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他指著我,對委說:「給我朋友道歉。」
委哪敢惹豪門太子林西硯。
他連個屁都沒敢放,捂著肚子緩過勁兒來,就灰頭土臉地說:「對不起。」
所有人的目唰唰唰向我看齊。
我狐假虎威,昂著下走到林西硯邊,滿臉冷傲。
「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惹我,信不信林西硯一刀捅死你。」
林西硯趕湊在我耳邊低聲說:「不至于不至于。」
「對,捅完了往海里一扔喂鯊魚,就這麼干。」
我點頭。
林西硯:「……」
就在此時,走廊傳來一聲尖。
林羽薇跑過來,抓著林西硯的胳膊瘋狂搖晃。
「你說什麼,你剛才說什麼!誰是你朋友,林西硯你說清楚,到底誰是你朋友!」
林西硯把我往前一推,斬釘截鐵道:「。」
隨后朝我瘋狂使眼,意思讓我趕上崗,當他的單保鏢。
事已至此,我騎虎難下,只能著頭皮,對李羽薇說:「走,有話咱倆私下說。」
說罷我帶著李羽薇去了天臺,把門一鎖,然后一個跪,抱住大。
「姐你聽我解釋。」
「啊啊啊啊啊啊!」
李羽薇尖:「壞人!誰讓你勾引西硯哥哥的!信不信我一刀捅死你!」
我:「不至于不至于。」
李羽薇又尖一聲,兩只小拳頭啪啪啪捶我后背。
「怎麼不至于,就至于就至于!」
「姐你先聽我說好不好。」
我握住手腕,
「你這是當局者迷了,你看看你,盤靚條順大,再看看我,樣貌平平四眼妹,林西硯也不瞎,你說他會選誰?」
李羽薇冷靜下來,思考一會兒,不確定地說:「選我吧?」
「這有什麼好猶豫的,肯定你啊!他之所以說我是他朋友,完全就是為了刺激你,他就是想讓你對他再主點!」
李羽薇臉瞬間由轉晴,大眼珠子咕嚕嚕轉。
「嗯,有道理,小說里都這麼寫的,我一直不肯表白,他就找個惡毒配刺激我,誒,我們兩口子的思路是一樣的哎!」
我:「……對對對,要不你們怎麼是兩口子呢,所以你覺得接下來你應該怎麼辦呢?」
李羽薇想了想,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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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實在不行我就表白好了,誰讓我喜歡西硯哥哥呢。」
我趕道:「那可不行,你千萬不能表白,你都不能和他說話。」
萬一他倆真在一起了,我找誰幫我撐場面去。
別說別人,就是委的報復也夠我喝一壺的。
至于他倆給我的錢,我會在高考結束以后還給他們的。
李羽薇挑眉,「怎麼說?」
我故作鎮定道:「就像年糕,越捶越有嚼勁,你們就這麼隨隨便便在一起了,那多沒勁,肯定要經歷點磨難才穩固啊。」
李羽薇點頭,示意我繼續說。
「我就犧牲一下名譽,把惡毒配當到底,他到時候越看我欺負你,心里就越痛苦,越痛苦就越你,越你就越變態,然后某一天轟的一下突然發!在學校門口把你一摟,低頭開始強吻!」
「啊啊啊啊——」李羽薇滿臉通紅,尖跺腳。
「然后我流著淚跑開,被車撞了住院,他跪在我的病床前,開始瘋狂的追妻火葬場!」
我沖比了個大拇指,「妥妥的。」
03
我和李羽薇下樓的路上,有不人圍觀。
李羽薇已經迅速代了角,為為忍的追妻文主。
看了我一眼,含淚道:「徐家家同學,對不起,是我對你態度不好,你原諒我吧。」
我也迅速代惡毒配,刻薄地冷笑一聲。
「知道自己態度不好,以后對我態度就好點兒,嘖,顧著和你扯皮了,早飯都沒吃,去食堂給我買份兒早餐,倆包子,一碗豆漿,一個茶蛋,豆漿不放糖昂。」
李羽薇看了林西硯一眼,小一撇,眼圈通紅,嗒嗒,倒騰著小碎步下樓給我買飯了。
林西硯抻著脖子看背影,然后湊在我耳邊小聲蛐蛐。
「太牛了,你怎麼做到的?沒和你鬧?」
我也湊在他耳邊小聲蛐蛐。
「鬧了,我能慣著?我一把薅住的頭髮,說你再鬧我就讓林西硯收拾你,現在我才是他心的人,識相的就給我老實點!然后就老實了。」
林西硯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敬畏。
他點評道:「王竟在我邊。」
04
我倆頭接耳一通蛐蛐,更做實了我的嫂子份。
回到班級,我同桌主把我那張寫了罵人話的桌子干凈,還幫我把茶葉蛋的殼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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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叼著吸管看,問:「我還用不用換鞋了?」
同桌趕說:「我換我換,這正版穿著特磨腳,還是你這雙看著舒服哈,真會買。」
呵呵,原來當嫂子這麼爽!
怪不得男明星的朋友都忍不住出來蹦跶。
我吸溜吸溜喝完豆漿,沉浸式學習一上午,只覺得神清氣爽。
只是沒等到午休,我就被班主任去談話了。
班里霸凌我的小團,帶頭的是我同桌,班主任是家的遠房親戚。
據說班主任能進這兒教書,還是借了同桌家的關系。
所以他一直充當他們的保護傘,對我被欺負的事視而不見。
「徐家家,你出息了!」班主任拿不銹鋼保溫壺咣當咣當砸桌子,
「正大明早?還鬧得人盡皆知?以前還以為你是個老實孩子,沒想到品行這麼不端正!找家長,必須找家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