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累又,連給他一掌、讓他快點從我上滾下去的力氣都沒有。
他一直拉著我胡鬧到晚上八點多才消停。
我渾酸,想去洗澡,林之越小心地跟在我后,提出建議:「要不我來幫你洗吧,我看你那麼累。」
我抓著門檻,強撐著回了他一句:「滾!」
林之越被我罵了,反倒是沒忍住笑了起來。
直到我一拖鞋過去,他才強忍著笑去拿手機點外賣。
09
二十分鐘后,我洗完澡換林之越進去。
沒多久,林之越的手機響起,是外賣到了。
我也沒多想,換了件服過去開門拿外賣。
外賣到手,我聽見沈辭家的家門被打開的聲音。
下一瞬,一看就是心打扮過、穿著打扮都很吸睛的沈辭出現在我面前。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禮貌又友好地朝沈辭點了下頭。
沈辭握住門把的手了,咳嗽一聲道:「我和兄弟一起去喝點。」
我有點莫名其妙,不明白沈辭為什麼要跟我解釋那麼多。
不過既然他都開口了,我當然也不好掃他的興,點點頭表示理解:「好的。」
沈辭一頓,莫名又掛了臉:「我這個點出去酒吧喝酒,你覺得好的?」
他突然吼出聲,把我嚇了一大跳。
「現在才八點多吧。」我諾諾地回了一句。
再說了,我和沈辭又什麼關系都沒有。
他出去干什麼,跟誰一起,要玩到幾點,都跟我沒有太大關系,都是他的自由。
我一個外人,能對著他說三道四什麼嗎?當然不行了!
所以我只能說上一句好的。
結果就是這麼一句話,又把這個大爺給激怒了。
我第一次覺得,對上沈辭有點心累。
或許是我臉上的表帶了點心累的緒出來。
沈辭突然煩躁地朝我大步走過來,不依不饒地追問道:「我出去跟我那群狐朋狗友吃飯喝酒,玩通宵,你真的覺得無所謂嗎?」
我真的無所謂啊!!
我好像大聲地回答他。
可是我看他的表很難看,真的生怕他發瘋。
我醞釀了下緒,試圖用委婉的話勸說他,讓他快點走。
只是話還沒說出口,沈辭的視線莫名落在了我鎖骨上的痕跡,臉上的表瞬間變了,整個人渾一震,快步上前,一把死死地握住我的手,尖銳地朝我喊道:「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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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反應過來,沈辭就紅了眼,突然不管不顧地要來拉扯我的服。
「你干嘛啊!」我也尖一聲,急忙手要來阻擋。
可是沈辭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他幾乎是瘋了一樣地拽住我的服,用力往外一拉,本不用多作,就將我包裹在服里滿是吻痕的皮看了個!
沈辭看清我上的痕跡之后,子怔愣一瞬,隨即就是暴怒的一句:「他怎麼敢的?」
「林之越他怎麼敢的!」
沈辭憤怒地大吼出聲。
而我一把將自己的服扯回來,氣得渾發抖,抬手用力地在他臉上重重地甩了一掌。
「你瘋了吧沈辭!」我氣紅了眼睛,憤怒地用手里的外賣重重地砸在沈辭的上。
而沈辭像是完全沒有痛一樣,定定地看著我,眼睛紅得不像話。
直到屋子里傳來林之越我的聲音。
在那一瞬間,一下子讓怒火沖天的沈辭像是終于找到了發泄口!
他不管不顧地用力推開我,一邊罵了句臟話,然后快步沖上去,朝著剛剛洗澡出來的林之越舉起了拳頭,重重地砸了下去!
「他媽的,我讓你照顧,不是讓你睡!」
「林之越,你這個王八犢子!」
沈辭憤怒的嘶吼聲在我的耳邊炸響。
還有拳頭重重砸到的聲音,也格外清晰。
而我捂著剛剛撞到鞋柜的腦袋,有些意識不清地倒下去。
倒下去之前,看見林之越從地上爬起來,慌張地朝我飛奔過來。
而沈辭神呆滯地站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10
頭好疼。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疼。
就是覺得像是左右兩邊的太上各有一手指一樣的針,一點點地被人敲進腦袋里,然后在腦子里不停地旋轉,不停地攪的那種覺。
我努力想睜開眼睛,可眼皮格外沉重,不論我怎麼努力都沒辦法睜開。
耳邊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爭吵聲。
沈辭的聲音很尖銳,帶著一子火氣:「你算什麼兄弟?」
「我讓你幫我照顧一下我朋友,你倒好,直接給我照顧到床上去了!」
林之越嗤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些許嘲諷:「你朋友?」
「沈辭你是不是忘記了,姜逢失憶之后,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認和的關系,生生把人推到我的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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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說的話都忘記了嗎?」
林之越步步:「是你親口說的,覺得和姜逢在一起太無聊了,覺得日子每天都一樣,平淡得跟水一樣。」
「是你說,姜逢太古板,太多規矩,太冷漠,太無趣!」
「也是你,低三下四地求我幫你這個忙,幫你演這出戲的!」
最后這句話,林之越加重了「求著他」這三個字。
字字句句都是像是一把刀子,直直的到沈辭的心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