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看這個事怎麼辦？」
電話那頭說了這件事以后，我也沉默了。
「隨他去吧，他的選擇和我無關，你隨意，不要告訴我在這件事中的位置就好。」
接著我把最后一筆錢打了過去。
我只是想保護我的小家，不想下死手，可是，有的人，總是擅長自尋死路。
16
這件事后，我和父親很快賣了房子，搬了家。
經過我的努力打拼，幾年后我也在城市里買了房子，安了家，生活幸福。
我本沒想到會在這種況下遇見我的姐姐。如果不是開口住我，我們就會肩而過。
我對幾乎沒有印象，當年的鬧劇里面，幾乎是個沒有存在的影子，不說話，只是跟在后面。
幾年沒見，消瘦蒼白，憔悴得像個中年婦。盡管比我大不了幾歲，但是眼角都是細紋。
「舒，你救救爸爸媽媽吧。」拽著我的角。
「放手，你這是干什麼？」
「家里撐不下去了，弟弟賭博，把家里都輸完了。
「沒錢給他，他就打人，現在咱爸還在醫院，弟弟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16
「咱爸？可別。」
聽到這些話，我幾乎忍不住笑出來，果然，一切都有定數。「所以呢？」
「舒，你幫幫爸媽吧，他們畢竟生你了。」
姐姐仰著頭，長年的營養不良讓個子比我還矮，重男輕的家庭讓習慣了低著頭看人。
「我為什麼要幫？他們對我很好嗎？還有，你為什麼要這麼幫著他們，他們這樣子不是正好嗎？你可以趁機跑了。」
「我不能這麼做……」似乎是被我的話嚇到了，后退了幾步，「我怎麼能這麼做……」
我步步，「為什麼不能？他們對你很好嗎？
「你在家里總是被呼之即來的吧，從小到大你沒有挨打吧，從小你是不是就好奇為什麼自己要照顧自己的弟弟？」
我拉過的手腕。大夏天都穿著長袖，肯定有古怪。
我挽起的袖子，看到了麻麻的割傷。
「你這麼痛苦，為什麼還為他們求？」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幾乎崩潰了，「從小都沒人告訴我應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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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的眼睛，拍了拍的肩膀，「你好好想想吧，后半輩子都想過這樣的日子嗎？
「你現在還年輕，干什麼養不活自己，總會比現在好。實在不行，我可以幫你找個房子先住著，慢慢來吧。」
對于這樣的同胞姐妹，我愿意給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
跪倒在地哭了起來，「我對不起你，媽媽說如果勸不回來你，就要把我賣給別人。對不起……」
我沒有說什麼，只是遞給了紙巾，看著發泄緒。
哭了很久，的緒才穩定下來，「謝謝你呀，你快點離開吧，我媽又打算找上門跪著求你了。」
「謝謝你告訴我，不過沒關系，我現在也不怕他們。反倒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把名片遞給了，「如果需要幫助，就給我打電話吧。」
看著轉離開的背影，我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17
再次看見，是在電視上，生母帶著一群，打算打上門找我。
結果中途跪了下來，跪求媽媽放過自己。
尋親現場變了姐姐的冤會，一樁樁細數自己的經歷，說自己不求什麼，只是希生母把扣住的份證和戶口本還給。
眾目睽睽之下，本來準備道德綁架我的媽媽，卻被姐姐架在了臺上，不得不拿出了扣押的證件。
周圍同的人還給姐姐塞了一些錢，沒要，只是帶著自己的證件，消失在了人群。
我以為姐姐會來尋求我的幫助，可是後來的幾年，我都沒有收到的消息。
至于親生父母，他們找不到我，又去了原來的地方運氣，結果被轟了出來。
後來他家的兒子被判了刑，兩人也算是自食惡果了。
對于這些人，我連恨都沒有，有才又恨，對待陌生人，我哪有那麼多。
又過了兩年，我的手機上，收到了一條沒頭沒尾的信息。
「謝謝你，還有，我現在過得很幸福。」
發件人是個陌生的號碼，我卻知道是誰。
我們后面也沒有聯系，但是知道對方過得很好，相忘于江湖，也是一種幸運。
番外
1
我是家里的長，聽說我出生的那天，家里面沒有一點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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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笑著圓場，「孩好呀，等弟弟出生了，姐姐就能幫著帶弟弟了。孩子能干，聽話，花不了幾個錢，到時候找個好老公，還能幫襯著家里面。」
也許是大姨的話真的打了我的爸媽，我被留了下來。
我四歲的時候，媽媽又懷孕了，大家等呀等，結果生下來的又是個孩。爸爸暴跳如雷，說要和媽媽離婚，哭天抹地，說要絕后了。
第二天，那個妹妹不見了，大家默契地沒提這件事，媽媽在床上躺了五天，就下床洗弄臟的被子，給爸爸做下酒菜。
那個時候我最害怕爸爸，雖然他不和我說話，但他只是瞪我一眼，我就嚇得渾哆嗦。
出了月子沒幾天，媽媽又懷孕了，這次帶著媽媽花了大價錢，醫生說是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