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
我是玩家,他們是詭異。
本就不是一路人。
廚房里危機重重,每一個鉆出來的詭異都是不低于 S 級的。
玩家們使用了一堆道,才勉強做出一份蛋灌餅。
有的玩家謹記詭異不吃人類的食,瘋狂往里面塞手指、牙齒等奇怪的東西。
我膽戰心驚地走進廚房,卻發現原本呼刺啦的廚房瞬間變得干干凈凈。
無頭鬼從鍋里鉆出來,對我諂地笑了笑。
「您請用!」
我疑地了腦袋。
但時間迫,我沒有多想,花了三分鐘就做好了一個香噴噴的蛋灌餅。
出門時,我好像看到廚房里的詭異們都流下了口水。
剛踏出廚房一步,一把刀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是陳家保。
他左手疼到不行,臉慘白,所以什麼都沒有做。
或許一開始,他就想好要搶走我的果。
為了活下去,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眼看時間來不及了,我只好回到廚房,簡單攤了一個面餅。
考核時,林曼只是簡單掃了一眼,就把線索扔給了我。
眾玩家都不服,但礙于 SS 級 BOSS 的威,也不敢多說什麼。
反而陳家保氣得跳腳。
「憑什麼!我的蛋灌餅才是最完的,這個賤人只是攤了個餅而已!」
林曼臉上閃過不悅,一腳踹上陳家保的心口。
「你在狗什麼?」
「要不是老大下令ṱūₖ,老娘早就殺了你了。」
陳家保還在囂著:
「不公平!我要投訴你們!」
林曼笑了。
「那你真是找對人了,理投訴的還是老娘。」
「你的投訴我收到了,現在,我決定解決掉你!」
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陳家保的左胳膊生生被撕裂下來。
其他玩家看出來了端倪,圍在一起低聲議論。
「我怎麼覺得這個副本的 NPC 只對他一個人有惡意,對那個孩放水都放海了。」
「你們說會不會是他綁架了蛋灌餅老闆娘?害得全恐怖游戲都吃不上蛋灌餅?」
「靠!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小子長得就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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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玩家自抱團,孤立了陳家保。
生怕被 BOSS 們誤以為是和他一伙的。
12
第三道考核的裁判是祭河神副本里的 BOSS,SSS 級的河神。
型巨大,頭頂著天花板,整個古堡都晃了幾下。
但看到我的一瞬間,這座龐然大如同泄了氣的皮球。
開始水。
最后變一米多一點的小豆丁。
轉過頭對著影嘟囔:
「對不起了老大,人家不想在姐姐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不然以后就不給我加那麼多蛋了。」
其他玩家震驚到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河神的本。
沒想到不僅只有這麼小,還是個孩!
但我滿腦子都是愧疚。
早知道型這麼大,就多加幾個蛋了。
孩子之前肯定都沒吃飽。
小河神發布第三道考核:
【吃下自己做的蛋灌餅。】
那幾個加了手指牙齒的玩家瞬間哀嚎。
「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這我可怎麼吃啊!」
「完蛋了,手指頭都不知道是誰的,吃了會不會得病!」
「要不你們把我打暈,然后把蛋灌餅塞進我肚子里吧。」
但為了活命,他們還是閉著眼睛,互相強行把做出來的黑暗料理塞進里。
連嚼也沒嚼幾下,趕咽下去。
陳家保捂著肩膀痛不生地躺在地上,本沒力氣起來吃他的蛋灌餅。
我慢條斯理地嚼著餅,突然看到小河神對我眉弄眼。
我:「你眼睛筋了?」
小河神無語了。
但依舊對我眉弄眼,差點跳起了眉舞。
看看我,又看看刀,最后看了眼陳家保。
小河神好像認出了我。
似乎有話對我說,但不知道礙于什麼,不能直接對我講。
餅吃到一半,我發現里面藏著一張紙條。
這是最后一條線索。
現在,三條線索全部集齊,只要找到寶藏,我們就可以順利通關。
其余玩家高興地歡呼起來。
突然,陳家保使用療愈道,從地上一躍而起。
他將我摁倒在地,死死地掐著我的脖子。
他青筋暴起。
「把線索給老子!」
「不然老子就弄死你!」
13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副本,不僅沒有武,甚至都沒有一個保命道。
陳家保的右手像鐵一樣,死死掐在我的大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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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很快襲來。
我雙手使勁往外推,卻怎麼也推不。
余間,我看到合怪、林曼和小河神都走了出來。
們站在陳家保背后。
我用眼神求救。
「救救我,我是……我是蛋灌餅老闆娘……」
「救救我……」
但他們仿佛不認識我一樣,只是冷眼旁觀,無于衷。
很快,我開始呼吸困難。
里發出「嗬嗬」聲。
陳家保打定主意要弄死我,甚至不顧游戲的懲罰。
瀕臨死亡的瞬間,我想起了被我忘的一些事。
那天是個大晴天。
我推著蛋灌餅的小車,來到學校門口擺攤。
40 度的天,我熱得渾是汗。
但我依舊很高興。
因為我馬上就存夠了錢,可以坐上火車,遠離家暴癮的陳家保。
而且,我今天還救了一只瘦弱的小黑貓。
我想,我以后一定要養一只小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