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就非得是江挽嗎???」
「是你嫂子啊!」
「還有,你下次別這麼來行不行,你哥那脾氣不好惹的。」
我猛地停在門口。
抬頭朝包廂看過去。
燈依舊昏暗。
謝漾靠在沙發上,神冷淡。
一點都看不出那時候乖巧的影子。
他淡淡道:
「江挽值得更好的,他配不上。」
旁邊的好兄弟一聽這話更崩潰:
「配不配得上那也是你哥的事,再說了,他配不上誰配得上?」
謝漾仰頭灌了口酒后,平靜地吐出一個字:「我。」
「???不是你。」
「我靠我真服了,從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等等,江挽?」
話到一半。
好兄弟一抬頭瞥見了我。
他猛地閉,手悄悄地了下謝漾。
謝漾著半杯酒,沉默了一秒。
隨后緩緩抬頭。
在寂靜中對上了我的視線。
「……」
5
我覺我今晚一定是喝醉了。
不然怎麼會聽到這麼詭異的對話。
大腦一片混。
謝漾好像也混了,他看著我,結了,「我……」
我裝作什麼都沒聽到,拎起包就走。
直到到家。
我還是沒能想明白謝漾那些話的意思。
滿腦子卻都是謝漾最后看我時那落寞的表。
那時在我拎包走后,謝漾又追了出來。
我不知道謝漾究竟出于什麼目的,但我不想牽扯其中。
所以在謝漾堅持送我回家時,我明確地告訴他:
「謝謝,但以后還是不要摻和我和謝玨之間的事了。」
謝漾面一白,忽然就站在原地閉了。
好半晌,他「哦」了一聲,「抱歉,我不會了。」
……
空氣中的彈幕拽回我的思緒:
【完了,被白月親口拒絕了,謝漾得碎海苔片了。】
【放心吧樓上,他碎歸碎,裝他哥伺候主的事也是一點沒耽誤。】
【我真的笑死,奴仆賽道也是被他找到了,別人伺候的他不放心。】
【來了來了,嫂子開門我是我哥名場面來了!!】
我躺在沙發上,剛看完這條彈幕。
下一秒,敲門聲響起。
我愣了一秒。
打開門。
真如彈幕說的那樣,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謝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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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如果不是彈幕,我真會覺得這就是謝玨。
因為他連服都換了方才謝玨那。
我看他,「你不是送蘇甜回家了嗎?」
「送完回來了,來給你送醒酒湯。」
末了,他補充了句,「但也不是特意給你送的。」
我怪異地看了他一眼。
喝完醒酒湯,謝玨又默不作聲地理了我手腕上那道在包廂不小心劃傷的傷口。
傷口不算太深,跡也都干了。
本來我都沒打算管的。
謝玨冷著臉,作卻又放得格外小心。
包扎完,他像是想起什麼。
又補充了句:「也不是特意來給你理傷口的。」
「……」
我抬頭,看到彈幕刷屏的速度更快了:
【命好苦,想對主好,又怕給他哥刷上好。】
【看到這傷口他牙都快咬碎了吧。】
【包的,這邊伺候完,一會回家和他哥還有一場自由拳擊。】
果然是謝漾。
我自嘲地扯了扯角。
想也知道謝玨這時候還在陪蘇甜。
他大概都沒注意到我的傷口,又怎麼可能過來。
但也有可能,如果換作從前的謝玨,他的確做得到。
可蘇甜回來后,好像什麼都變了。
甚至今天,連生日禮都沒給我準備。
謝漾走上前,忽然隨手塞過來一個巧盒子。
他垂著頭,聲音有些小地開口。
「生日快樂。」
「走了,你早點休息。」
不得不說,謝漾演技的確很不錯,連謝玨平日的一些格習慣,他都模仿得很到位。
但我還是喊住了他,輕聲道。
「你是謝漾吧。」
謝漾瞬間僵在原地。
他回頭看我,下意識否認,「我不是。」
【他慌了,生怕被認出來連伺候的機會都沒了。】
【主真的好敏銳,但他真的很卑微了,不要拆穿他了啊啊啊啊!】
大概是同,我嘆了口氣,剛想和他好好聊聊。
可謝漾沒有留地開門就走。
但剛走了一步,他忽然止住腳步,生生愣在原地。
我預不對,抬眼看去。
看到了站在門外,貨真價實的,謝玨和蘇甜。
7
氣氛猛地僵住。
一門之隔,兩個一模一樣的「謝玨」對視。
「你怎麼在這?」
「你帶蘇甜來這干嘛?」
同時開口后,兩人又同時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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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玨瞥了眼蘇甜。
謝漾也緩緩抬頭對上我的視線,面瞬間蒼白了一瞬。
蘇甜有些怕謝漾。
躲在后扯謝玨袖口,小聲道:「要不算了吧,江挽可能也不是故意的。」
說著抬起胳膊,「而且很小的劃痕,我真不疼了。」
我看著蘇甜胳膊上那道淺淺的劃痕,反應過來。
原來,那時我和蘇甜同時摔倒,不止我被劃傷了。
但蘇甜傷口要輕得多。
可謝玨發現后,還是帶蘇甜過來算賬。
樓道的燈忽明忽暗,我抬眼看向謝玨,覺手腕上的傷口又開始泛起麻麻的疼。
謝玨點了支煙,看我,「你和蘇甜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顯然,謝玨認定,是我今晚刻意針對蘇甜才會讓傷。
謝玨總偏向蘇甜。
每次只要有在,我永遠都是謝玨的第二選擇。
可明明我才是他的朋友。
【啊啊啊這對賤人看得氣死了,寶寶快分手,這賤人本就是把你當他倆調的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