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來的？」
站在我邊的陳見津冷冷地開口。
他盯著許苒苒拉住我的手，然后突然把我拽到他的懷里。
7
「是我讓來的。
「小津怎麼了？這麼嚴肅？」
鄭導笑瞇瞇地從包間里走出來。
我看到他，立馬恭敬地問了聲好。
鄭導看到我，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說：「嗯，我見過你。
「你沈清棠？金蘭獎你也被提名了，你參演的那部作品的導演，跟我提過你。說你很有靈氣。
「所以我專門看了你演的那出戲。
「很不錯。
「不過我今天見到你，倒是覺得跟我想得不太一樣。」
我沒太明白鄭導的話是什麼意思，也不太敢問，就是淡淡地對他笑。
「謝謝您的賞識，如果有機會能參與您下一部戲的試鏡，將是我莫大的榮幸。」
「哈哈哈小津，這孩子真不錯。」鄭導看了我們一眼，爽朗地笑笑。
這時陳見津的胳膊了過來。
他想摟我，卻被我側了一下子躲開了。
鄭導和許苒苒在我們前面，向包間里走去。
我和陳見津一前一后走在他們后面。
他突然拉住我的手小聲說：「我不知道許苒苒也會來。
「不是我安排來的。」
我推開陳見津的手，看著他。
猶豫了一會兒說：「嗯……是金蘭獎的最佳主角，肯定是鄭導邀請的。
「今天能見到鄭導，我已經很開心了。」
說完我就繼續向前走，結果又被他拉了回來。
我第一次見到陳見津臉上有那麼復雜的神。
錯愕、困還有一氣憤。
「沈清棠你到底是怎麼了？
「你現在還跟我鬧脾氣是嗎？
「連解釋也不聽……」
8
我不理解地看著眼前的陳見津。
「我沒有。」
我輕聲辯解。
「你能給我機會，讓我見到鄭導，已經很好了。」
陳見津搖搖頭，拽著我的手開始用勁。
「你還在因為金蘭獎的事生氣對不對？我已經盡力去彌補了，許苒苒不是我找來的……」
「我知道，你弄疼我了。」
陳見津力氣大，我在他手底下不停地掙扎也掙不開。
被他握住的那只手開始疼得發麻。
在我和陳見津僵持不下的時候，后突然過來一只大手，掐住了陳見津的胳膊，制止他向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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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輕緩的男聲傳來。
「這是干什麼呢？欺負人？」
我仰起頭看到了后的年輕男人。
他的穿著打扮不像是這里的工作人員，像是剛從大學走出來的青年。
稚但有底氣。
陳見津的臉立馬黑了。
「你是誰？」
「不管我是誰，你都不能在這里欺負人。剛剛已經說你弄疼了，還不松開你的爪子？」
爪子……
我看向陳見津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愣了幾秒。
鄭導聽到了我們這邊的吵鬧。
從里面走出來，他指著青年吼了一句。
「鄭裴司！沒大沒小的渾小子！你又在干什麼？」
9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鄭裴司還沒有松開手，依舊抵著陳見津，他看見鄭導了聲他：「爸？」
鄭導立馬走過來推開鄭裴司的手。
「小津，這是我那個在國外一直讀書的兒子，今天剛回國。
「他還小不懂規矩，讓你見笑了。」
陳見津看了一眼鄭裴司，開始理自己被弄皺的服：「沒事鄭叔叔，一點小誤會。」
我站在他們旁邊，默默地把手背過去了被陳見津掐疼的小臂。
正巧服務生開始上菜了，氣氛緩和了之后，我們走到包間里的圓桌坐下。
用餐的時候我和陳見津沒有說一句話。
我用余看著他把酒杯送到邊。
空氣中無形的阻斷橫在我們之中。
此時，鄭導放下筷子開口，說此次的正題：「我這次的新戲海選了不新的演員，但是都沒有我很中意的。
「所以我看了這次金蘭獎的獲獎作品，苒苒表現力不錯，清棠你對自演技的掌控我很喜歡。
「希你們明天來我這里試戲。」
許苒苒笑得甜甜的：「太好了，謝謝鄭導。」
我站起來舉起酒杯，輕鄭導的酒杯：「謝謝您。」
這時我到一道視線聚在我的上。
我向旁邊看過去，和鄭裴司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聯想起剛才的事，估計他看出了我和陳見津的關系。
我移開了視線。
沒想到陳見津突然站了起來。
一只手摟著我的腰，也端起酒杯敬了鄭導一杯。
鄭導滿意地看著我們倆。
那視線讓我有些不自在。
10
飯局結束之后，我坐在陳見津的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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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空調的冷氣直吹著我。
陳見津出手想幫我關掉，我卻搶在他前面關上了。
他的手在空中停留了幾秒，又握回方向盤。
我看到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明天的試鏡，我讓人送你。」
「不了，太麻煩了。我從公寓走離影視基地更近。」
陳見津沒有再說話。
可我發現車并沒有向著我公寓的方向行駛。
倒像是往陳見津的私宅那邊開。
我不解地抬頭看了眼他。
「今晚去我那里住，明天我送你去試鏡。」
不是詢問的語氣，而是毋庸置疑的。
我心口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坐在副駕駛上，我過后視鏡看到了自己的樣子。
雙眼無神。
像是一團霧蒙在我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