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伶,我跟江麟得趕去掙分,」雷越拍拍祝伶肩膀,吩咐道,「你跟著,一指認,你就說騙人就行,裁判很好糊弄。」
雷江麟輕笑著,把推到我邊,「這個差事辦好,到時候分一份錢,還不都是你的嘛。」
祝伶順從點頭,「知道了。」
我心里計算要怎麼安全地把生命值再往上提提。
如果要靠指認得分,當務之急是甩掉祝伶……
「還愣著干嘛?」
祝伶手一指,「他倆往那邊去了,你避開,從草地穿過去。」
「你呢?」我問。
「我就說跟你走散了,他們還能拿我怎麼樣,快走吧。」
就在我們說話之際,兩個人的生命值齊齊又閃了下,各掉了 5 分。
是和我們肩而過的一只詭異,正在快速移開。
沒等我反應,祝伶就舉起手來。
臉出現了。
我暗不好。
但誰知這個 291 號詭異不知是反應遲鈍還是怎麼,紅眼睛還沒變回去。
于是無需證明,我們就被判定指認功。
我和祝伶恢復了剛扣掉的分,還另外各加了 10 生命值。
如此一來,已經 100,而我也過生死線,到了 65。
「這麼簡單?」祝伶眼里閃過一興,「那我們有沒有可能賺更多呢?」
「別玩了,跟我走!」我抓住,腳步堅定。
被我拽著往前走著,仍不解道:「如果賺到錢,你離婚后一個人也好生活呀。」
「離開了他們,我一個人本就能過好日子了,我有手有腳,這筆錢不重要,重要的是活著。」
我跟講了剛才指認失敗的經過。
「詭異眼睛變是瞬間的事,如果它們想的話,本等不到你舉手,就可以讓一切恢復正常。所以這件事的決定權不在我們的手里。」
思索了下,認可了我的想法。
于是我們兩個專找僻靜的道路,悶著頭往前闖。
但即便這樣,沒跑多遠,我的生命值就掉到 60 了。
祝伶停下,看看我的生命值,提議道:「我們賺一點再繼續跑吧。」
「傻閨,你覺得在這個規則里,我們有勝算嗎?現在還能搏一線生機,但……」
「我懂了!」眼中閃爍著我從未見過的芒,「那就先搏這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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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上那條臟兮兮的披肩,雙手揪住兩個角,用力向后一甩,將它搭在肩上,像個迎戰的將軍。
扭頭一揚下,示意我:「來。」
我有些猶豫,但還是貓腰鉆到后,攥住披肩后雙手按在腰側。
披肩加上的后背,我被包圍在這個小小的空間里。
「要小心啊。」我的心通通直跳。
「出發啦!」
我著,一起向前跑去,我看不見路,只跟著向前,轉彎,向前。
我能到呼吸的起伏,的繃。
這個看似弱的小姑娘,原來里藏著這樣的力量。
「就只能這樣嗎,任憑傷害?好不甘心啊。」忽然邊邊說。
我猜想的生命值又往下掉了,連忙叮囑:「如果你生命值掉到 80,一定要告訴我!」
還得留一些分數好闖后面的關卡,不能為了我白白耗盡。
到目前為止,我的生命值不再變化,證明這個方法是可行的。
那如果我們不能都活下去,起碼我也可以用同樣的方式護住。
還這麼年輕,之前已經夠倒霉了,還沒有好好青春,不能莫名其妙死在這里。
指雷江麟來保護更是不可能的事,這點我現在尤為確定。
想到此,我忍著疼痛和疲憊,用力大喊:「閨,離開他,一定要活著出去,一個人也可以好好生活,不要怕!」
8
突然停了下來。
我沒剎住,結結實實撞到背上。
兩個人都撲倒在地。
我以為自己說錯了話,讓不高興了。
可我還是得說:「聽我的,他不是可以托付的人,他……」
「我知道,」爬起來,又來扶我,「我剛剛已經做了決定,一個人也能好好生活。」
「那你怎麼停……哦到 80 了是嗎?」
抬頭一看,頭頂赫然顯示著 75。
「哎呀,哎呀,」我一下子急壞了,「15 分不知道夠不夠你通關。」
我手忙腳扯下披肩往自己上披。
卻抓著我,又哭又笑,手指向一旁。
我一看,「出口」。
我們出來了。
我們都活著。
我們只用了四十分鐘,是最先出來的人。
之后的兩個多小時里,我們一直在等待區看著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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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陸續續有人出來,但更多的人執著地堅持到了最后。
有的玩家已經像癲狂的賭徒一樣,貪婪地注視著每個出現的詭異,期盼著紅眼的瞬間。
那模樣比詭異還要可怕。
雷家父子分頭行,中間面的時候,雷越的生命值已經到了 60。
他真的慌了,想要把命保住。
「我剛看見你媽和祝伶是怎麼出去的,咱學著那樣,保住分趕撤吧。」
他把我們的法子跟兒子講了講。
而雷江麟此時手氣正順,接連指認功,生命值已經躥升至 90。
他想了想,「也行,咱爺倆能保住五百萬就行,爸,你把外套了,跑前面。」
「什麼?我只有 60 了,一不留神就死了呀,你跑前面!」
「憑什麼?我掙錢,再給你當盾,你想得倒是!」
「你這個不孝子,老子白養你了!」
「你橫什麼?!你也就哆嗦了下當了爹,這麼些年你對家里有啥貢獻?不如趁現在,拿出當爹的樣子,以后上墳了我還能多給你燒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