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江麟上學時就追求過,沒有追到,在家罵了很久,畢業后他們也沒有了聯系。一出事,他第一時間去關心,很快就在一起了。他跟我說,雖然自己也犯噁心,但看在貌的份上,可以忍,大丈夫能屈能。
祝伶的父母對雷江麟十分客氣,甚至有激的意味,主提出不要彩禮,只希早日完婚。
看上去是皆大歡喜,但我心里卻一直別扭,這真的是想要的結果嗎?
我過去拉起冰涼的手,肯定地告訴:「不是你的錯。」
我一向笨,不太會說話。
而更是話得可憐,對誰都很提防的樣子。
之前我們倆在同一個空間里也很聊天。
飛快地抹了下眼睛,對我客氣地點點頭。
我心疼地挲著的手,搜腸刮肚想再說點什麼安的話。
的目落在我的手上。
忽然,吸吸鼻子,抱住了我,把臉埋在我的肩頭悶聲痛哭。
我仍在淌的傷口仿佛都沒有了覺,唯有心臟被攥得發疼。
雷江麟見祝伶在哭,又走了回來,「行了,我傷這樣都沒哭,氣什麼?」
他想拽走祝伶,卻一下沒有拽。
他愣了下,隨即換上一副溫強調:「你這個弱的小可憐,沒我可怎麼辦吶,乖。」
祝伶不再掙扎,又恢復了木然的表,由他牽著往前去。
當我們新一道大門后,機械音開始了播報:
【歡迎各位來到第二個關卡:不沉默的代價。】
【下面,請仔細聽規則:】
【前方為自由活區域,可自行選擇停留時長,最多三小時。在此期間,詭異不會攻擊玩家,但被詭異用紅眼睛注視一次,玩家生命值-5。】
眾人一片哀嚎。
「詭異都不用手,看就能殺,太不公平了。」
「這還玩個屁啦!」
規則播報還在繼續:
【玩家可隨時指認詭異使用紅眼,若指認詭異功,則補回扣分,再另獎勵 10 生命值,可持續累加,無上限。】
【若指認失敗,則會扣除 20 生命值,作為誣告的懲罰。】
【生命值在本關計時結束后統一結算,因此,關卡結束前分值低于 60 的玩家仍可繼續游戲。】
大家反應片刻,接著歡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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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在這個關卡里死不了,只要堅持下去,就有翻盤的希。
不僅如此,如果發揮得好,累計個幾百生命值,后面的關卡就高枕無憂了。
雷江麟激不已,使勁搖著祝伶的手。
「哈哈哈我還有機會沖擊獎金,我就知道!」
雷越也跟著高興,盤算著:「這下咱爺倆說不定能弄來一千萬。」
眼前這片區域,被劃分了相互連通的幾個部分。
有游樂場,有酒店,有校園,有商場,一片繁華景象。
和上一關不同,這里的詭異形象十分統一。
它們通烏黑,凝固的墨一般。
碩大的額頭下,只有一雙幽藍的眼睛不時眨。
每一只詭異的前,都烙印著一個白的數字編號。
它們安靜地在各游,仿若生活在此的普通居民。
可能是知道這一關的詭異不會直接傷人,大家的心都輕松了不。
還有不玩家躍躍試,反客為主,盯著沿路的詭異,生怕錯過了賺取生命值的機會。
我獨自走了一段路,疼得厲害,便找了張長椅坐下休息。
就在這時,一個編號 131 的詭異停在我面前。
我抬起頭,與它四目相對。
紅的眼睛。
心臟猛地一,我立即舉起手。
下一秒,一張鐵青的臉出現在我眼前。
只有一張臉,就像一張紙一樣飄浮在半空中。
「你指認詭異 131 號,是嗎?」
「是的。」
臉轉向詭異 131 號,問道:「你用紅眼看玩家戴玫了?」
詭異 131 號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藍。
它無辜搖頭。
臉問我:「你怎麼證明?」
我……我親眼看到了?這太無力了。
在我陷絕的沉默時,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我可以證明!」
我心里一沉,回頭看去。
7
雷越走過來,對著那張飄浮的臉,語氣篤定。
「我剛才就在這邊,我看到了,詭異沒有出紅眼。」
我本就無法證明,現在又多了個反向人證,頓時啞口無言。
臉快速做出了裁決:「玩家戴玫錯誤指認,將扣去 20 生命值。」
「20?可他明明……」我知道口說無憑,只能抱著一希,試探地問,「有別的證明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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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冷冰冰回答:「你可以申請調取監控,但存在『未覆蓋』、『未拍清』、『角度沒有拍攝到詭異眼部』等多種可能。若監控無法強力佐證你的指認,會判定你惡意浪費系統資源,對你施以雙倍懲罰。」
我閉上眼睛,搖搖頭,「我放棄申請。」
話音剛落,臉就消失了。
我的生命值顯示 。
「哈哈,好!太好了!」雷越拍手稱快,急忙把雷江麟喊過來,「剛才咱擔心的那事不用怕啦,現在就已經不到 60 了。」
祝伶跟過來,不明所以,「什麼事?」
雷江麟輕描淡寫地解釋:「哎呀,就是我爸離婚手續還沒辦嘛,怕萬一我媽僥幸活著出去了,我爸掙的獎金還得給分。」
「就算離婚,也是你媽媽啊,你就只算計這個?」祝伶難以置信。
「是先拋棄我們的,你也不用討好,全當沒這個婆婆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