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秒視頻就打進來了。
嚇得我連忙掛斷。
對面卻傳來一道語音。
我紅著臉,著手點開。
耳的是一道低沉慵懶帶著輕笑的聲音。
「不是想看嗎?怎麼又慫了啊!」
【我沒有想看。】
【我睡覺啦,不要打擾我!!!】
一時間我的心像是要跳出來了一樣。
我抱著被子滾了一圈又一圈。
捧著自己通紅的臉拍了拍。
想把那些個兒不宜的畫面拍出自己的腦子。
8
國慶假期前。
賀西洲磨泡要我陪他去旅游。
本來我嫌棄人多,準備在家躺七天的。
實在架不住他一個大男人撒求我。
最后還是同意了。
本來事先定好了兩間房。
誰承想,辦理住時。
遇上一對頭髮花白的爺爺,因為不會提前預訂酒店。
進景區后,住房滿了,實在沒地方住。
我善心大發,拉了拉賀西洲的擺:「要不然,我們讓一間給那對爺爺。」
賀西洲抬眼看去,又垂眸對著我勾一笑。
「好啊。」
但是和賀西洲住進房間以后。
我就有點后悔了。
他倒沒什麼反常,反而哼著歌兒喜滋滋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我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開口了:「那個……晚上咱們怎麼睡啊?」
賀西洲抬頭看著我,角勾著似有若無的笑:「就一張床,你覺得呢?」
我坐在床上,張地咽了咽口水。
「那個……我覺得吧……有些事還是結婚以后做比較好。」
賀西洲一愣,反應過來我說的意思。
低頭悶悶地笑:「那就好,我還怕你對我圖謀不軌呢!」
我臉上的笑僵住了。
「那你還真是多慮了。」
晚上洗完澡以后。
我將枕頭放到了中間:「誰也不許越界哈!」
賀西洲瞟了我一眼,懶洋洋地點頭。
我迷迷糊糊快睡著時。
外面突然傳來一道嘹亮的狼嚎。
嚇得我一激靈。
「賀西洲,你聽見狼嚎了嗎?」
賀西洲淡淡地「嗯」了聲。
半晌后,又一聲狼嚎傳來。
我揪了被子,大氣都不敢出,子都在抖。
「賀西洲,我覺得狼就在外面酒店樓下。」
賀西洲角輕輕勾起:「我也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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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地往他邊挪了挪。
下一秒,腰上覆上一只大手。
將我撈了過去。
「害怕的話,我勉為其難讓你抱一下。」
我在賀西洲的懷里點了點頭。
慢慢地,狼嚎聲漸漸變小。
窩在賀西洲懷里的我充滿了ŧûₐ安全。
沒一會兒,眼皮就在打架。
半夢半醒之際ṱŭₖ,旁的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真是要命。」
松開我后,緩緩起去了浴室。
不久后,我突然想上廁所。
迷迷糊糊地半耷拉著眼睛去了浴室。
一開門就見著賀西洲正赤著上,彎腰在洗手臺上洗東西。
我定睛一看,他手上小小的布料。
瞌睡一下子就沒了:「你在洗什麼!」
賀西洲子一頓,緩緩起看著我。
我記得洗澡后,順手就洗了掛在了浴室自帶的烘干機里。
此刻的東西卻出現在他手里。
賀西洲愣了愣,坦然地開口道:「我弄臟了。」
我茫然地看向他。
后知后覺,突然從脖子紅到了耳。
得不像話:「你……你流氓!」
賀西洲無奈地嘆了口氣。
「寶寶,我是個正常男人,你剛才抱那麼,實在沒忍住。」
「你……也不能用我的服啊!用服也不能……不能用它啊!」
他卻厚著臉皮在我上親了一口。
「下次不用服了,下次寶寶親手幫我解決好不好。」
我臉更紅了,嚇得連忙轉就想跑。
卻被他一把拉住了胳膊。
「你……干嘛!」
他輕笑了聲:「不上廁所了?」
我上完回到床上以后。
是一點不敢再越界。
但是賀西洲卻又一次把我撈進了懷里。
在我頸窩蹭了蹭:「寶寶,我冷。」
可是他上此刻卻跟個火爐一樣。
我扭著腰肢想要掙他的懷抱。
卻被他一把按住后腰。
「寶寶,別了,待會兒就真忍不住了。」
「那你還抱我。」
他埋頭在我頸窩親了一口。
「我自討苦吃。」
9
早上醒來的時候。
我整個人都跟八爪魚一樣掛在賀西洲的上。
睡松松垮垮的。
賀西洲這家伙的手還賊不老實地放在我的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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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掐了一把他的腰。
他的眉輕輕蹙起,悶哼了一聲。
「賀西洲,把你手挪開!」
賀西洲悶悶地「嗯」了聲。
手還下意識地了。
我咬著,正準備踹他。
卻一下子被他握住了小。
他還厚著臉皮蹭了蹭:「寶寶,可不能踹啊!會影響幸福生活的。」
「實在氣不過,你也可以我。」
還不要臉皮地補充道:「想哪里都可以。」
我沒搭話。
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賀西洲,你臉皮好厚哦~」
他悶悶地笑了起來。
「第一天知道啊。」
我有些無語,不過昨晚他的確沒怎麼睡覺。
現在想多睡會兒就睡會兒吧。
但是沒過一會兒。
這家伙竟然得寸進尺地了我的手。
「寶寶,我有點難怎麼辦?」
說著就拉著我的手往下按了按。
「你瞧,它又不聽話了。」
我覺我現在渾都在冒熱氣。
都說,早上的男人惹不得。
我不自在地收回手。
支支吾吾道:「要不……你自己去解決一下?」
賀西洲這家伙不要臉地蹭了蹭我。
早起的嗓音還有些沙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