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對了,你什麼時候跟你前夫離婚啊?」
王助理控的車子開出了 S 形的彎。
我冷笑瞪著謝宴池,咬牙切齒道:
「看你表現咯!」
記不住我,還想給我當小三。
謝宴池,真有你的!
11
到了別墅,我私下發信息給王助理。
讓他當不認識我。
也不許我是謝宴池金雀的事。
王助理憐憫看了一眼謝宴池,點點頭,汗流浹背遛了。
我大搖大擺走進別墅。
院子里修花的張姨看到我,開心地朝我跑來。
覷謝宴池的臉,超小聲道:
「小姐,您和謝總和好了?」
我點了點頭,也小聲道:
「對,但他之前車禍記憶錯了,覺得我是別人老婆,所以我們有啥奇怪舉你別當真,我們玩著呢!」
張姨恍然大悟,上道:
「哦哦,是不是年輕人現在玩的那種、什麼普雷,對嗎?」
我笑著點頭:「張姨聰明!」
回頭看了眼一無所知的謝宴池。
我出惻惻的笑。
12
我徑直走到二樓臥室,換了睡。
從臥室出來時,謝宴池正站在門口。
他抬頭看我,眼里亮了一瞬。
「這子真好看,我讓人給你買的服居然到得這麼快。」
我拎起擺轉了個圈,笑瞇瞇道:
「是你前金雀的子啊,能不好看嗎?」
謝宴池本來就冰冷的臉徹底僵了。
「嗯?!」
我立馬冷眼:
「不舍得讓我穿?」
謝宴池急忙搖頭。
「沒有。」
我笑著向前親上他的,追著他的視線,笑意盈盈道:
「沒有就好。」
「你不是要上位當我老公嗎?」
「怎麼現在這麼矜持?」
謝宴池耳一紅,別過頭,眼皮了:
「那……那也得等你離婚再說。」
纖細的手指上他的結,指尖點了點。
「你應該聽說過懷孕的人需求比較大,你要做不到,我就回去找我家老王……」
我話還沒說完。
就被眼眸黑沉沉的謝宴池打橫抱起,大步走進臥室,放在良好的蠶被上。
他俯吻上我。
眼神黝黑難耐,臉上有愧疚、有掙扎。
可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停下的意思。
我原本只是想逗一逗他。
但懷孕后,激素太容易被挑起。
Advertisement
我被吻得迷迷糊糊,就忘記拒絕了。
他顧及著我的肚子,沒有弄得太狠。
但很慢又久,吊得我不上不下。
我憋紅臉,求他快一點。
他吻著我的指尖,語氣帶著哄:
「你現在求的是誰?」
「……」
我不了磨蹭,使勁給了一掌。
他作加速,眼更紅了。
「為什麼不說?」
「……」
「老……公?」
謝宴池作一頓,惡狠狠咬住我的手指:
「不許在這時候想他,你們都要離婚了。」
……
失憶后的謝宴池燒得堪比艾莉穿品如的子。
我閉上眼,快樂的同時笑得想死。
13
第二天,我醒得有點晚。
起床時,發現謝宴池正躡手躡腳地指揮人搬我帽間的服配飾。
我眉一皺,瞪著謝宴池。
「你這些干嘛?」
謝宴池端著冰山臉,理直氣壯道:
「騰出來,給你放喜歡的服包包,還有屋的這些蕾裝飾,我一會兒讓人統統拆了,你喜歡什麼看著裝就行;花園里那片向日葵也可以鏟掉,留給你種喜歡的花……」
我氣得整個人都要螺旋升天,順手就能把謝宴池給炸了那種。
這些都是我喜歡的東西。
費了很多心思布置。
失憶后,他為了一個見過幾次的人,就說拆掉。
人氣到極點真的會發笑:
「那怎麼行,這些不都是你喜歡的裝飾呢?」
謝宴池不假思索道:
「沒有啊,我不喜……」
我眼神立馬危險:
「哦,原來是你那個前金雀喜歡啊!」
謝宴池雖然人前高冷,但眼還是會看一點點的。
急忙搖頭:
「不不不,是我喜歡。」
就等他這一句。
我從帽間練地翻出一套帶蕾花邊的黑西裝扔給謝宴池。
「親的,我就知道你喜歡,快換上去上班吧。」
「不……了,上班得穿莊重點。」
「黑西裝配蕾花邊,哪不莊重了?」
「……」
謝宴池冷著一張臉,慢吞吞地接過。
以前我布置別墅時,謝宴池就總不高興。
Advertisement
害我累了一晚的老腰,才保住這些蕾花邊。
失憶后的他潛意識里覺得換人了。
立馬讓人拆掉。
想得!
就是人,你也得給我穿上蕾邊的西裝。
14
餐桌上。
我細嚼慢咽張姨給我燉的養粥。
謝宴池不自在扯了扯袖子上的蕾邊。
他繃著一張酷臉,小小聲道:
「真的要穿?」
我咽下里的粥,慢悠悠道:
「不穿也行,本來我今天還想去找老王談談離婚的事,但現在心不好,還是不去了吧!」
「不不不,我穿我穿,再順便陪你去談離婚的事。」
事關自己能不能上位,謝宴池立馬放下揪著擺蕾邊的手。
我瞥了他一眼,沒好氣指責:
「去什麼去,當小三當得這麼囂張,你有沒有道德?」
謝宴池瞬間由威武的雪獅變鵪鶉,氣勢頹下來。
他還理直氣壯的。
「我只是晚認識你一點,怎麼能怪我呢?」
「不怪你,難道怪我家老王嗎?」
我見不得謝宴池端著高嶺之花說著道德敗壞的話,立馬指指點點。
「那、多給他點錢?」
我眼睛瞪大,輕咳一聲。
「是得給多點,我們家老王可我了。」
14
下午,老王本人我收到了王助理打來的一筆巨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