里有八九十萬存款,但是他們本不想買到縣里去。
「除非你將來想買在縣城,那我們出錢買。」
我看著陳志。
明白了在偏心這一塊的方法,天下父母使用的套路居然是一模一樣的。
那就是典型的跟兒哭窮,跟兒子顯富。
好讓兒子無憂無慮大膽生活、大膽闖、大膽沖。
而兒也因為父母哭窮,永遠不敢懈怠、不敢停下。
吃苦又耐勞,想要多賺一點為家里分憂。
我的心里一陣心酸。
我知道我是既得利益者,可是我我姐。
我心疼姐姐。
同時我也陳歡。
我也心疼跟我姐姐一樣的友。
我說過每個月的房租全部我來,生活費都由我來支出。
可友總是拒絕。
「你這樣的話,我會很有力。」
「我們還沒結婚,不能這樣花男人的錢。」
我只能是多帶友出去吃吃飯、逛逛街、送一點黃金首飾之類的,讓友開心一點,放松一點。
回到家后,陳志把打包回來的東西做了心的擺盤。
高中生就是力旺盛。
我回來的時候躺在沙發上已經一點都不想,他又是在那里燒水又是在那里洗碗。
是把帶回來的東西擺出了西餐廳的覺。
友一回來,都驚呆了。
「你們這是要求婚啊!」
陳志嘻嘻一笑:「哎呀!姐!你辛苦了!趕過來坐下!」
他拿過友的包,把友按在座位上。
「這個鴿子飯可好吃了!還有這個!媽呀!鹵得那一個絕!」
友拍了拍陳志的頭:「你小子,可真懂姐姐!正好了!」
友正要拿起勺子吃飯,電話響了。
是友媽媽來電話了。
7、
友媽媽打的是視頻。
手機正好對著桌子上吃的鴿子和。
友媽媽立刻教育起友來:「你不是說不想工作要辭職Ŧūₗ嗎?怎麼還買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吃。這鴿子一只就得五六十了吧!都快趕上我和你爸兩天的伙食費了!」
「還有那幾個,你一個人吃兩個,能吃完嗎?不怕浪費啊!」
「我和你爸生病藥都舍不得吃,你一個人就這麼浪費!」
友還沒開口,陳志就一把搶過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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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視頻就是一番轟炸:「媽,你瞎說什麼啊!你上次生病我給你拿的國產你還不要,非要我買進口的,一盒 280,框框你就囤了兩盒,你在姐面前裝什麼窮啊!」
「還有,這些東西都是我買的,我一個月生活費就有 2000,買這些玩意兒綽綽有余!」
友媽見陳志揭老底,急得在那里不停眨眼睛,使眼。
但陳志就跟瞎了似的:「還有啊!爸那幾天賣豬是沒怎麼睡覺,那是因為買我們家豬的人太多了,他那生意做了幾天幾夜,一下子到賬十幾萬,人太興了能睡得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