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昭明第四年,他帶我回家見家長。
進門之前,我有點張。
但陸昭明的媽媽笑著將我迎進門,塞給我一個厚厚的紅包,隨后端上水果甜品,和我聊家常。
午飯時,給我盛湯、夾菜。
總之,非常親和。
我私以為此次會面取得圓滿功,婆媳關系穩了。
然而當晚,我就在網上發現一則帖子。
發帖人疑似我準婆婆。
【求助,我好像被兒子的朋友熱暴力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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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使用這個件,打擾大家了。如題,今天,兒子帶朋友回家了。】
【很漂亮,學歷、工作都不錯。】
【也很甜,一口一個「阿姨」,說我保養得好、有氣質。】
【我以為第一次見面只是吃個午飯,給點見面禮和紅包,他們就會離開了。】
【然而并非如此!】
【準兒媳好像有點興,拉著我不停地聊天,話題一個接一個,仿佛有數不盡的話要說。】
【我格有點孤僻,又清凈,不喜歡人際往來。】
【我不想跟說那麼多話,但是客人,又第一次來,我不想失了禮數,就撐著跟聊天……然后,我嗓子說啞了。】
評論區網友嘻嘻哈哈。
【看標題以為將看到婆媳大戰,原來是單方面碾……】
【這是說了多話,居然能把嗓子都說啞了?】
【哈哈哈哈社悍匪,放過這個老人吧。】
【這個帖子功吸引住我了,接下來呢?】
帖主回復:
【接下來我們吃午飯,我給夾了很多菜,讓多吃點,別客氣。】
【我的意思是,吃快點,吃完就趕走吧,還我清凈。】
【可沒聽出來,禮尚往來地給我夾了滿滿一大碗的菜,而且還注意到我嗓子啞了。】
【吃完飯,主去廚房給我弄了一碗蛋茶,說是潤肺止咳。】
【我不得不在已經吃得很飽的況下,又喝了一碗蛋茶。】
【現在的況就是,剛吃完健胃消食片,嗓子依舊啞著,并伴有頭痛癥狀。】
【我搜了一下,網上說準兒媳的行為是一種熱暴力,就是用熱的行為掩蓋傷害的惡意。是不是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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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們顯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在樓里跟著評論。
【你是說,第一次和準兒媳見面,就達了頭痛胃脹嗓子啞的就?】
【而且對方零傷害……這對嗎老鐵?】
【又可憐又好笑(笑哭.jpg)】
【不至于是熱暴力,只是想討好你,畢竟你是男朋友的親媽。】
【我也覺得不像熱暴力,可能是太張了,想多表現一下而已。】
【準兒媳幻視人形比格……】
這帖子是我偶然刷到的,發帖人的配圖是一張客廳照。
客廳里的沙發、茶幾、吊燈,甚至連裝修裝飾,都是我白天才見過的。
結合帖子容,我輕易就猜出了帖主的份:
陸昭明的媽媽許文卉,我的準婆婆。
我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把帖子從上翻到下。
怎會如此!
難道我們今天不是歡聚一堂、賓主盡歡、圓滿功的嗎?
為了和陸昭明的媽媽見面,我今天特意好好打扮了一下。
穿著得,妝容清淡,頭髮整齊地扎好。
為了讓長輩覺得我落落大方,還提前準備了很多漂亮話,把阿姨從頭夸到腳。
中午吃飯的時候發現嗓子有點啞了,我特意去廚房給沖了蛋茶。
還加了蜂和醋,酸酸甜甜,好喝潤又去燥。
對我也一直笑瞇瞇的,和我聊天、給我紅包,是很和藹可親的模樣。
我還以為很喜歡我。
原來不是嗎?
天塌了。
3
我穿上拖鞋,本想去書房找陸昭明。
讓他看看,這到底是什麼六月飛雪的大冤案!
天地可鑒日月可表!
我和阿姨聊天、給沖蛋茶都是出于好心,絕無惡意哇!
但是走到書房門口,正要敲門時,我又猶豫了。
陸昭明從明天開始,要去外省培訓學習,為期兩個月。
他進單位后,一直都比較忙。
下鄉、加班、開會、寫材料,偶爾還要去參加這個宣傳那個演講。
因為工作上的事,他最近已經很累了。
我不愿意再因為這些事打擾他。
于是又躡手躡腳地返回了臥室。
我趴在床上,困擾地托著下。
我好像搞砸了一件大事啊。
難道我順風順水的人生要栽倒在婆媳關系這一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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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必不可能。
我不允許。
我要想辦法扭轉許阿姨對我的第一印象,打消關于我熱暴力的想象。
我瞬間燃起斗志!
這很難嗎老鐵?
我說白了這東西再難能難過寫畢業論文嗎?
再難能難過每天更新不鴿不坑的網文作者嗎?
我冷靜地下了結論:問題不大。
畢竟,就連陸昭明這麼難扭的瓜,我照樣扭下來了啊。
而且還很甜呢。
既然這兩個人是母子,格總有相似之吧?
就像追求陸昭明那樣,死纏爛打就好了吧?
我拳掌,計劃用陸昭明去外地培訓的這兩個月,攻略許阿姨!
4
打定主意,第二天中午,我就獨自去了許阿姨家里。
看見我時很意外。
「新梧?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我假裝沒看見的冷淡,熱地說:
「沒什麼事,就是來看看阿姨!」
我一邊說一邊往屋子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