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話，但一開口，什麼都表達不出來。
婆婆看見我回來，讓人把老爺子推走，把我到客廳。
「公司的事，我已經聽趙董說了，舒禾，我沒想到你心思這麼深沉，一心想把霍氏集團攬過去……」
「媽。」我及時開口打斷。
「爸掌權的那些年里，您冠夫姓，時刻擔驚怕，既要防著他在外面找別的人，還要防著他搞出私生子，活得真的面嗎」
愣在那里。
我接著開口。
「如果爸是掌權人，那麼媽您就是皇后。既要焦慮自己的年齡，還要防著外面年輕的花花草草。掌心向上，手要錢，唯唯諾諾，抑脾氣。」
「如果霍琛舟是掌權人，那麼媽您就是太后。對于您來說，霍琛舟當家比爸當家要好一些，最起碼，您不用年齡焦慮，不用容貌焦慮，不用時時刻刻討好丈夫……
「但如果，未來公司到嘉懿手里，您就是太皇太后。現在很小，會對一切對好的人好，媽，您不會有任何后顧之憂……」
對于思想比較頑固的人來說，只靠勸是沒用的。
我從包里拿出幾份文件。
「這里是六份 DNA 鑒定文件，媽，您看一下。」
「雖然您不承認，但是，您永遠改變不了爸在外面有很多私生子私生的事實。
「現在，他們只是在觀，一旦爸的好轉，與外面的人重新建聯，就會抓住一切機會把事鬧大，認祖歸宗……」
「到那時候，可能永遠也醒不過來的霍琛舟沒有任何勝算。嘉懿還小，爸一定會把公司給外面的孩子，您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媽，您是嘉懿的，上有一部分你的基金。如果以后接手家業，霍家的后代上都會流著您的脈……但外面的私生子私生們，可就跟媽您沒有任何關系了……」
等了十多分鐘，婆婆也沒開口。
看得出來心了。
把拉到同一陣營，不過是時間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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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起，管家霍叔就進來了。
「太太，林小姐又來了，緒很激，說有東西要給你看。」
我點頭，讓他把人迎進來。
是時候該給我的好婆婆上一課了。
讓知道，商界的爾虞我詐遠不止想得那麼簡單。
沒有我，本就守不住這麼大的家業，更不要說安晚年。
……
14
這次來，林小姐不再是楚楚可憐的小白花模樣，而是十分有底氣。
看著婆婆也坐在沙發上，的眼睛瞬間亮了。
「阿姨。」將手里的文件放在婆婆面前，「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您，我懷孕了，是霍琛舟的孩子，你馬上就當了。」
我端起傭人剛送來的熱茶，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沒抬一下。
婆婆看完文件，激地站了起來。
「你確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霍琛舟的」
我慢悠悠地將手里的文件了出來。
「媽，您還是坐下吧。」
「林小姐，可要想好了再說，不要被我抓到什麼把柄。」
林晚的臉瞬間煞白，隨即又漲得通紅。
「你什麼意思？只有你能生霍家的孩子，我不能嗎？你就是嫉妒我能生下霍家的長孫!」
我將文件袋里的孕檢報告單出來，放在桌子上。
「裝備那麼齊全？有心了。」
「如果沒懷孕的話，我可就要起訴你，追究責任了。」
「我有醫院的證明，我就是懷孕了，霍琛舟也知道這件事，但他沒來得及告訴家里!」
「是嗎」
我從包里拿出證據，推到林晚面前。
那是一份詳細的銀行流水和幾張高清照片。
流水顯示，幾天前，有一筆三百萬港幣的款項，從林晚的銀行賬戶轉出，轉到某家私人醫院里。
而那幾張照片，則是趙董輕輕地摟著一個人的腰。
那人和林晚很像，但看起來年齡大了很多。
林晚表越發難看。
「你什麼意思」
「林晚，你一直告訴霍琛舟你是孤兒，但實際上，你母親是趙董的婦，你們母從小生活在加拿大。
「十八歲那年，你被你的父親接回港城栽培，用于籠絡商業合作伙伴。兩年前，你被他安排進公司，為霍琛舟的助理。
「從那以后，你就致力于和霍琛舟攪和在一起，為你的父親套取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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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臉變了又變。
「你是公司的細」
「我不是!」林晚下意識反駁。
可是，婆婆無論如何卻是不敢相信了。
我將打印的銀行流水推到林晚面前。
「三百萬，足夠在港城的私人醫院偽造一份天無的懷孕報告單，幫你爭到一份霍家的財產。
「日后，還可以幫你安排一場意外流產，將一切推到傷心過度上，博取同，再順理章地索要神損失費和青春賠償費……」
林晚看著那些證據，臉上盡褪，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大概沒想到，從兩年前刻意接近霍琛舟的時候，我就讓人盯上了。
每隔一段時間，私家偵探就會把的行蹤匯報給我。
我一直忍不發，就是要放長線，釣大魚。
婆婆大罵林晚拿孩子欺騙的。
15
我坐在一旁慢悠悠地喝茶。
一直等到婆婆發泄完了，我才接著與林晚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