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沒有什麼本事,唯獨對穿著有些研究。
那時候手里沒什麼錢,又總想著不能讓別人覺得我穿著寒酸,便想方設法買一些便宜但百搭的服,讓自己看上去面些。
這輩子,我從我媽手里薅到了升學宴的禮金,又從大姐、二姐那兒借了些錢,在學校商業街開了一個服裝店。
為了能讓大家進店消費,我調查了大家的心理價位,又嘗試將服搭配整套放在店里。
一方面為學生節約時間,同時也能看看我的審是否能夠得到大家的認可和喜歡。
我的老家旁邊有一座小城,上輩子就是有名的服裝批發集散地。
那里通常有最新的款式,且進價不會太貴,都是學生能負擔得起的價格。
當店里的利潤起來,我便將資金收攏,買了一臺電腦。
這時候的電腦又笨又重,桌面都是統一的大草原,卻是我們宿舍幾個人的事業起點。
幾個月前,一場橫掃全國的疫將我們困在一起。
學校雖然沒有人染,但為了大家的安全,還是實行了停課封校。
我們幾個被困在宿舍里,朝夕相對了一個月,對彼此的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們知道我的計劃后,都想加進來。
事業一個人是做不的,有這麼幾個志同道合的伙伴,我求之不得。
疫期間,我記憶中的那個網站如約而至,我們的第一間互聯網服裝店也在不久后開業。
有人負責選貨,有人負責 P 圖,有人負責用旺旺和客戶對接……
占了時機的便宜,我們的服裝店很快就賺到了錢。
用這一筆錢,我去盤下了一家服裝廠,這樣可以從源上把控產品的質量,也能掌握本。
到畢業的時候,我們已經攢下了一定的資金。
當然,這一切,我媽都是不知道的。
只知道我上了大學后,就很回家。
但我幾乎沒有手向要過學費,便也樂見其。
等到我畢業的時候,終于會跟別人說,我是個很讓省心的兒,上學沒有花一分錢。
當然也沒有花到我一分錢。
畢業后,開始關心我的工作和工資。
我只說自己在一家商場做銷售,一個月底薪只有六百塊,沒錢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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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我和室友們買房產,置廠房,實店和線上店一起開花。
和我的選擇不同,偉平選擇了繼續深造。
勸過我一起,但我知道,我沒有太多時間剩下了。
上輩子,我嫁給劉德發的時候也才二十四歲。
那時候他才喪妻半年,明面上的理由是前頭那位妻子有神病,某一天沒看住跳井死了。
開始的時候,我從沒懷疑過那個可憐人的死因,即便我看到留下的孩子有些瘋癲,也聽信了劉德發的話,是傳。
直到我自己開始挨打,直到我挨打的時候,看到那個孩子躲在桌子底下瑟瑟發抖,我才有所察覺。
可惜那時候的我,別說救人,連自己都救不了。
我那時候對劉德發恨得要死,但又怕得要死。
剛結婚的時候,他說自己有兒子了,不嫌棄我不能生育。
沒多久又攛掇我收養了一個姑娘,說讓我有個孩子可以傍。
後來姑娘了他要挾我不能離開的把柄,我才知道,這個魔鬼從一開始就打算好了怎麼拿我、困住我,然后把我往死路上,像對他上一個妻子一樣。
他本不是一個失手打死妻子的悔過男人,而是一步步算好了怎麼殺逃的惡魔。
20
2007 年,通過劉老師牽線,我以公司的名義在村里辦了一個農產品加工廠,在隔壁幾個村大肆收購農產品。
回家的時候,我媽興致地追問我這件事,問我是不是在公司當管理了。
我說我就是個跑的。
聽了這話,還是出去跟人說,家大學生就是不一樣,出來就能做管理。
好在還算聰明,知道這是自己吹出去的牛,到想走后門的,冠冕堂皇地說自己不能給兒拖后,才免除了一些禍患。
我并不太回家,以工作忙的名義住在工廠附近,工廠里的員工主要招附近沒有工作的婦。
這幾個村往年都以鞭炮和煤礦為業,雖然這幾年的鞭炮生產安全系數有所提高,還是相當危險。
上輩子我沒有選擇,小時候我也沒有,但我希能給們提供一些選擇。
最重要的是,我要不聲地接近劉德發的妻子。
是一個瘦小的人,我見到的時候,神已經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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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我把廠子開到了家門口,也沒見出來上班。
我只能親自上門,以對方腌菜手藝不錯的名頭邀請對方去廠子里上班。
這時候的劉德發靠批發水果攢了點家底,很有些土老闆的氣質。
我還沒說完,他就明確拒絕了這個提議,說他還沒死,他的老婆還不需要出去討生活。
上輩子我聽過這話,我媽直夸我命好,二婚還能找到不用我上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