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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一轉頭看到園長打算揣起手機來，道：「打一次不接就算了？這就是貴兒園的辦公態度？」
「這位家長，我們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可能確實有什麼急事兒。」
「我想你搞錯重點了。」我起，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兒在你的兒園里遭遇毆打，小歐有很大可能就是罪魁禍首。如果你這邊不肯配合，我可以報警，讓警察來幫你協助配合調查。」
院長一僵：「您別著急，有事兒我們肯定給您解決好。」
「那開免提吧。」我服口袋里著手機，牢牢摁著錄音鍵。
園長有些不愿意，但我堅持不讓步，只得撥通了電話。
一張口就是：「小歐啊，你是不是有什麼急事兒啊？怎麼讓學生家長耽擱在外面呢？還不快趕過來？」
說到后面，那邊喧吵的音樂聲傳進來。
倒是知道提醒，頂著尷尬，是把話說完了。
「好啊，這就是你們的辦事態度。」陳錦城冷笑連連，瞥了我一眼：「我老婆手里可有錄像！」
一句暗示非常強的話，園長臉變得青白：「家長給予我們信任，我們手底下人卻這麼心大意，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的。這位家長，你還有什麼別的需求嗎？」
我沒再說話，臨走時，園長一臉愧疚，知道我不會再帶孩子過來，眼角眉梢有難掩的輕松：「給您今天造的麻煩，我們非常抱歉，如果朵朵小朋友喜歡兒園的其他老師，還請您再考慮一下。」
笑道：「您丈夫非常地孩子，祝您一家人幸福滿，闔家歡樂！」
「謝謝。」我皮笑不笑，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樣：「也祝你有一個如此好的家庭。」
說罷，我懶得看的臉，出門上車。
10
陳錦城好一會兒才來車上找我。
他手臂上掛著那件大。
我忽地想起大學時，我家一時落魄，雖然杯水車薪，但我還是把變賣了邊貴點的件，加上這些年攢的錢，一并寄了回去。
不料，一夜之間，山東夏轉秋，短袖換羽絨服。
我不想麻煩家里，天天冷得個鵪鶉，好不容易挨到放假，我舍不得坐出租，公車遲遲不來，我又跺腳又原地跳，忽然背上一暖，抬頭看到陳錦城，把大披到我上：「同學，你回頭還我就行！你放心，我家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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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著手嗷嗷著跑了。
後來我才知道，他家離市很遠，要坐三天三夜的火車。
「不知道自己路癡嗎？不跟我說一聲就來了，這兒園里邊你來過幾次？」
我回過神，對上他的眼，陳錦城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轉開。
我知道人是會變的，我也接，如果陳錦城好聲好氣地同我提離婚，而不是在背后搞這些齷齪事。我想我們會好聚好散，好歹朵朵他一聲爸爸，養老問題不必擔心。
他干這些鬼祟臟事兒的時候，他是明白我會難過憤怒的，可是他還是干了。
我的目逐漸冰冷，盯著他半晌沒說話，陳錦城被我看得發，剛想張口說什麼，我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喂，張叔嗎？我想麻煩您一件事，啊，您知道了？我想改一下，我不單單要起訴欺負朵朵的那個老師，我還要起訴整個兒園，查查這塊涼地，到底背靠的哪棵大樹！」
陳錦城想息事寧人，可是他忽略了我的另外一個份，我還是個母親，比他這個父親有良心的母親。
張叔那邊話還沒說完，我的手機就被劈手奪了下來，我轉過頭去，看見陳錦城面有怒：「青云！你這是做什麼？趕狗窮巷，必遭反噬，這個道理你難道忘了嗎？」
11
「這是什麼話？」我冷笑：「我只聽說過趕盡殺絕，斬草要除。」
我一字一頓，毫不客氣地與他對峙，漸漸地，陳錦城臉緩和了下來，他聲道：「人家園長都把那人開除了，又說會讓你滿意，你何不等等的解決辦法？」
「我沒說不等。但比起的話來，我更相信我的渠道回饋給我的答案。」
我把手機拿回來，給老爹的私人偵探發去消息，讓他調查兒園背后到底有誰撐腰。
陳錦城又冷了臉，可沒人在乎。
到了醫院我下車，陳錦城沒下來，沒好氣地跟我說：「我回家去給朵朵拿服。要不要拿你的？」
我擺手。
他便毫不猶豫地開車走了。
正好趕上朵朵吃了飯又睡覺，我抓把事告訴了爸媽，得知陳錦城出軌，我爸激得恨不得當場揍他一頓，好不容易勸下來。
我說：「爸，別擔心，虎父無犬，我不會優寡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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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大學剛畢業就結了婚，我自認待他不薄，有什麼好項目都推到他手里，拿他當親兒子帶，合著人家當我冤大頭。」
「你老爸我一直都覺得農夫很蠢，沒想到今兒也當了回農夫，被白眼狼狠狠咬了一口！」
我爸又氣又恨，喋喋不休地走來走去。
我媽卻很擔心我：「云子，你可別下不去手，要不讓媽來吧。」
「媽，陳錦城從哪兒起來的，我得親手把他摁回去。不然你閨我一輩子都恨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