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和陳見津分手后。
我經常睡夢中會心絞痛,然后驚醒。
這種狀況在復合后也沒有改善。
甚至更嚴重。
聽著外面靜悄悄的好像沒有人,我穿好服向外走去,打算離開。
「醒了?」
我沒想到陳見津還在辦公室。
他似乎結束了會議,有些倦意地了眉心。
我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那……我走了。」
「走?去哪?」
陳見津摘下自己的金眼鏡,眼鏡托在他臉上留下淡淡的痕。
他沖我勾勾手指,我走了過去。
陳見津從桌子下的小冰箱里拿出塊蛋糕。
「這麼著急就要走?有小蛋糕不想吃嗎?」
我盯著草莓蛋糕幾秒,隨后接過來捧著它回到桌子前吃。
幾個小時前給陳見津做的魚湯還擺在桌面上,他沒有喝,已經放涼了。
聞著有淡淡的腥味。
我一口一口地吃著蛋糕。
陳見津走了過來坐到我邊。
「我記得你最喜歡這家蛋糕,剛好助理在那附近,所以給你帶了。
「冰箱里還有,待會兒我讓他們包好,吃過飯你帶走。」
「吃飯?要去哪里吃啊……」
陳見津笑了,我的鼻子。
「鄭導的新戲最近正在選角,帶你去見見他。」
鄭導是娛樂圈非常有威的導演,他拍過的戲屢屢在國際上獲得大獎。
他只要一宣新戲,不演員扎破頭都想進去。
「我……可以去見他嗎?」
陳見津握住我的手,叉了一小塊蛋糕,喂到他的里。
「當然可以,鄭導和我母親是大學同學,而且你很優秀,他一定會喜歡你。
「算是我彌補你,棠棠。」
5
坐在車上,看著窗外飄過的景。
我心里想的是剛才陳見津的話。
「是我彌補你。」
他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在彌補我。
彌補那次因為冷戰,金蘭獎最佳主角被他作給了另一位圍的藝人,許苒苒。
原來他也知道錯了啊?
懲罰或者彌補,對陳見津而言就是揮揮手的事。
而對于我,是需要花費很多力才能讓自己走出困境。
真的讓人很難。
明明我和他是關系。
分手后我像只可憐的流浪貓,四奔波各大劇組想求一個試戲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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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連識合作過很多次,曾邀請我演下一部戲的導演都拒絕我。
他們說:「小棠,不是我們不用你……」
是他們不敢。
金蘭獎多重要的獎項,都能被替換掉。
可見我惹了多麼重要的勢力。
沒有人敢因為用我,而得罪陳見津。
從曾經的演藝界新星,到沒戲可拍的廢人。
在更新換代飛快的娛樂圈里。
長達小半年的空窗期尤其對于藝人而言,是致命的。
陳見津作為商人不會懂藝人的艱辛。
又或是他心里對一切清清楚楚,只想給我懲罰。
住院康復后,經紀人劉姐不忍看我這副樣子。
把我心打扮后,推向晚宴。
知道有陳見津。
「你還小看不明白這些,不為別的,也為了自己。」
我默念劉姐的話。
在晚宴上我果然看見了陳見津。
他若無其事風度翩翩地和人流著。
我看見他卻撐不住了,下意識地想要逃離。
陳見津卻追了上來。
他拉住我的手,仔細地看我。
「你瘦了。」他對我說。
這一句話就讓我潰不聲。
陳見津摟住我的那幾秒,我在想自己到底是哭什麼。
「復合吧,沈清棠。
「我離不開你。」
我看著他這張悉的臉。
覺得有些可笑。
他怎麼會離不開我?
我開始懷疑自己對陳見津真的是。
還是想要他這把保護傘。
是的,一切都不純粹了。
我對陳見津開始患得患失。
害怕再次被拋棄。
更害怕失去如今擁有的一切。
6
很快到了聚餐的地方。
我跟在他后慢慢地走著。
陳見津突然回過頭,皺著眉,晃了一下他的胳膊。
「小貓這回不挽一下,宣示自己的主權嗎?」
他這句話的意思其實就是想讓我挽著。
但是傳到我耳朵里,我卻想到了和陳見津還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的驕縱和頻頻吃醋不講理的丑態。
當時他總是很冷漠,我想挽著他都要提前撒好久,他才會矜持地把胳膊過來一點點。
「不、不了吧!鄭導在,而且里面會不會有很多人,這樣對你的影響不好。」
陳見津愣了一秒,他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我。
過了一會兒扭頭大步向前走。
「哦。」
恰巧服務生推開包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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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一進來就見到了最不想見的人。
「陳先生您來了!」
許苒苒穿著一條白子,笑著迎了過來。
我的最佳主角就是被陳見津給了。
原來……
這次見鄭導,陳見津還了。
這算什麼啊……
即便是我演技再好,在這種況也不能自然面對。
許苒苒熱地走過來,拉住我的手,眼里都是關心。
「清棠!好久不見,上次見還是在頒獎典禮上!我聽他們說你生病了,一直都不好,最近好些了嗎?」
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我。
掌心的溫度不斷傳到我的上。
在娛樂圈待久了,這倒是讓我有幾分分不清許苒苒到底是真心關懷,還是虛假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