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我變人以后,我很高興的告訴他。
我的名字。
他卻說:「現在是我養你,當然我喊你什麼名字,就是什麼名字。」
雖然是這麼個道理。
但是名字,對于小貓而言。
是非常珍貴的禮。
「那你也可以取一個好聽或者獨特一點呀,十只貓,九只咪咪!」
可霍祁安對我的要求很不耐煩:「那以后喊你霍咪行了吧?」
17
當時我不大懂。
做貓咪的時候,他不也正常的。
會給我梳剪指甲,怎麼我一變人,就好像一切都變了。
那時候我只是嘆了口氣,默默將這個名字放在了心里。
後來,我才知道。
變人的我,長得有點像蘇栗。
所以霍祁安總是忽冷忽熱,又克制又疏離又沉淪,七八糟的。
眼前的霍祁安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明顯愣住了。
程厲并沒有在原地等他回過神的打算,直接牽著我走了,就連腳步都快上了幾分。
直接買單走人了。
我一直跟著程厲的步伐,直到走出好遠。
才把心中的疑問,問出來。
「你為什麼,喊我貓寧?我明明……」
「那你還要那個名字嗎?」
他突如其來的反問,令我怔住了。
是啊。
我還要霍咪嗎?
一只每天戰戰兢兢,不知道霍祁安今天是冷臉還是笑臉的小貓。
努力討好,討好到最后失去了貓窩貓爬架,甚至連地盤都失去了的霍咪。
我搖搖頭。
「名字是記憶的載,如果換個名字就相當于開啟新生活的話,那我接你給我的新名字。」
真巧啊!
他取得新名字,跟我本來的名字一樣呢!
「不是新名字,是你原本的名字。」 程厲似乎有些急切:「你……算了。」
「我們回家吧。」
他的緒變化得好快,原本就對緒很敏的我,不喜歡他這樣言又止。
以前的經歷,令我必不可免的出幾分小心翼翼。
生怕程厲也像霍祁安,一下冷臉。
程厲似乎也是個擅于觀察緒的佼佼者。
應該是意識到了我的不安后,立馬開口對我說道:「回去一邊吃魚,一邊聽我給你說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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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為張而瞪圓的眸子,一點一點放松下來,但仍還抱有一警惕。
18
在外邊呆了幾個小時,發現還是回來好。
真是奇怪。
明明在程厲家住下的時間只有幾天,我卻格外的適應。
程厲先把那塊從霍祁安手中搶下來的三文魚切片。
而我上半整個都趴在桌臺上,一只手撐著下,看似欣賞他流暢的刀工,實際上正在悄默觀察他有沒有忽然變臉。
程厲看了我一眼,忽然一邊切魚,一邊開口:「這麼迫不及待?那我就從頭跟你說吧。」
一聽到這話,耳朵立即跟著了。
好好好,我最喜歡聽故事了!
程厲說,有個年。
他的父母呢,爸爸有自己的孩子,媽媽也有自己的孩子。
而他,只是那個被完的任務。
在高中時,遭到了綁架。
老土劇的開頭。
他爸媽本就懶得搭理這個兒子,綁匪氣急敗壞,把所有的火氣都發泄到了年上,把他打得遍鱗傷。
甚至還計劃要砍下一手指頭,讓他的父母恐慌。
就在年手指要被砍下來的時候,一只三花貓從天而降。
一人挨了一貓爪。
在年的面前展現出了驚人的武力,生生把那兩個歹徒打得落荒而逃。
「你被捆得好像一條死魚。」三花貓一邊開口,一邊用他的服爪子,甚至還自顧自的嘀咕了起來:「都跑到荒郊野嶺,居然還有人類壞我好事,貓寧我啊,看來是真的難逃此劫了。」
「人,我幫了你,你也要幫幫我哦。」
三花貓把年的繩子咬開,示意年跟上。
貓貓另外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很認真的叮囑:「你看喵能說話,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喵!喵現在要努力變人形,不能有人打擾,上不能沾到,知道了嗎?」
19
「那看來,小貓咪沾到了,故事就是這樣富有喜劇,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我把他切的生魚片吃得七七八八,終于還是忍不住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是。」程厲眸子低垂,聲音沉沉。
「綁匪比警察先找到了我,我擔心他們會破壞而選擇逃走,但上有傷逃不快,被他們毒打的時候,應該是我的濺到了它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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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厲說當時綁匪應當是抱著要打死他的態度,下手十分狠辣。
他自己也以為自己要死了。
可卻在昏迷后覺眼前出現了一道。
「雖然我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但我知道是三花貓救了我。」
「它放棄了人的機會,救活了我。失去了記憶,帶著傷一直在流浪。」
聽到這里的時候,聰明的小貓要是還不懂的話,那就傻子了!
「我居然這麼偉大?不過也是,要我就這麼看著一條生命在眼前逝去,確實做不到。」
「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真按照他說的,又是誰告訴他,我失去記憶還帶著傷流浪的呢?
程厲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但我可是聰明的貓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