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嘩然,但沒有時間思考,許多人急忙奔回架前。
可那里已經沒有同款。
雷江麟眼疾手快,從祝伶上下子套到自己上。
沒有時間了,祝伶只得從地上撿起一條被踩臟了的、異域風大披肩裹住自己。
伴隨著閃爍的紅警報燈和刺耳的金屬聲,通往街區的大門打開了。
【經歷五個「黑夜」,仍存活的玩家進下一關。】
地上的污都被清潔干凈,毫看不出片刻之前的慘狀。
見證了上一波玩家的境,沒有人敢輕視這一關卡。
「老狼老狼幾點了?」
我們一起開口,聲音里夾雜著興與恐懼。
我向四周張,林立的樓宇,沿街的店鋪,整齊的行道樹……一切都太真了,如果不說這是游戲,我真以為自己只是闖了個陌生的地方。
第三次詢問,等到了「八點了」的回答。
有人止步不前,有人躲進室,有人開始快速奔跑。
「天黑了!」
眼前一片昏暗。
詭異們如約而至。
它們依然沒有立即行,但沒有人敢掉以輕心。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盡量避開詭異。
就在我們前方不到五米,一個飄行的詭異忽然調轉方向,一口吞掉了那個藏在垃圾桶后的玩家。
「咯嘣、咯嘣……」
它一邊咀嚼,一邊轉頭看了過來。
一直跟在我后的雷越把我往前猛推一把,自己掉頭就跑。
我幾乎要撞到詭異懷里。
要不是它輕輕側,給我讓開去路。
我僵地,從它邊走過。
后面幾驗證了我的想法,如果到的詭異不想殺我,那麼即使我近在咫尺也沒有危險。
第四個黑夜里,當我經過一條小巷時,一只從地面出的手抓住了我的。
我力蹬,使盡全力向前跑。
天亮時,我才在劇痛中癱倒,后一路跡,上模糊,一大塊生生沒了,甚至能看到里面泛白的骨頭。
最后一夜,我拖著傷,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
所幸詭異們來來往往,沒有再撲向我。
我頭頂顯示的生命值停留在了 80。
5
五次天黑之后,五十位玩家剩下了三十五位。
我們這些幸存者,帶著深淺不一的傷,在驚魂未定的息中,檢視著彼此的生命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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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越 95,雷江麟 70,祝伶 90。
「原來這麼簡單啊,五百萬我來了哈哈哈,我就知道我是天才!」雷越喜出外,一把老骨頭都要蹦起來,他來到我面前,「早跟你說了,莫欺老年窮!」
雷江麟了一條胳膊,他另一只手著祝伶肩膀,惡狠狠道:「臭娘們,要不是為了保護你,我本不會傷。」
祝伶一臉委屈,「可……可那個詭異本來就是沖著你來的。」
「放屁!跟我穿同款的巫慶還是滿呢,你記住你欠我五百萬!」
全場唯一毫發無傷的傳奇就是巫慶,旁人忍不住上前詢問這一關的訣竅到底是什麼。
「運氣。」巫慶語氣平淡,慢悠悠道,「決定你會不會被盯上,會多重的傷,能依靠的只有運氣,跟你穿什麼沒關系。」
「怎麼可能?!」眾人炸開了鍋,「規則明明提示服裝很重要,一定有哪種服可以保平安的。」
巫慶繼續解釋:「據我觀察,對于單個詭異來說,確實是這樣,有的恐懼紅,會避開穿紅服的玩家。有的討厭袖子,會連帶胳膊扯下袖子。諸如此類,但你不知道會遇見哪個詭異,甚至有的詭異之間,喜好正好相反,避無可避,只能認倒霉。」
大家互相看看,的確,幸存玩家的服裝與上一波有很大不同。
但相同的是,依然無法歸納出一種規律。
「那讓我們選服裝干嘛?」
有人反應過來,憤怒大喊。
立刻引得眾人響應。
于是一幫人振臂高呼:「不公平,規則誤導玩家!投訴!投訴!」
幾聲尖銳的機械鳴后,出人意料地,傳出了一個人類質的男聲——
「肯定是穿著的問題!」
剛才帶頭鬧事的玩家愣住了,「這……這是我的聲音?我什麼時候說……哎呀,那不一樣!」
接著,一個個不同的男聲傳了出來:
「誰知道當時穿了什麼服,蒼蠅不叮無蛋。」
「穿那樣,遇到啥事都活該。」
「晚上穿短上街溜達,能是正經人嗎,招來變態全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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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機械音覆蓋了重重疊疊的男聲,擲地有聲地總結道:【就是穿著的問題。】
氣憤、委屈、疑、心虛……復雜緒下,抗議聲不再。
眾人默默趕往下一關。
路上,有人忽然想起問巫慶:「對了大佬,既然這樣,那你選藍子的原因是?」
巫慶輕描淡寫道:「哦,我單純喜歡裝。」
6
巫慶對規則的解讀讓雷江麟有些理虧,但他無法反駁,只能依然地對祝伶說:「還不是為了掙錢買房娶你,我才冒險進來玩,不管怎麼說,都是你欠我的!」
雷越了他一聲,父子倆走到一邊,低聲商量著什麼。
祝伶站在原地,似乎并不在意雷江麟的無理取鬧。
只是低頭把披肩又裹了些,喃喃自語:「只是我運氣不好,我倒霉,不是我的錯……」
我知道在想什麼,小地方嚼舌的人多,那件事后,幾乎不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