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陸甚知道，他也會瞧不起你的。」
我沒有意識到語氣有點重。
大小姐收斂了笑意，目微冷。
「你讓我參加比賽，是因為一開始就準備幫鐘嫵，對嗎？」
「段清清，你到底和誰是朋友？」
「沒錯，我就是這樣一個卑鄙的人！你也瞧不起我是吧？」
「我是千金大小姐，我要做什麼還不到你指手畫腳。」
我忙解釋。
「大小姐，你只是覺得你沒有必要這樣做。」
大小姐抱著枕頭下了床。
「那我偏偏要這樣做。」
大小姐是真生氣了。
那天晚上就出了門。
一連好幾天都沒有回家。
我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給發消息。
「大小姐，你回來我告訴你我最大的。」
可完全不回我消息。
等到大小姐終于回來。
我興高采烈地迎上去。
卻面無表地看著我：
「你怎麼還在這里？」
我準備許久的臺詞卡在嚨。
已經討厭我到這個地步了。
大小姐已經要轉上樓。
我強裝鎮定，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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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你真的要我走嗎？」
大小姐奇怪地回過頭。
「不然呢？」
我張了張。
卻發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怕多待一秒就會失態。
于是我逃也似地回房間收拾東西。
等收拾好東西。
我去了大小姐的門口。
想敲門跟好好告個別。
不管怎樣，我都很激。
可是最后我還是沒有勇氣。
只是隔著門口輕聲說了一聲：
「大小姐，你以后好好照顧自己。」
我又搬回了以前的家。
07
大小姐是真的討厭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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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校我們迎面撞上，都當沒看見我。
我整個人懨懨的。
連鐘嫵都看出我的異樣。
「馬上要比賽了，你怎麼狀態有些不對？」
因為比賽，我和鐘嫵有了許多集。
以前都是對我敬而遠之。
但是接下來，發現我人還不錯。
所以最近走得近了一些。
我搖了搖頭，隨便找了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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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復習得有些晚，有些累。」
鐘嫵有些擔心地著我。
約我一起去食堂吃飯。
我同意了。
結果一出教室門，就撞見了大小姐。
大小姐臭著一張臉。
有個生跟在后給提包。
有新的小跟班了。
大小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邊的鐘嫵。
我正要喊。
大小姐扭頭和新跟班說：
「今天我們去吃意餐。」
跟班喜不自勝地點頭。
「聽大小姐的！」
們親地從我面前走過。
我有些難過地低下頭。
鐘嫵給我遞了一張紙巾。
「你們吵架了嗎？」
我搖了搖頭。
「雖然好像一直對我有敵意，但是我希你別不開心。」
「如果有什麼誤會要當面說清楚，不然和好朋友鬧掰難的。」
聽著這話我又有些想哭了。
大小姐和新的跟班招搖過市。
我只好拼命地刷題轉移注意力。
有時遇到一些難度較大的題，鐘嫵會和我一起討論。
我卻越來越揪心。
還是擔心大小姐會出手。
雖然討厭我了。
可是我希大小姐永遠好好的。
等到臨近出發，我才放下心。
大小姐沒有出手干預。
我很開心。
我去教室找。
可是大小姐不在。
只有那個新跟班在座位，于是我問大小姐的去向。
那人言又止。
「大小姐說不想看見你。」
「如果看到你，我離你遠一點，不要搭理你。」
我一愣。
「這是大小姐的意思？」
那人點了點頭。
「有一次我無意提起你，大小姐就大發雷霆，我勸你還是不要找了。」
我失魂落魄地從大小姐的教室走出。
沒想到大小姐剛好進來。
停了下來。
「你來做什麼？」
「大小姐，我們后天就要去比賽了。」
大小姐「哦」了一聲，神微緩。
「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我點了點頭。
「還可以。」
一時無話。
我們之間還從來沒有這樣過。
以前我們總有說不完的話。
我想打破這奇怪的氛圍。
「那我先回去了。」
大小姐又喊住我。
「還有其他的事嗎？」
我猶豫了一下。
「我想替鐘嫵謝謝你。」
大小姐臉一僵。
「又是為了鐘嫵？你們的可真好。」
我還沒有說話，那個跟班就拿著手機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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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我又發現了一家很好吃的餐廳。」
大小姐被吸引了注意。
我黯然地走向教室。
08
這個比賽在隔壁城市舉辦。
我們三人要提前出發。
學校安排我們坐大車。
我和鐘嫵坐在一排。
陸甚和老師坐在前面。
我悶悶不樂的樣子引起了陸甚的注意。
他轉頭向我。
「段同學，你不舒服嗎？」
我搖了搖頭。
我懨懨地靠在窗戶上。
到了酒店，收拾好東西吃過飯。
陸甚提議出去走一走。
「你們去吧，我還有些地方沒有復習完。」
我并沒有那個興致。
鐘嫵有些擔心地看著我。
「不著急這一個晚上呀。」
我還是搖了搖頭。
鐘嫵他們不再勸。
「那我們回來給你帶吃的。」
房間就只剩了我一個人。
說是要看書，其實什麼也看不進去。
過了十多分鐘，我嘆氣著合上了書，也出了門。
我心不太好。
還在想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