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一個電話打過來我們上門接就行!」
死禿頭。
天天咒我。
我白了他一眼。
牽著新媽媽的手坐上了車。
4
新媽媽人很好,爸爸也是個爸爸。
剛到家,媽媽就迫不及待地把我帶到臥室。
「我剛讓阿姨布置好了,以后你就睡這里。」
我抬眼一看。
是個溫馨的公主房。
雪白的墻壁,的窗簾。
還有數不清的大大小小玩偶鋪了滿床。
是我做夢都想象不出的好。
「謝謝媽媽。」
我頓了一下,學著觀察到的別人笑的模樣彎了彎角。
媽媽了我腦袋:「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啦,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拘著。」
「媽媽現在有點忙,等晚上再和你好好聊聊。」
忽地像是想起了什麼,有些抱歉:「你還有個哥哥,在隔壁房間,他格有些孤僻,我怕他一個人憋壞了,如果可以的話,媽媽希你以后可以陪陪他。」
我點頭:「好的媽媽。」
等走了。
我轉頭就拿兜里的鐵,毫不猶豫地別開了新哥哥的臥室門。
哈哈。
我也有哥哥了。
不管格怎麼樣。
也是哥哥啊。
在孤兒院,院長都不許別的小孩找我玩。
現在終于有人陪我玩啦!
推開門,發現眼前漆黑一片,一點都沒有。
我索著走進去。
看到床上鼓著一個包。
我立馬興地走過去。
「哥哥,要不要一起玩?」
我推推他。
大包不。
同時眼前飄過白彈幕。
【配不愧是配,這麼有效率,這就輕輕松松進人房間了。】
【不過人家是自閉癥呀,要是能理你才怪,你可別想從他里聽到一個字的。】
哦,是嗎
我彎了彎角。
手一把揭開了他的被子。
「哥哥,要不要一起玩?」
門外過的燈映出一張過分清俊的臉。
連帶著那雙漆黑驚恐的眸子也看得一清二楚。
「哥哥,我是你新來的妹妹,陸魚,你什麼呀?」
年沒有理會,手想搶我手里的被子。
我直接把被子團吧團吧扔出了門外。
年沒招了。
直接彎腰鉆進了床單里。
床單四角是固定的,拽不起來。
我歪頭思考片刻。
掀開床單一邊,也跟著鉆了進去。
一直蛄蛹蛄蛹地鉆到人邊,湊在他耳邊禮貌問道:「哥哥,你到底什麼名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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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
【我真的要笑死了!配追著殺啊!】
【不愧是魔降世,一點禮貌不懂,一點道理不講,想到什麼做什麼。】
【這個哥哥以后日子不好過啦!】
5
年似乎選擇用魔法打敗魔法。
蜷著一不,雙眼閉。
像是睡著了。
于是我直接手「biu」一下開他兩只眼的眼皮。
然后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欣喜道:「哥哥你不乖哦,明明沒在睡覺!睡著的人開眼皮都是在翻白眼的!快,起來陪我玩!」
年「……」
彈幕【……】
彈幕也沒招了。
年無可奈何地從床上坐起來。
卻依舊不理我。
起毫不猶豫地往外走。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玩伴。
我可絕不會輕易放過。
當即利落地跟了上去。
「哥哥,哥哥,歪,聽得見我說話嗎?」
「哇哥哥這個架子上的杯子好漂亮,我我。」
「誒呀,就是不太結實,怎麼一就碎了?」
話音未落。
前面的年猛地停住腳步。
轉看向我手里已經裂兩半的明玻璃杯,瞳孔驟然。
彈幕:
【配你慘了,這是你哥最喜歡的玻璃杯,是爸爸從法國帶來的設計師限量款,已經絕版了!】
【唉看不下去了,這個配真是人形比格,到搞破壞,哥哥怎麼會喜歡和你這樣的人一起玩?】
果然,年再看向我時,漆黑漂亮的眸子里劃過一怒意。
卻轉瞬即逝。
下一秒整個人重新歸于沉默平靜,轉離開了。
我愣在原地。
啊可是,我真的只是了一下啊。
好吧。
那我不了。
在孤兒院也是這樣。
屋子里的掃帚拖把板凳啥的就是強撐著吊著最后一口氣來陷害我。
明明我只是拿起來一下。
那些東西就「咔嚓」一下了兩半。
彈幕:
【其實也怪不了配吧,畢竟是惡毒配,上自帶倒霉,氣運極差。】
確實是這樣的。
我從小運氣就不太好。
出門必下雨,走路總摔跤。
就連在宿舍睡覺以為沒事了,不會被壞運氣打擾了,結果屋頂塌了。
對,一年塌了大概 128 次。
氣得院長逮著我罵:「為什麼半夜不睡覺拆房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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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自己,這次沒關系,下次不會這樣了。
要是下次還這樣,下次也沒關系。
後來聽人說,笑的孩運氣絕對不差。
于是我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放聲大笑。
看見每一個人也都會咧笑。
雖然禿頭院長很討厭,但我也會強笑一下以表對運氣大人的尊敬。
就這樣笑了大概一周。
院長找過來,言又止:「那個,能不能不要笑得那麼詭異了,保潔阿姨和保安大叔都來投訴,說你沖他們不懷好意地笑。」
我:「……」
後來我就真的不笑了,因為我發現運氣還是照樣差,絕對是笑臉給多了。
想到這里。
我低頭打了一下自己的手:「不要再東西了哦!你運氣那麼差,到時候又打壞什麼貴重品,會惹哥哥生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