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請護工要錢啊!
秦遠想起剛被我騙走的十萬塊,氣得罵他的小人:「你怎麼這麼沒用!這才照顧了兩天就哭天喊地,之前張白一邊照顧我媽還要一邊帶孩子,都沒有你這麼能!」
「那你去把你老婆找回來啊!婚出軌還在這里,我看最能的人是你!」
兩人大吵了一架,他的小人賭氣走了。
秦遠后面去找過,但是對方想要的錢,他給不了。
想要的緒價值,他也給不了。
人家憑什麼回頭跟他和好呢?
大多數當小三的人,都不可能上門給人當免費保姆。
秦遠這時想起了我的好。
想起了那些有我照顧的舒坦日子。
可他不知道我的新號碼,也不知道我的新住。
他只能去求潘茜,讓潘茜轉告我,說他知道錯了,說他以后會改正。
潘茜自然不信他的鬼話。
但看我一直沉默著,潘茜怕我信了,就問我:「張白,你不會心想要回頭吧?」
的聲音突然拔高,把我嚇了一跳。
手上的鉛筆往旁邊一歪,差點毀了即將完工的設計圖。
我好笑地看著:「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你覺得我會回頭嗎?」
過去這大半年,我一邊帶孩子一邊工作,其中艱辛只有我自己清楚。
無數個深夜,我的眼淚都曾浸枕頭。
尤其是當孩子學會說話后,學著其他小朋友喊出爸爸這兩個字,又問我爸爸在哪里的時候,我心里那綿綿的痛意,無人知曉。
我也曾在某個崩潰的時刻,拿起手機想要給秦遠打電話。
但這個念頭剛起,我就會想到那個人發給我的短信。
後來還在社賬號的私信里給我發過照片,和秦遠睡在一起的床照!
我把那張照片打上厚厚的碼,然后掛在了社件上,并了秦遠的賬號。
他看到之后,在私信里對我破口大罵。
那麼骯臟惡毒的字眼,居然是我的人發給我的。
他甚至在私信里說,就算兩年后我起訴離婚功了,孩子的養權也爭取到了,他后面也是不會給養費的。
一分都不給!
他還問我:【一個從小沒有爸爸的孩子,你就不怕別人會用異樣的眼神看待?不怕學校里的人欺負?】
最親近的人,最了解往哪里捅刀子,你才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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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我為什麼要回頭?
為了孩子嗎?
可我在為母親之前,首先是我自己。
如果我連自己都做不好,那又如何去為一個好媽媽呢?
13
安安兩周歲的時候,秦遠失業了。
他開始通過各個社賬號瘋狂地聯系我,發一些自認為發自肺腑的小作文。
然后,他每聯系一個社賬號,我就拉黑一個。
甚至,直接注銷。
秦遠這時才發現,所謂的婚姻關系,其實也沒有那麼牢靠。
就算網絡發達的時代,當對方有心想要藏,換了住,換了號碼,竟真的可以此生不見。
而我為了不泄自己的信息,過去這一年多雖然會上網沖浪,卻從不敢發照片。
我怕萬一被秦遠看到了照片,他通過某些痕跡會找到我。
在我們正式離婚之前,我不想再跟他見面。
然而,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秦遠已經到了狗急跳墻的地步。
他先是蹲守在潘茜家附近,跟了潘茜整整半個月,終于被他知道了我住在哪個小區。
然后,他又在我住的小區附近蹲守了三天,在我帶著安安出門溜達的時候,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
安安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再加上年紀小,記憶力沒有那麼強。
面對從天而降想要抱的爸爸,沒有任何欣喜,反而覺得害怕。
我愣了一下,之后飛快地反應過來,在秦遠的指尖到安安之前,一把將孩子摟進了懷里。
同時,我扯開嗓子喊:「救命啊!人販子搶孩子了!」
正值飯后散步時間,周圍鄰居很多。
我在這邊也住了一年多了,大家對我和安安都很悉。
聽到我這麼喊,大家立刻一窩蜂地都圍了上來。
有兩個大爺按住了秦遠,另外的人也說要報警理。
秦遠大喊道:「我是孩子的爸爸!」
眾人一愣,接著面面相覷。
我想反駁,可秦遠和安安長得太像了。
像到他喊出這句話后,那兩個按住他的大爺,就緩緩地放手了。
只是幸好,我已經躲在了人群后面。
秦遠看著四周這麼多人,也不敢沖過來搶孩子。
他只能聲淚俱下地求我原諒:「,我知道錯了,以后我一定努力賺錢養家,絕不會再讓你和孩子吃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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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眼看著他。
上的服應該有好些天沒換了,皺不說,還散發著詭異的味道。
頭髮也糟糟的,臉蠟黃,像是好多天沒有睡醒了。
我猜,應該是這一年多,他又要上班又要照顧他媽,力都被耗盡了吧?
他肯定無比想念,以前那種一回到家就有熱乎的飯菜,一下服就有人洗的瀟灑日子。
所以啊,他哭著求我:「,跟我回家吧。」
安安也在這時小聲地問道:「媽媽,這是我爸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