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雷越捂著口,氣得渾發抖。
雷江麟揚長而去。
雷越只得下外套罩住自己,慢慢往外爬。
由于無人帶路,接連被撞翻后,只能沿著墻邊索,最后也算保住了 60 的生命值。
第二關結束。
所有人都過了出口。
生命值從 105 到-285 不等。
最高分依然是巫慶。
令我意外的是,我和祝伶出來沒一會兒,他就出來了。
他玩得不錯,但毫不戰。
而雷江麟在和他爸分開后,又玩了很久,分數起起伏伏,最后雖然生命值保持了 90 的高分,但整個人神狀態到極大摧殘,正呆滯地坐在地上。
略看去,多半玩家不到 60 分。
他們反應激烈,怒斥規則不公。
「憑什麼我到傷害,指認出來才得 10 分,詭異一否認,就扣我 20 分?!」
「沒錯!它紅眼時間那麼短,等臉一出現就變回藍,就算給我手機我都來不及拍下證據,我要怎麼證明?!」
「我申請調監控,浪費半天功夫,結果說看不清就給我打發了?還說我誣陷,所以扣了更多分,我捍衛自己的權益不已經夠委屈了,還給我潑臟水?這不就是著我們承傷害不出聲嗎?」
「就是,難道這關的解法只能窩窩囊囊地躲起來?!這不就是游戲空間,不讓我們好好玩嗎?!」
最后這個問題,剛才看直播的時候,祝伶也問過我。
從直播看,指認功的概率很低。
要不,紅眼持續時間長,臉出現時事實明確。
要不,詭異自己承認。
要不,玩家堅持查監控,監控正好覆蓋且拍到眼部,證明所言非虛。
這三種況的出現概率都很低。
越來越多的人選擇默默忍,放棄指認。
我無法回答,我們兩個沉默了很久。
和上一一樣,機械音鳴后,反而是抗議者們的聲音傳了出來。
「兄弟們,證據不足一律定為誣陷,誣陷要比什麼什麼擾定的罪都重才行,畢竟被誣陷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
「有證據嗎,就嚷嚷,一個模糊的監控本說明不了什麼,博眼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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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饒人且饒人,你看揪著人家不放,費半天功夫,就得到個道歉,這不吃飽了撐的嗎。」
「只要沒有錘死,就不要給對方機會,直接反手一個誣告指控就完了,殺儆猴,以后就都老實了。」
……
雷江麟看著那一個個面如死灰的玩家,心好了不。
他火上澆油:「活該,就該這樣,男人嘛,自己說的話就得認呀!」
轉頭看見我旁邊的祝伶,似乎想起了他爸說的我們合作逃生的事,過來點著的額頭質問:「你怎麼回事?還沒結婚呢就不聽我話了,以后還得了?」
祝伶一把扇開他的手:「分手吧,誰聽話你找誰去。」
「你個二手貨還拽上了,我有了五百萬什麼樣的人沒有?哼,我還怕你狗皮膏藥甩不掉呢,你別后悔就行!」
祝伶沒有再看他一眼。
很快,生命值 60 以下的玩家被忍耐已久的詭異們分食完畢。
霧散去,場上只剩下最后十名玩家。
9
機械音再次響起,語氣中著一罕見的愉悅:
【恭喜各位玩家,大家可以口氣了。】
【這是助力大家沖刺大獎的一個送分環節,都是對各位來說十分簡單的事,只要完,就可獲得 20 生命值,當然失敗了也要扣分。】
雷江麟一算,加上這送的 20,他的生命值就可以高達 110,頓時飄飄然了。
故意直腰板大聲道:「哎怎麼還有放水環節,沒勁,這不是把錢往我兜里送嘛。」
【玩家,請抱起一個一百斤的落水鬼。】
【男玩家,請徒手打死一只洲豹。】
……
正咧著樂的雷江麟忽然傻了眼。
其他男玩家也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愣了幾秒后,才發出咒罵、抗議、哀嚎。
「這是一個等級的任務?!開玩笑呢?投訴!投訴!」
系統回應:
【據既往信息采集,你們普遍認定打死猛是簡單的,而一百斤的人太胖,抱不起很正常。】
【所以準確來說,男玩家的任務難度更低。】
【因此對玩家表示抱歉,但沒辦法,誰讓這是一個男向游戲呢。】
接著,系統調取了他們的網絡發言投放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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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馬熊算什麼,本不是我對手。」
「這麼說吧,年男人一旦起了殺心,面對虎鯨也可與之一戰!」
「說實話,年男赤手空拳打三只藏獒都沒有問題,你們對絕對力量一無所知!」
……
全部顯示完后,系統又播放了上一關結算后雷江麟那句幸災樂禍的話:
「就該這樣,男人嘛,自己說的話就得認呀!」
一時間,他們的怒火都集中到了雷江麟上,眼看就要沖上去把他撕了。
但地面上突然升起的八個巨大的鋼鐵囚籠,將他們一一隔離開來。
據各自的發言,考慮到他們可能有不同的長。
籠里有的是豹子,有的是藏獒,有的是狼……
雷越的籠子里是一頭猛虎,那雙銅鈴大的眼睛泛著寒,已經鎖定了他。
他第一次打我時,我們結婚還不足一月。
我在震驚中還手抵擋,卻激發了他更大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