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打賭，就算今天李羽薇不來，他們等會兒也不會放過我。
就在我張到有點缺氧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李羽薇的聲音。
「閨我來了啊啊啊啊！！！」
拎著個棒球，一邊狂奔一邊對著手機咆哮，
「姓林的你死哪去了！！不是說會比我先到嗎！」
小炮彈一樣沖過來，一球砸在黃腦袋上，
像小櫻舉著魔法杖砸庫牌。
小黃當時就變了臉，舉起拳頭要打，卻被人在后腰踹了一腳，飛出去兩米遠。
「系了個鞋帶，晚了半分鐘，不好意思。」
林西硯氣吁吁，「你倆躲遠點。」
林西硯很能打，但對方人多勢眾，還喝了酒，起手來本控制不住。
李羽薇急得沖上去加戰局，我趕掏出手機報了警，然后擼起袖子，扯住大姐大的狂甩耳。
警察趕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掛了彩。
林西硯傷得最重，左臂不知道是臼還是骨折，本不敢。
李羽薇看起來也很慘，頭髮一團，走路一瘸一拐
幾個黃和小太妹也沒好到哪去，看起來不比他們面多。
我們先被帶去做了筆錄，然后被拉去醫院治療。
林西硯的家長是最先趕到的，李羽薇的媽媽也很快就到了。
我不敢和對視。
都是因為我才惹的麻煩，是我害那麼寶貝的兒了傷的，就算再通達理，也肯定很生氣。
果然，李羽薇包扎完了，起想往我這邊走，被媽媽攔住了。
媽媽非常嚴肅地對說著什麼，李羽薇瞪著眼睛看媽媽，急得直跺腳。
一直到被媽媽強行帶走，也沒機會單獨和我說一句話。
倒是林西硯胳膊上吊著石膏，湊過來和我說：「走啊，送你回家，這麼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
我看看站在他后的他爸媽，趕搖頭說沒事，林西硯誒了一聲。
「煩人囑咐的，我不送的話，知道了又得和我鬧。」
我只好坐上了他常坐的那輛賓利，車上只有我和他一家三口。
氣氛非常低沉。
我連大氣都不敢，在車子停穩后拘謹地道了謝，就趕跑下車回家了。
第二天李羽薇和林西硯都沒來上學，我臉上的傷引起了一些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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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一直都很安靜，我給李羽薇發的消息一直都沒回。
我猜是媽媽讓安心養病，收了的手機。
林西硯那邊也是一樣沒消息。
上午第一節課下課后，同桌掏出手機刷了一會兒，突然驚呼一聲，捂住了，回頭看我。
我問：「怎麼了？」
「沒怎麼沒怎麼。」
同桌搖頭，遮掩之意再明顯不過。
我瞥了一眼手機界面，是吧，便拿出自己的手機登陸了學校的吧。
然后我看到了今天早晨剛剛發布，熱度卻非常高的帖子。
點進去看，一張我衫不整，邊站著個笑嘻嘻的黃的照片掛在首樓。
底下是一些污言穢語的跟帖。
還有人說自己手里有視頻，一塊錢就賣。
【你們懂的。】
09
很快我就了學校話題中心，各種各樣的謠言滿天飛。
我知道對付這種謠言的最好辦法，就是揪出最開始造謠的那個人，讓 ta 道歉。
有這張照片的，肯定是昨天參與打架的人其中之一，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就是那個大姐大。
可還沒等我想好到底要怎麼辦，一個新帖子就很快了吧的熱門。
【你們都不知道嗎，徐家家的爸是勞改犯，人販子，人販子，人販子！就這劣質基因，能生出什麼好玩意，被強 x 也活該。】
【質疑我的可以閉麥了，我親戚和是老鄉，那邊的人誰不知道家里那點破事啊，他爸就是拐賣小孩被抓進去的。】
【龍生龍生，老鼠的兒子會打，有那種爹，你們真以為是害者啊？誰知道是不是價錢沒談攏被人打了呢，活該。】
我看著屏幕里的文字，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發帖的人雖然滿是惡意，但 ta 說的是真的。
我爸爸被抓進去的理由，確實像帖子里說的那樣。
他年輕時不學無，欠了很多賭債，
為了弄錢，他不知從哪拐了兩個小孩，打算賣去比我們村還偏的大山里。
這是我哥那時候堅持要帶著我，離開老家的原因。
我哥想的比我多，看得比我遠，知道我們以后長大了會被人怎樣議論。
他沒想到，即使做了這麼多努力，他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我真的很想回帖，說我爸和我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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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畜生，我是人。
但我只是打開了課本，拼命盯著上面的字看。
多看幾眼，多考幾分，就能考去誰也不認識的地方了。
又上了一節課，我低頭看了看手機，李羽薇還是沒回消息給我。
我不知道是沒機會手機，還是覺得我不是好人，不想和我再當閨了。
我們的火花才剛養起來呢。
就這樣渾渾噩噩上了一上午的課，午休的時候，班主任當著很多人的面把我到了辦公室。
他開門見山，說要我先停學幾天。
我愣了。
「為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