搪塞過去。
那時候,爸媽問過我還想不想嫁。
怎麼會不想呢?
江則可是我 17 歲就喜歡的人啊。
我回包廂時,夏祈安搖搖晃晃走到我邊,沖我撒。
「姐姐,他們灌我酒。」
10
夏祈安是電競選手。
這次回國,國幾個俱樂部向他拋出了橄欖枝。
剛好我邊的朋友在電競圈,就組了個局。
夏祈安 22 歲,剛剛大學畢業。
長得好看,四分之一混。
幾個朋友看到他第一眼就喜歡得不得了,恨自己結婚太早。
我開玩笑打趣,「不是你們點男模的時候了?」
喝到后面,已婚人士陸續撤場。
臨走時朋友催我,「研寧你還不回去?小心你們家江總一會兒就派人來抓你。」
我捧著酒杯,勉強笑了笑。
上大學那幾年確實是這樣。
稍微在外面多玩一會兒,他就親自來抓我。
如果有異在,他能一直守在包廂門口。
可現在。
江則不會的。
這幾天我沒回家,他也沒回去。
他不問,我不說。
仿佛變了從前我們最討厭的各玩各的關系。
夏祈安盯著我禿禿的手指看,「姐姐,那個什麼江總就是惹你不開心的男人?」
因為從小在國外長大,夏祈安說起話來總是語氣莫名可。
就連提到江則,都沒那麼讓我緒煩躁。
只是他剛問完我,我的手機就收到一條消息。
和一個視頻。
11
我沒有備注微信的習慣,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卻看得出對方的語氣惡劣。
尤其是看到那句,「嘖,原來你們沒領證啊?」
心臟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
沒領證這件事。
只有我和江則知道。
舉辦婚禮前一晚,江則和我商量,「寧寧,我們晚兩年領證吧。」
他說我們兩家公司合作太多,涉及到一些特殊項目,領了證反而說不清。
我知道是借口,但還是同意了。
我的緒還是到了影響。
夏祈安肯定是看出來了,所以幫我一個個送朋友離開。
包廂里靜下來時,我點開了視頻。
視頻里,江則和他的好兄弟們靠在沙發上。
唐暖坐在江則的大上。
低著頭,紅著眼。
我聽到有人在開玩笑。
「小暖你來哥哥這,江則都結婚了,你跟著他沒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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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他老婆都已經十年了,別被他騙了。」
「你別看他長得帥,其實……」
話沒說完。
江則已經怒斥出聲,「閉!」
他瞥了一眼聲音來源的方向,又掃過的鏡頭。
下一秒,低聲下氣。
「乖,其實我們沒領證。」
「嗯,沒騙你。」
12
夏祈安回來時,我已經重新開了一瓶酒。
大半瓶被我灌進了胃里。
火辣辣的。
我的思緒有些。
眼前總是晃著江則的臉。
其實我也說不清楚我和江則之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大學四年,我們同吃同住。
毫不避諱地帶對方進彼此的朋友圈子。
後來我們一起留學深造。
即使學校不在一個城市,我們也是兩三天就見一次面。
但就是不一樣了。
的變化,始料未及。
夏祈安大步過來,想搶我手里的杯子。
他皺著眉,「不要喝了,你喝太多了。」
我一邊往后躲,一邊晃著酒杯朝他笑。
「弟弟,陪姐姐喝會兒酒。」
「求你了。」
這幾天,我搬到了婚前住的房子。
夏祈安總來找我玩。
加上閨本來就拜托我幫忙照顧他,我們之間的接越來越多。
也愈發覺得他可。
夏祈安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卷起襯衫的袖口,又扯開領口的幾粒扣子。
不知道是不是服質量不好,大半個口都在外面。
他突然俯,手把我抱了起來。
「好,陪你喝。」
「但不能在這里喝了。」
13
從會所到我家,車程只要十分鐘。
夏祈安把我抱進客廳,放在沙發上。
他去煮醒酒湯的功夫,我已經蹬掉了自己的高跟鞋。
著腳跑到酒柜面前。
我挑了兩瓶好酒。
「喝酒啊弟弟。」
「你是不是不行?」
我叉著腰,酒早早就上了頭。
年輕人激不得。
他把我推倒在沙發時,我整個人都有些懵。
尤其是聽到夏祈安那句「許研寧,我喜歡你」,我的大腦直接宕機了。
喜歡不喜歡的。
不重要。
我滿腦子都是喝酒。
夏祈安低笑著說我是酒蒙子。
他沒問我晚上發生了什麼。
我要喝酒,他就陪我。
他笑得好好看啊。
比我那幾個朋友點的男模好看多了。
我真是膽子大了。
又或者是真的喝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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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選擇了另外一種釋放緒的方式。
總之,我已經忘了是誰主。
夏祈安力行地向我證明,不能說年輕人不行。
我被一次次帶到高又墜下。
最后一口咬在上人的肩膀。
14
我斷片了。
如果不是牙印吻合,我肯定是不承認的。
夏祈安也不鬧。
他就靜靜地看著我,眼睛紅紅的。
幸好在床底下的手機響了。
我激得手忙腳,本不敢和夏祈安再多對視一秒。
可下一秒。
看到是閨打過來的電話。
心如死灰。
「寧寧,你跟我弟在一起嗎?」
「等等,聽你這聲音?許研寧,你不會是跟江則和好了吧!」
我的心臟忽上忽下的,像坐過山車。
聽到江則的名字,夏祈安的表越來越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