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見津復合后,我有了棄貓效應。
開始害怕他拋棄我。
于是我變得乖巧小心翼翼。
不敢再黏著他,有更多過分的要求。
可陳見津卻慌了。
他把我在床上,紅著眼一遍遍質問。
「棠棠,你怎麼和原來不一樣了?」
1
這不是我第一次來陳見津的公司找他。
但是在復合后第一次來。
前臺換了個小姑娘。
看見我掩蓋不了眼底的欣喜。
「啊!您、您是沈清棠嗎!您好久不演戲了,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歡您……」
臉蛋一紅,指了專屬電梯的方向:「陳總說了,您來直接上去就可以。」
我點點頭捧著保溫桶向電梯走去。
小姑娘突然住了我。
「沈小姐!」
很張地遞給我一塊巧克力。
「您演的《見春》真的特別人,沒有拿下金蘭獎太可惜了!
「但是您永遠是我心里的最佳主角!」
進了電梯,我怔怔地看著那塊巧克力發愣。
心開始麻麻發痛。
其實金蘭獎最佳主角真的是我。
組委會都發下帖子了。
只不過那個時候我被陳見津寵得不知天高地厚。
演慣了文藝片的我私自接了個懸疑電影的反派角。
想轉型嘗試不同的風格,結果被他推掉了。
我跟陳見津大吵了一架。
「為什麼不讓我去,你一言不發地就推掉,有尊重過我嗎?」
「沒有為什麼,只是我覺得你不適合演那部電影。」
僅僅只是陳見津自己不滿意。
「你只適合溫甜。」
他總比我還了解我自己。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我好像為他心飼養用來參賽的作品貓。
我開始和陳見津冷戰,依舊去聯系電影的導演,求能再擁有試戲的機會。
而冷戰的后果也是我無法估量的。
那時正逢業含金量極高的金蘭獎展開評選。
我的作品《見春》圍,獲得了組委會的高度贊揚,并得到了他們傳達下來的帖子。
金蘭獎的最佳主角就是我。
可因為我和陳見津冷戰。
他作為陳氏集團的總裁,是金蘭獎乃至娛樂圈各大項目的龍頭投資人。
這個獎項被他輕而易舉地安排給了圍的其他演員。
「你到底是仗著什麼和我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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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陳見津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
宛如突如其來的一把刺刀,殘忍地扎進我的膛。
從那以后我跟他分開了。
很長時間業人士也聽說了我的風言風語,我接不到任何戲。
甚至因為心理和問題住院了。
直到經紀人拉著我參加年末的一場晚宴。
我再次和陳見津相遇。
我們復合了。
2
頂樓只有陳見津的辦公室。
我敲了敲門,聽到里面傳來他的聲音:「請進。」
看見是我,陳見津愣了一下,隨即立馬起大步迎了過來。
走到靠近我的地方,步子又慢了下來。
他出手想幫我拿保溫桶。
卻被我不著痕跡地躲開了。
好在陳見津沒有在意。
「今天怎麼知道敲門了?以往都是推門就進……」
我訕訕地沖他一笑,雙手遞給他保溫桶。
「還沒有吃飯吧?我做了些湯……」
陳見津遲疑了一下,探究地看向我。
「棠棠什麼時候學會了做湯?」
要是在分手前,我高低都要向他好好撒一番,讓他變著法夸哄我做的湯好喝。
但是現在的我只會把湯裝到小碗里,張地著角。
等待陳見津的評價。
我盯著被熬白的魚湯,心里反復想著。
如果不好喝怎麼辦?
如果他不喜歡怎麼辦?
陳見津似乎看出來我有些不對勁。
他把我拽到懷里。
「今天是不舒服嗎……你的手好涼,臉也不太好,而且沒怎麼說話。
「原來都是從一進門開始嘰嘰喳喳的,把我辦公室里從桌面上的綠植一直到地毯都評價一番。」
聽到陳見津的這句話,我敏地僵直了子,很小聲地說:「原先那樣是我太任了,以后會改的。」
他眼神暗了暗,摟著我的手了幾分。
接著我看到陳見津端起碗開始喝湯。
直到他喝了一口放下,我才敢出聲:「很難喝嗎?對不起我以后會慢慢改進。」
「不用改。」
什麼?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陳見津攔腰抱起,走向辦公室里他休息的房間。
3
我被他扔到床上。
房間里拉著窗簾,有些暗,我們看不清彼此。
陳見津強勢地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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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知所措地回應他。
就算很疼我也沒有發出一點不適的聲音。
我覺得異常累,后背激起一層的冷汗。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虛弱地在被子里,著陳見津。
他坐了起來。
我隨即昂起頭看他。
陳見津了我的頭:「再睡會吧,我有個會。」
我沒有,只是眨幾下眼看他。
陳見津看我這副模樣,湊了過來親了我一口。
「要我陪你嗎?」
我的手不自覺地拽被角。
「沒事,你快去忙吧。」
說完我就看到他穿好服,走出房間。
房門關的那一剎那。
屋子里的徹底消散。
我躺在床上呆滯地看著昏暗的天花板。
一秒又一秒。
很久,我才睡過去。
4
這一覺大概持續了兩三個小時,我就被驚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