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黃老哥從外面拐了個神小妹回家給我當嫂子。
爸媽接后,私下卻說這種人不自不檢點不干凈,不允許我跟來往。
我聽話照做。
可後來,也是這個不自不檢點不干凈的人,替我趕走了邊所有黃。
1.
我上初二那年,我 18 歲的大嫂揣著肚子住進了我們家。
的名號,我早已在爸媽口中耳聞過。
18 歲,初中畢業,在城里洗碗打工的時候和我的黃老哥勾搭上,有了孩子。
爸媽聽聞消息,震驚之余還有一點欣喜。
同意我哥先看看人,沒問題的話直接就把婚事辦了。
那時農村的孩子,考不上高中,這個年紀論嫁論娶的多得是。
我也沒當回事,只當我家馬上就要添樁喜事。
可原本順利的一切,卻在未來嫂子上門以后,徹底改變。
爸媽對大膽的裝扮嗤之以鼻,他們說,不干凈。
2.
我不覺得未來嫂子不干凈,只覺得很漂亮。
并且,和我一樣年輕,要是嫁過來,我應該有很多話可以跟講。
那天我爸態度陡轉,把話講得很直白:
「給你湊 2000 塊營養費,這事兒是杰不,應該補償你。」
我哥從凳子上「噌」一下站了起來:「爸,你之前不是說……」
話沒說完,就被我爸揮手打斷。
他的態度很堅決。
我眼見著未來嫂子葡萄一般的眼睛里瞬間蓄滿了淚水,稚氣的臉上全是慌。
我哥一臉不服氣,場面僵持。
後來我爸氣到顧不得孩在場,他吼我哥:「不服氣就滾出去。」
初次見面不歡而散。
我哥賭氣拉著未來嫂子回城里了。
爸媽在飯桌上復盤:「杰看上個什麼的,一看就是混子,一臉妖相。」
「來了別把歡也帶壞!」
那時我很認真地在思考,我問我媽:「我哥不也是混子?」
被敲了一筷子。
我哥也是混子,但爸媽覺得這有本質的區別。
我哥在外面怎麼混都可以,又不掉塊。
但要結婚,還是要找一個老實本分的姑娘,他們看不上那種一看就「掉過」的貨。
我鍥而不舍:「我哥這麼多年老混子了,你們之前怎麼不怕他把我帶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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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又挨了一筷子。
3.
這兩筷子挨得我有點不服氣。
因為最近學校學得難,恰巧老有吊兒郎當的男同學跟我傳紙條探討人生,本人正好有一點想步我哥后塵,去當混子的打算。
以為當混子是很輕松的事,可一看到就連我爸媽,對于男混子都有如此區別的對待。
于是心有戚戚,暫時又不敢輕舉妄。
接下來的一個月,過得不算太平。
爸媽在電話里三令五申,要我哥趕分手。
我哥的氣一直持續到這個月初爸媽拒絕給他打錢的時候。
「我不止現在不給你錢,如果你不分手,孩子生下來我也是一分錢都不會幫你掏!」
我哥沒辦法,在電話里妥協:「懷著呢怎麼分?」
到這個時候,我爸對方已經戴上了有眼鏡:
「又沒懷在你上你怕什麼!要怪還不是只能怪自己不檢點,沒進門就把肚子搞大!
「2000 塊營養費,我們算對得起了!」
我哥又說:「不愿意!」
我爸至此說出了此生我都要低看他一眼的主意:
「這樣,你別干了,你回老家縣城躲兩個月,躲起來,看怎麼反應。」
我在屋里寫作業,聽到這話不自覺在心里啐了一口。
或許是忘記了表管理。
我爸掛了電話之后看到我,沒好氣地開口:
「看什麼看!給我寫你的作業!以后你要是敢學那個的去外面跟男的搞,你看我不打斷你的!」
我敢怒不敢言,悻悻地低頭喃喃:
「又說我,說我干什麼,這事我哥不也有錯,為什麼不說我哥,就逮著的說。」
我爸問我在嘀咕什麼,我趕搖頭,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埋頭翻我的卷子。
卻在卷子折疊的夾層,發現一張沒見過的心型紙條。
4.
一個星期后,我哥迫于力,竟真連夜辭了職,躲回了老家。
要說我哥年輕的時候,也是過過不三天九頓的日子。
可事到如今,他里的曠世絕僅一個月就敗給了對肚子的恐懼。
爸媽很欣,托人幫忙,給他在縣里找了面館當學徒。
可我哥是屬于黃里的保守派,他不敢驟然斷絕聯系,怕鬧出什麼過激事件,只能一邊逃避一邊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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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到那個孩此時的慌。
常常是我半夜起來上廁所,還能聽見我哥在接電話。
極致安靜的黑暗里,電話中傳出孩的哭聲。
我哥對或許有點,但不多:
「沒有辦法,我爸媽他們就是不喜歡你。
「他們要我找一個干凈本分的人。」
我媽常常想起來就諷刺一句:
「哎呀你們這些年輕人我見多了,起來就要死要活的。
「實際上你們懂什麼不的,杰,到以后你才曉得,現在父母替你做的決定有多麼正確!」
我哥有點不爽,皺眉「啪」一下把碗摔在地上,走了。
我媽冷不丁被嚇了一跳,后知后覺對著我哥的背影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