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問野攔住了。
「除非他再也不來學校，不然有的是機會治他。」
小弟們滿臉不爽，紛紛看向我這個攔路虎。
「大姐，剛來學校沒做過背調是吧？你知道你擋了誰的路嗎？」
我抱著胳膊看著陳問野：
「知道，陳問野嘛。」
那人愣了一下：
「你知道？」
「我不僅知道他陳問野，還知道他生日是七月初十，最喜歡的菜是糖醋排骨，最討厭蚊子，Ṱųₙ肚子上有一道小拇指長的疤，左邊屁上有顆紅痣。」
陳問野的臉瞬間變得古怪。
那小弟蒙圈了：
「嘿，瞎說的吧，老大讓我看看你屁……」
陳問野一個眼神瞪了過去。
空氣一時安靜。
陳問野狐疑地盯著我。
「你該不會……」
我正要點頭，聽見他的下句話。
「暗我吧？」
我：「……」
他臭屁地理了理紅：「調查得這麼詳細下了不功夫吧，你什麼？說不定我還記得你給我寫過書。」
我扯了扯角。
「程珈禾。」
「程珈……」
陳問野的笑容僵在臉上，驚恐地看著我，字面意思上的開始瞳孔地震。
我慢悠悠摘下口罩，微笑：
「在教室跟同學討論數學題是吧？陳問野，膽子不小啊。」
小弟一擼袖子不爽道：
「嘿你怎麼跟我們野哥說話呢！野哥，你一句話，我來收拾……」
他話沒說完，被陳問野一腳踹到一邊。
回頭一看。
無法無天的校霸，他們的老大，陳問野同學正乖巧地站在我面前。
手著我擺，心虛又委屈地討好道：
「姐姐，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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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塌了！
老大變夾子了！
等等！
「姐姐？！」
我面無表：「表的。」
陳問野：「……」
3.
我把他帶到辦公室，剛好到其他老師出去開會。
看到我把陳問野帶進來了，一個個盯著他就跟看怪似的。
跟我一起帶十七班的老師悄悄提醒我：
「程老師，注意安全，墻角有拖把，必要時候防用。」
……
陳問野看看地板又看天花板。
就是不敢看我。
老師們陸陸續續都走了。
我一掌拍向陳問野的頭。
「看看你的風評！」
他坐我對面，乖得像鵪鶉。
開始一五一十坦白。
年級前十？說了一個倒數。
三好學生？上一次得這個稱號還是初二。
老師的好幫手？呵呵，老師的好扳手。
跟同學打一片？
誰知道這個打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打啊！
我打量著面前陌生又悉的年。
社會氣的紅，耷拉著眼皮，散漫地靠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
不忍直視。
我眼尖，一眼看見他胳膊上出一半的圖案。
「你還紋？！」
「的！的姐！」
陳問野趕把袖子擼起來，給我看掉了的紋。
我深呼吸一口氣：
「小野，別的我都可以不計較，學習不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是打架霸凌欺負同學絕對不允許。」
他見我真生氣了。
默默低下頭。
「都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能讓你對同學大打出手？我今天還親眼看見了，讓人家了服學狗爬，你還是人嗎？怎麼能……」
「他在廁所發到網上。」
「怎麼能就這麼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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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拍桌子。
把陳問野嚇一跳。
原來那男生是的慣犯，經常戴著假發混進廁所，還發到網上賺錢，陳問野也是無意中抓到了他的現場，可男生不承認，只說是沒戴眼鏡進錯了廁所。
因為是重點班的尖子生，學習又好，老師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反而怪陳問野找事。
陳問野這才用了非常規手段教訓他。
讓他學狗爬錄視頻也只是以牙還牙。
唉，到底是太年輕了。
「這樣的反擊除了讓你的名聲更臭，還有其他作用嗎？」
我下意識像小時候那樣去陳問野的腦袋。
對上那頭紅，又嫌棄地把手收了回來：
「這件事給我。」
「哦……」
我們姐弟到底是太多年沒見，竟然有些生疏起來。
我清了清嗓子，找了個話題：
「爸最近怎麼樣？」
陳問野微微皺眉，眼可見地煩躁：
「他？幸福著呢，管他干嘛？」
陳問野從一個乖弟弟變這樣，肯定跟家里不了干系。
雖然當年爸媽離婚的時候，我跟爸爸鬧得不太愉快，但為了陳問野，看來還得回去一趟。
先在學校穩定下來再說。
「在學校別跟別人說我們的關系。」
陳問野皺眉不解：
「為什麼？」
我盯著他。
你說呢？我的親弟弟是學校毒瘤，我這個老師還有信服度嗎？
陳問野抓抓頭髮：
「行吧，那我能每天找你吃飯嗎？」
「看況。快上課了，回去上課。」
「哦。」
陳問野慢悠悠往外走，我一看他走的方向就覺得不對。
「等等，你不是重點一班的？我記得高一還看過你的分班表。」
他心虛地笑笑：
「連續一學期倒數第一被踢出來了。」
「那你現在在幾班？」
「十七班啊，對了，姐，你教哪個班？」
「……」
4.
辦公室里，坐我旁邊的徐老師跟對面的王老師都帶十七班的課。
王浩二十七八歲，看我來上班第一天一直起哄讓我請客吃飯。
我不接茬，他沒好氣地吐槽：
「年紀輕輕這麼摳門。」
我在十七班的第一節課是下午第一堂。
我收拾了東西正要過去。
王浩突然站起來說：「小程啊，我下午還有事，跟你換一節課，你上第三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