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知道了。對了,我和李栗分手了。」
「啊,他耽誤你學習啦?」
兩人這樣要好,一次沒考好也不用分手啊,我琢磨這孩子是不是太傷心了。
「不是,是他和別的孩子在一起了。
「他說我假清高,這也不肯,那也不肯,是不是對他不放心,他說這樣沒意思,不如散了。
「他和新朋友比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更好,也許我確實做錯了。」
「等等,這位同志,你的思想在坡!」
我抱著的腦袋,讓看向我。
「你記得你讀高中的目的是什麼嗎?」
「上大學。」
「那談影響考大學了,該怎麼辦?」
「我……」
我搖了搖的小腦瓜,晃下幾滴淚水。
「你之前沒有為了李栗難過的時候,你多名,你現在多名?
「你如果答應李栗出去玩,你會比別人復習多久,你如果答應了他的越界行為,為此產生的后果又要花多時間去了結?
「你能堅守住,就說明你知道其中的代價,但他沒有站在你的角度考慮,而是選擇分手,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你們就不是一路人。
「他家里給他提供了很好的沉沒資本,考得不好可以上三本,但你行嗎?三本一年好幾萬,咱家里不吃不喝得攢好幾年。現在斷了好的,咱化悲憤為力量,考個好大學,一切又都會好起來了。」
寫作文的時候,我都沒這麼文思泉涌過,我看著孩子的臉,盼著能聽進去一點。
誰承想,只是呆呆地看著我,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就是很舍不得。」
14
我想告訴你,相太難,但年瞬間心就永遠心。
上輩子從小侄那兒聽到過這樣一首歌,不知為何此刻就在我心里浮現。
我抱著,到校服漸漸被淚水浸潤,打。
像再一次回到了做媽媽的時候,我輕輕拍打著的肩膀,任的悲傷流淌。
年的心流淌過痛苦,才會一天天堅、強大。
後來,再也沒有特意繞路去那片籃球場,每天都是三點一線,食堂、教室和宿舍,績快速趕上。
我很高興,然后跟教導主任舉報了學校后山新的約會地點。
Advertisement
學校在那一片新種了些月季,吻時能聞到花香。
年輕人難免沉迷。
被抓的次數多了,李栗干脆搬到了校外,來學校的日子越來越,對偉平的影響也就越來越小。
他倒是在背后罵過,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干這樣的事。
可惜,他對偉平的朋友知之甚,本不認識我。
我知道自己普通又乏味,不了那群年的眼。
但就算是這樣,這個世界居然有恰好能將我看眼底的人。
他是我們班的地理課代表,我從高一升上來的時候,死活搞不明白經緯度坐標的算法,地理只考了四十五分。
地理老師深覺我這個績實在太讓丟人,特意讓班主任把課代表安排到了我前面,讓我實時請教。
雖然總是在課上罰我站著聽課,也會在我考得差時點名,但我從未如此激。
只有看到了我聽不懂會打瞌睡的狀態,用盡各種辦法我上進。
而課代表也確實是一個很會講地理的人,他跟我講赤道在哪里,溫熱帶在哪里,這些地方氣候如何,那里的人們過著怎樣的生活,然后一條條將山川河流畫出來。
聽他講完,再看經緯線,知識好像自己跑到了我腦子里,學之后的月考,我的地理第一次上了七十分。
為了表達謝,我在小賣部千挑萬選,選中了一本筆記本。
五塊錢,很厚實,夠他做一年的筆記了。
只是我沒想到,這麼樸實摳門兒的禮也能讓年瞧出心意來。
在一個共進米的夜晚,突然就給我來了一句。
「高考后,我們能在一起嗎?」
你看,和你在同一境的人是能理解你的追求的。
他會說我們現在可以只談考試,高考以后,再談風月。
可是我的重生,從來都不是為了一場浪漫的故事。
15
第二天早讀,班主任火急火燎地將我到了外面。
我心里一突,昨天才被表白,今天就被老師談話,難道是要警告我不要早耽誤學習?
班主任姓黃,從高二開始教我們數學,一直對我們很嚴厲。
我因著數學績不好,見到他總有幾分耗子見到貓的畏懼。
我打量他,見他也是一臉尷尬,好像不知道怎麼開口,真是奇了。
Advertisement
半晌,老師才端著眼鏡問道。
「柳桃啊,我問你一件事,你知不知道蘇波昨天一晚上沒回宿舍?」
「他沒回宿舍?我不知道啊,我們下晚自習后一起去吃了個炒,然后就各自回宿舍了。」
學校四周都筑起了高高的圍墻,除了周末,平日里只有老師簽字才能放行,大半夜的,他不回宿舍能去哪兒?
我將疑說給老師聽,老師嘆了口氣。
「學校里都找遍了,估計是翻墻出去了。我找你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你跟他說了什麼,看能不能找到線索,這要是在學校里人不見了,就出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