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惱怒:【閉!】
系統不吱聲了。
許久,幽幽嘆一口氣:
【果然人類高考這玩意沒有作弊可言,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現在抹掉男主之前對你的記憶,你再重新......】
【不行!】
我猛地打斷系統:
【不能抹掉記憶。】
如果陸簫不記得我……
那一瞬。
我竟有一恐慌。
仿佛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要溜走了。
系統又試圖我:
【真不要了?說不定這次我可以讓你超常發揮上 985 哦。】
我搖搖頭,目堅定地看向前方:
【不要了,我要靠自己考上好大學。】
系統長嘆一口氣:
【行吧,祝你們百年好合。】
我又臉紅了。
【什麼鬼?】
可是系統已經沒回應了。
像是真的走了。
我打開門,就看到陸簫站在門口。
垂著頭,語氣小心翼翼:
「夏瑤,如果我對你沒有潔癖了,你還會理我嗎?」
我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拉住他的手:
「剛剛有道理題不會做,你教我,還有,在高考之前,你都得教我。」
陸簫抬頭,眼睛彎彎的:
「遵命。」
18
從那以后,我雖然沒了系統的加持。
可是我獲得了班級第一學霸的私教補習。
陸簫每天定學習目標,帶我查補缺。
早六晚十二。
雷打不。
跟著他做了幾個月。
績穩步上升。
高考前,我差點累趴了。
整個人被陸簫一次又一次填滿知識。
高考那天,我莫名有些張。
掌心都出了汗。
陸簫牽住我的手。
「別慌,就按照平時來的就好。」
他掌心溫熱,聲音低沉。
有一種從心底傳來的安全。
那子慌勁兒莫名被驅散了。
我點點頭。
答題過程異常順利。
最后一科考完。
我激地走出校門。
我爸媽早早就在門口等著。
一人捧了一大束花。
我撲進他們懷里。
恍惚。
高中三年,就這麼結束了。
再抬頭,看到陸簫站在不遠的樹蔭下。
他看著我,眉眼溫,角帶著笑意。
直到秦風走到了我的面前。
陸簫不嘻嘻了,眉頭皺起來。
19
秦風臉有些紅,撓著頭問:
「瑤瑤,你考完有什麼打算嗎?」
兩家父母看著我們都出姨母笑。
灑在我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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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簫一個人站在影里。
安靜地,看著我們。
我甜甜一笑:
「有!打算給你們介紹個男朋友,他在那呢!」
秦風聽了笑容消失。
他抬頭,45 度仰天空,大笑一聲:
「啊哈哈哈,我就不聽了。」
他轉,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秦風父母對視一眼,也走了。
走出校門沒一會,秦風的小弟們也圍了上去。
「老大,考完了你咋這麼激,都哭了。」
秦風哭得嗷嗷的,邊抹眼淚:
「我高興不行嗎?」
過了會帶著哭腔問他們:
「你們說,竹馬為什麼就比不過天降呢?奧嗚嗚嗚......」
那一天,秦風的小弟也仍未知道。
為什麼他們的老大。
在高考完后這個應該開心的時刻。
再次哭得像條狗。
20
在我父母驚訝的目中。
我捧著一束花,把陸簫從樹蔭底下拉了過來。
「給你們介紹一下,我的新男朋友。」
他有些局促:
「叔叔阿姨好,我陸簫,是夏瑤的……男朋友。」
我媽的姨母笑更大了。
「這孩子真俊啊。」
我爸有些醋了,別扭地扯了扯老媽擺:
「老婆,我年輕時也很俊。」
21
出績后,我超常發揮,夠到了 211。
陸簫穩定發揮,可以去中上 985。
填志愿時,他問我:「你想去哪?」
我對著那一串志愿發難:
「我還在糾結,你呢?」
他看著我,表認真:
「我想和你去一個地方。」
後來,我去了暨大,他去了中大。
都在廣州。
22
高考后的暑假,我去陸簫家玩。
他耳尖有些紅:
「我要換服,不許看。」
「沒問題。」
我用手遮住視線,眼睛卻瞪得像銅鈴。
過指,能清楚看到他把上了。
白皮。
薄。
正嘶哈嘶哈,卻突然看到,他白皙的后背上有一道很長的疤。
太過于猙獰,我忍不住問出聲。
「你背后那道疤是怎麼回事?」
他穿服的作停了一瞬:
「很丑嗎?」
我搖搖頭。
陸簫走過來,試圖捂住我的眼睛:
「別看。」
我拉開他的手,湊了上去。
「很漂亮。」
他整個人都紅溫了:
「別、別親那兒。」
「我就親。」
一瞬間,好像回到了當初我故意找他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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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簫越不讓。
我就越要抱著他勁瘦的腰,親吻他的疤痕。
鬧著鬧著,陸簫眼神幽深。
帶著些侵略。
不好。
好像玩大了。
下一秒,視線天旋地轉。
我被他抓住手腕, 按到墻上。
「還鬧嗎?」
俊臉在眼前放大, 太近了。
我臉一紅,搖搖頭。
他低頭,用鼻尖蹭著我的, 聲音低啞:
「閉眼。」
我乖乖閉上眼。
被堵住。
我的初吻。
腦子里像放了一場盛大的煙花。
很燙。
我被親得暈暈乎乎。
陸簫放開我的手腕。
我不自覺地上他的腹......
約會結束后,陸簫送我回家。
我問他:
「關于那道疤,你有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
他眼神閃了一下, 言又止。
我親了他一口。
「沒關系, 時間還長,我可以等到你想說的那天。」
23
陸簫:
從小我就知道,人是一種很骯臟的生。
這是我父母教會我的。
父親經常帶不同的人回家。
當著我和母親的面, 和不同的人親。
甚至不關房門。
母親紅著眼。
看到我后,把五歲的我拎到浴室, 一邊一邊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