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更喜歡他替我拍照。
除了我,沒人知道霍宴洲是個好攝影的高手。
作為霍家唯一的繼承人,他肩上擔負著霍家的未來,萬事不能隨心所。
也就偶爾和我在一起時,他才會卸下偽裝。
霍宴洲替我拍了很多照片。
溫含怯的我、肆意張狂的我、明的我……
鏡中的我全部都有一個共同點。
盛滿意,純粹熱烈。
可我的滿腔熱換來的卻是他一步步的退卻。
我曾想過父母不同意。
但從來沒想過,最先劃清界限的是他。
可笑的是,現在他居然想挽回。
19
我要結婚的消息很快在圈子里傳了開來。
朋友們催我把薛晝帶過去瞧瞧。
他們很好奇什麼人能讓我這個風流千金收心。
我沒拒絕,畢竟總得宣誓宣示主權。
倒是薛晝,聽說要見我朋友,張得一晚上沒睡著。
第二天醒來對著柜挑挑揀ťûₐ揀,生怕給我丟人。
到了包廂,沙發上坐滿了我的朋友,而最角落里,居然是霍宴洲。
他手上還纏著繃帶,明晃晃地映眼簾,像是故意為之。
不想讓他掃了我的興,我帶著薛晝選了一個離他最遠的位置。
幾日不見,他臉上的疲倦似乎更多了些。
可不嘛。
我可是把狀直接告到了霍爺爺那里。
「寧寧,你這小男友長得還俊。」
談間,朋友忍不住打趣。
我哼笑了聲,了薛晝的頭髮:「錯了,馬上就是我老公了。」
「我們很快要結婚了。」
此話一出,霍宴洲臉慘白得毫無。
被紗布包裹的手掌因為用力滲出跡。
我毫無表,心平靜到沒有一波瀾。
何必呢?
他既然害怕我的喜歡是一時興起,現在就不該再纏著我。
又當又立,噁心誰呢?
20
薛晝子乖,我朋友說什麼,他都只會附和。
玩了幾局真心話大冒險后,更是被灌得臉通紅,黏膩地在我懷里。
Advertisement
霍宴洲臉更加沉了。
深邃的眉眼抑不住地嫉妒:「我去結賬。」
說完這句話,他起離開了包廂。
之后朋友們也一個個離開。
偌大的包廂頓時只剩我和薛晝兩人。
「寧寧,我們要結婚了,我好開心。」
盡管喝醉了,薛晝褐的瞳孔還是清晰的倒映出我的模樣。
他捧著我的臉頰,彎腰小心翼翼地著,聲音難掩雀躍。
而門外,霍宴洲盯著這一幕,正嫉妒得雙眼發紅。
21
等我反應過來,霍宴洲已經推門而。
他看著我被吮吸得發紅的,聲音了。
「阿寧,你要和他結婚……」
我非常平靜地點了點頭。
「婚禮你就不用來了。」
「我和薛晝也不歡迎你。」
我第一次在霍宴洲上到絕的氣息。
他攥拳頭,一不,但那抖的眼睫已經出賣了他。
他很傷心。
可怪誰呢?
我嘆了口氣。
「霍宴洲,當初我喜歡你的時候,你沒勇氣踏出那一步和我在一起,是你太懦弱。」
「這兩年你也從來沒有給予我任何回應。」
「你只是見到我對薛晝上了心,心中有了危機才想要挽留我。」
霍宴洲不會不知道我對之前往的男朋友是什麼心思。
也正因如此,他才有恃無恐。
「更何況,你真的喜歡我嗎?」
喜歡從來都是兩個人雙向付出。
年齡也從來都不是問題。
「你的喜歡,只是建立在習慣的基礎上。」
「可薛晝呢?你們才往了多久,明明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
霍宴洲幾乎克制不住軀的意。
「那是因為我毫無保留地著寧寧。」
薛晝坐直了,臉上滿是嘲諷。
「你連承認都不敢,又有什麼資格要求寧寧繼續喜歡你?」
「霍宴洲,你就是個垃圾貨。」
22
從那天起,霍宴洲失了魂一般往我家送東西。
我沒拒絕。
免費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更何況,霍宴洲的東西也算是霍家的東西,小輩收點長輩的禮怎麼了?
只有薛晝像Ṫú⁽打翻了的醋壇子,恨得牙。
「寧寧,他可以給你買的東西,我也可以給你買。」
Advertisement
我失笑,卻沒拆穿他:「好,以后你給我買。」
不過我心里很清楚,薛晝才剛大三,哪有錢給我買東西呢?
他只需要乖乖的,被我寵著就行了。
23
婚禮的日子很快定了下來。
我帶著薛晝去見了父母。
薛晝甜,一口一個叔叔阿姨,把我爸媽喊得心花怒放。
簡直對薛晝滿意得不得了。
之后的一切順其自然,我和薛晝領完證,舉辦了婚禮。
婚禮那天,我還是看到了霍宴洲。
他神憔悴,送完禮金后,差人將一個禮盒送給我,便離開了現場。
霍爺爺雖有憾,還是真誠地祝福了我和薛晝。
等一切結束,和薛晝回家的路上,我拆開了禮盒。
里面是一個相機。
放在里面的,還有麻麻的照片。
都是霍宴洲拍的我。
我不知道他這樣做用意何在,但照片中的人是曾經的我,我并不想丟掉。
薛晝也沒多問,只是在某個我不知道的時間,將所有的照片制了一本相冊。
他說:「還得謝謝霍狗,我才有機會見到寧寧以前明張揚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