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手上傷口太多了，很難……」
嘖。
怎麼出這種表。
我一把搶過來：
「喝就喝，不過作為換，你要用腹給我暖手！」
他表僵住。
許久，眼里閃著莫名的。
角微彎：「好。」
10
即使在高三，也避免不了小組討論。
我聽得無聊。
陸簫發言時，我盯著他帥氣的側臉，壞心思上來。
手在課桌底下復上了他的后腰。
皮溫熱，手細膩。
除了有一道像是疤痕一樣的突起。
正想細，陸簫子小幅度躲了一下。
話音也戛然而止。
我起了逗弄人的心思。
一邊手上用勁，一邊笑瞇瞇地問：
「陸同學，你怎麼不說話了？」
他臉和耳子都紅了。
像是在忍著難。
「沒什麼。」
陸簫繼續開口，聲音低啞。
一到下課，他就迫不及待去了衛生間。
回來時，臉上還有未褪去的薄紅。
手指也涼。
像是瘋狂沖了冷水。
他盯著我，言又止。
「夏瑤，以后小組討論可以不要我的腰嗎？」
我不滿他的用詞：
「那不是，是掐好吧！」
「好的，以后可以不要掐我的腰嗎？除非是私底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
我沒答應他，反而興地湊近：
「陸簫，你剛剛是不是潔癖發作忍不住去吐了？我早就發現，每次我你，你忍得臉都紅了。」
他結滾了滾，沒有否認。
我扯出惡毒的笑：
「活該，我就是故意的哦，你能拿我怎麼樣？」
陸簫垂下頭：
「我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我不信：
「其實你心里已經想把我吃了吧？」
他表一僵，不敢看我。
像是被我說中了。
他這副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功取悅了我。
桀桀桀。
我的惡毒天賦果然是與生俱來的！
只可惜，沒欺負多久，馬上就到寒假了。
11
寒假沒什麼機會和陸簫。
我偶爾會給他發消息煩他。
線上的陸簫很人機。
早安、午安、晚安。
春節時，家里很熱鬧。
爸媽像往常那樣，邀請秦風一家來過節。
我們是關系很好的鄰居。
電視里放著春晚，桌子上是年夜飯。
吃飽喝足后，我看了看手機。
陸簫那一欄聊天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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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空空的。
弄得我的心也莫名有點空。
好歹了小半個學期，陸簫怎麼過年了都不給我發消息。
我直接一個視頻打了過去。
陸簫接了。
和我家其樂融融的熱鬧景象不同。
他那邊很安靜。
昏暗的燈打在他上，顯得更冷清了。
「新年快樂！你那邊怎麼那麼暗？」
「等一下。」
他起，打開了大燈。
偌大的客廳，確實只有他一個人。
桌子上，還有吃到一半的泡面。
我剛準備說些什麼，秦風突然出現在我邊。
他獻寶似的，拿著一大束仙棒遞到我跟前：
「瑤瑤，他們在放煙花，要不要一起？我買了你最喜歡的仙棒。」
視頻那邊，陸簫靜靜地盯著我們。
從頭到尾都沒說話。
奇怪。
他明明沒什麼表。
眼睛卻好像在哭。
陸簫開口，聲音干：
「你那邊煙花好看嗎？」
剛好我這邊開一朵大的煙花。
聲音很響，蓋過了他的話。
我沒聽到，問他：
「陸簫，你剛剛說什麼？」
旁邊，秦風和親戚家的小孩已經在催我了。
視頻里，陸簫垂著頭，看不清表：
「沒什麼，夏瑤，你好好玩。」
說完，他就把視頻掛了。
我心里隨著電話掛斷那一聲，莫名了一下。
12
煙花很好看。
我拍了一些視頻給陸簫。
可對話框安安靜靜的。
到了晚上十點。
我終于耐不住了。
去找我媽要了些過年剛包的、還沒來得及下鍋的餃子。
煮了一鍋放進飯盒里。
我媽不解地問：
「你晚飯吃那麼多，這麼快就了？」
我有些心虛：
「不，我喂狗。」
我媽更不解了：
「晚飯剩了那麼多菜不能喂，你咋還用新的餃子呢？喂狗還這麼講究……」
我更心虛了。
總不能說，狗有潔癖吧。
看到門口還有沒放完的煙花，順手就拿走了。
秦風突然攔住我：
「你是不是要去找陸簫？」
被猜到了。
怕秦風不讓我去，我剛想怎麼糊弄過去。
卻聽到他咬著牙說：
「瑤瑤，這麼晚了不安全，我送你。」
我愣住了：「謝謝。」
13
秦風騎著單車：
「坐穩了。」
到一半，他突然悶悶地說：
「瑤瑤，我從小到大載你這麼多回，你一次都沒抱過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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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解：
「可是不抱也能坐穩啊。」
秦風像是更郁悶了。
埋頭蹬得飛快。
到了門口后，他遠遠看著我敲響陸簫的門。
又看著陸簫出來。
接著轉，用背影沖我們揮了揮手。
騎著電驢走了。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秦風一邊騎，一邊打電話給他的小弟。
「老大怎麼了？」
「你說，竹馬真的比不過天降嗎？嗷嗚嗚……」
那一天，秦風的小弟怎麼也想不明白。
為什麼他們平時威風凜凜、man 到不行的老大。
在高三寒假過年那天晚上。
哭得像條狗。
14
「驚不驚喜！新年快樂！」
陸簫開門看到我，恍惚了一下。
「夏瑤，你怎麼來了？」
我一腦把東西塞進他懷里。
又把在外面凍得冰涼的手，進他擺。
他皮的溫暖。
「冷，進屋說。」
陸簫家不大，但是很干凈。
剛吃完的泡面也收拾好了，裝進了垃圾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