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早上在我還沒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到了病房。
我那天睜開眼睛,看見林之越像個鬼一樣地站在我的床邊,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我看的時候,差點把我嚇得心臟病都要出來了。
我當即把自己的枕頭猛地丟向他的腦袋,罵他:「你是不是有病啊!」
大清早的,站在人床頭盯著人看,恐怖得要命。
林之越被我的枕頭砸中臉,沒有半點生氣,反倒是低聲對我說:「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
「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最后那句,他說得很小聲。
話一出口就飄散在風中。
可我就是聽見了。
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對此我只能微微嘆口氣,別扭地說上一句:「行了,原諒你了。」
一句話就讓林之越的臉上綻放出笑容。
他忙前忙后,一日三餐都是他手做好了送過來。
每天早早來,晚上十二點過后,我要睡覺了,他才走。
每天像個連嬰兒一樣跟在我后,就連我去廁所,他都要在門口守著。
好像生怕他一眨眼,我就不見了。
三年前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明明還沒有那麼膩歪的。
怎麼三年后,那個穩重的林之越變了這樣?
我好幾次想問他,話到邊,又咽了下去。
第四天我出院的時候,沈辭也來了。
他順帶著把我摔得屏幕壞掉的手機也修好帶了回來。
不知道為什麼,沈辭把我的手機還給我的時候,我總覺他臉上的表很心虛。
我下意識皺眉,口而出一句:「你又背著我干壞事了?」
話一出口,我愣了一下,沈辭也愣了一下。
我有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說這種話。
而沈辭生怕我想起什麼,急忙開口轉移話題:「天啊人好多,我去找一下林之越,看看他怎麼去那麼久!」
說完沈辭轉就走,跑得飛快,像是背后有什麼人在追他。
而我看著他的背影,眉頭越皺越。
05
林之越和沈辭兩個人很久才回來。
不知道他們兩個人說了什麼,林之越的表一如既往地淡淡的,倒是沈辭眼神有點畏畏的,不太敢和我對視。
我們打了個車,是個司機,帶了個小孩開滴滴。
孩子在副駕駛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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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我們三個只能在后座上了。
我有些暈車,上車習慣要閉眼睡覺。
沈辭看見我的作,立即坐直了子,將肩膀遞過去。
我下意識靠過去,腦子猛地清醒了一瞬,回憶起沈辭的份。
他只是我的朋友而已。
我的男朋友可就在我右手邊呢。
我費力地掀起眼皮,瞥了沈辭一眼。
然后扭頭找到了林之越,在兩個人的視線下,將整個子都靠到了林之越的肩膀上蹭了蹭。
沈辭的子驟然僵在原地。
而我沒有看見,只低聲對林之越說:「到了我。」
林之越應了一聲,視線越過我,平靜地在空中和沈辭對視,隨后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一路上我不停地往林之越的上倒。
到最后,林之越干脆直接讓我靠在他懷里睡。
沈辭盯著他的作,臉上的表越來越難看。
半個小時后,車停在我們的小區樓下。
我才知道,沈辭住在我和林之越家的對門。
「難怪我總覺得跟你關系不錯。」
我一拍腦門,終于明白了過來。
住對門的朋友,關系能不好嘛!
沈辭臉上的表有點僵,打了個哈哈。
林之越拿鑰匙準備開門。
我跟在他后打了個哈欠道:「我好累啊。」
「想舒舒服服地泡個澡。」
「你要負責給我背!」
我話音落下,后突然傳來鑰匙重重砸落在地的聲音。
我下意識想要回頭去看,頭卻被林之越攔住。
他深深地看著我,啞聲說:「這些話,我們進去再說吧。」
「哦。」我以為是林之越害,被他牽著往屋子里走。
走進去,林之越立即要關門,只是門還沒關上,就有只手擋在了門檻上,被門重重地夾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
我抬眸看去,看見沈辭面難看地死死盯著林之越說:
「還有點事,我差點忘記說了。」
沈辭皮笑不笑地開口。
「不介意我進來坐坐吧?」
06
沈辭沒等林之越說話,就強地了進來。
他直接大咧咧地坐在了沙發上,抓著林之越不放。
像是真的有什麼特別要的事要說。
我累得也不想多聽,洗完澡早早就上睡覺。
這天晚上,沈辭和林之越不知道聊了些什麼,聊到凌晨,我才覺到林之越開門進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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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沒有上睡覺,而是輕手輕腳地進屋,拿了一個枕頭就要往外走。
我費力睜開眼睛問:「你不睡嗎?」
林之越的子一頓。
沒一會兒我聽見他小聲地回答道:「你先睡,我還有點事要理,今晚去書房。」
我聽了一耳朵,應了聲好,又重新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覺到有人在我的臉上落下一個吻,隨后慢慢往下,又輕地印上我的,咬住了我的下。
只是等我第二天問的時候。
林之越一臉正常地回答道:「沒有,應該是你做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