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覺錯了嗎?」我皺了皺眉,指尖復上自己的下。
那種很真實,不像是夢里發生的事。
林之越咳嗽一聲,微微彎下子,轉移話題道:「幫我系一下領帶,可以嗎?」
我回過神來,自然沒有拒絕,接過他手里的領帶替他系上。
送林之越出門的時候,對面住著的沈辭也正好開門。
他看見我和林之越,皮笑不笑地打了聲招呼,要和林之越一起去車庫。
兩個人準備走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了什麼,出聲住了林之越。
林之越回頭,有些疑地看向我。
我快步上前,拽住林之越的手,示意他子低一點。
林之越不明所以,卻依舊乖乖照辦。
直到我踮起腳尖親上他的臉頰時,林之越的瞳孔瞬間地震。
我側頭在他耳邊低聲說:「下次不用趁我睡著的時候親。」
「我們可以明正大地親親!」
林之越微低頭看我,眼神很復雜,帶著莫名的緒,在看見我笑的表后,突然猛地手將我往懷里一拽,將我死死地抱在懷中。
「好。」林之越略帶抖的聲音自我頭頂傳來。
我沒想到林之越現在的緒那麼外放,以前在外面要牽他的手,那可是比登天還難,結果現在都能直接當著別人的面摟摟抱抱了。
我心里有點意外,抿笑笑,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后突然有一很大的力氣拽住我的后領,直接將我和林之越分開。
我被車撞得一個踉蹌,和林之越分開來,看見站在我們后的沈辭,臉黑得不像話。
「好了,你們兩位就別膩歪了。」
沈辭的聲音有點咬牙切齒,用力拽著林之越往電梯走,一邊走還一邊說道:「快走吧,等會兒上班都遲到了。」
林之越抿了下,不置可否,只是走之前給了我一個安的眼神。
我當然不介意,笑瞇瞇地朝他們兩個擺手。
我沒了一部分記憶,沒有再回去上班,準備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恢復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了記憶的原因。
我在和林之越一起同居的房子里,經常有種恍惚的覺。
我花了好幾天的時間,才慢慢從這種不適中走出來,能夠準地在廚房找到我想要的調料和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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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沈辭會和林之越來家里吃飯。
吃了幾次之后,他可能覺得每天準時準點下班回家的日子有點煩,很快就不再和林之越一起出雙對了。
林之越倒是沒有什麼變化。
依舊是每天上班回家,兩點一線,準時準點。
他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在我邊,完全不外出。
但是,很奇怪的一點是。
林之越是我的男朋友。
可自從那天晚上他拿走枕頭去書房之后。
林之越就再也沒有回過主臥,跟我一起睡覺。
我懷疑,我失憶之前,和他的應該是出了什麼問題。
07
我想知道我和林之越發生了什麼。
但是我一提起這個話題,林之越就不想多說什麼。
我沒辦法,想來想去,還是得問問我和林之越的共同好友沈辭。
那天是休息日,林之越要回公司去理一點問題。
我趁著他不在的空隙,敲開了對面沈辭的家門。
開門的卻不是沈辭,而是一個穿著清涼、臉上妝容有些花的孩。
「外賣嗎?」抓了抓自己糟糟的頭髮,聲音啞得不像話。
我看清上星星點點的痕跡后,猛地眨了下眼睛,往后倒退一步。
「不是,我找沈辭。」說完這句話,我才覺到不妥,急忙擺手道:「也不是,我敲錯門了,對不起,額你們繼續吧!」
我說到最后,都有點口不擇言了。
「什麼沈辭、顧詞的。」那孩聽得也是眉頭皺,揚聲問:「大姐,你到底在說什麼東西啊?」
聲音很大,讓房間里的沈辭聽見,不耐煩地走出來問:「怎麼了?」
他沒有穿上,下隨意穿了件短,里叼著個電牙刷,整個人像是剛剛起床的樣子,睡眼朦朧的。在看見我的那一剎那,里的牙刷啪嗒一下摔在了地上。
下一瞬,我就看到沈辭神慌張地沖過來,一把將那個生扯了回來,然后抬頭飛快地看了我一眼,一句話都沒說,直接用力地關上了房門。
我呆滯地站在原地,看著門在我眼前重重地合上。
說真的,如果不是我剛才后退了一步,這個門可能就直接摔在我的鼻子上了。
我嘆了口氣,撞見好友的艷遇,似乎確實是有點尷尬的。
我沒有久待,快步回了家,屁還沒坐下,家門又被人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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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家門,簡單套了件白上的沈辭,正氣吁吁地站在我家門口。
「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可以解釋!」
「不好意思啊,我真不知道你朋友今天來找你。」
我們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出聲。
異口同聲地說完之后,兩個人都懵了。
沈辭神十分復雜地問我:「你剛剛說什麼?」
「我不知道你朋友今天在你家。」
我有些尷尬,但還是認真解釋道:「我今天找你是想問點事的,沒想到你朋友在你那,我怕誤會,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可以跟解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