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陳錦城狡猾，可我也不笨。」我突然想起陳錦城這幾天一直加班，心中一慌，轉頭問我爹：「爹，你之前說把和韓氏的合作給陳錦城，等他干好就推他上總裁位置，這事兒你還記得嗎？你不會已經把合作給他了吧？」
「屁，給他個屁。」
我爹毫不客氣：「還想要韓式的合作？老子我不給他挖個坑摔死他，算我這些年白干！」
我放了心，估著陳錦城快到家了，打開手機查看我安在家里的監控，這監控剛安不久，主要是前陣子陳錦城他媽過來，我跟他媽合不來，又不好拒絕看朵朵，便安了監控。
有監控在，他媽好歹有點顧忌。
這事兒我和陳錦城提過一次，他當時正低頭玩手機，估著也沒往心里去。
監控里，陳錦城換了拖鞋坐到沙發上，開始出手機打電話。
說了沒幾句，他的神就煩躁了起來，開始在客廳踱步。
這款監控可以清晰地收聲音，不過陳錦城離得太遠，聲音斷斷續續：「要是懷疑了，你我都沒好果子吃！」
「……呵，拿出點份怎麼了？為了你，我都把張姨趕出去了，等到我……擔心什麼？」
我能聽見的完整句子也就這幾句，陳錦城多疑不肯冒險，他只要一聞到危險的氣味，就要主出手將危險掐滅。
先不提這電話是打給誰的，他話里的張姨，難道是辭職的保姆張媽？
我突然想起張媽臨走前仿佛隨口一說的那句：「小云，朵朵心眼實誠，要是在兒園挨欺負，也不知道說。小陳一個大男人，心思不周到，你自己多看著點。」
我當時以為張媽的意思是讓我多看著點朵朵。如今想來，怕不是陳錦城干了什麼，被張媽發現，不想摻和進來，晦地提醒我多盯著陳錦城！
一層層關系漸漸浮出水面，我腦袋轟隆一響，幾乎能猜到他串著兒園園長干了什麼，但大腦如同裹了一層薄，我屏住呼吸，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這一刻，我無比希，我的直覺是錯誤的。
陳錦城，他是朵朵的爸爸呀！
12
朵朵醒來以后，整個人木呆呆的。護士給掛了吊瓶，又悄悄和我說：「小孩恢復好了，就去看看心理醫生。別看孩子小，就以為什麼都不懂。小孩子只是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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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鄭重地點頭。
我爸回了公司和我里應外合，我媽放不下心，又帶著家里的管家過來接手朵朵。臨走前不再訓斥我，只語重心長道：「云子，朵朵這況也不適合上學了。我請了個心理醫生隨照顧。陳錦城那事兒，你也別太心，你才二十八，正是一朵花的年紀，跟他兩敗俱傷，不值當。」
我媽話里的關心不言而喻。
「媽，你放心。誰這一輩子能保證自己一點錯都不出呢？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陳錦城他最好沒干什麼對不起朵朵的事兒，不然我非讓他死得連自己墳頭都找不到！」
我媽還要再說，我說張叔給我打了電話，我還沒回呢，趕走人。
張叔給我爹當私人偵探的時候，我還沒出生呢。經他手的事兒實在太多，查出軌這種小事，實在不必費時間。
咖啡廳里。
張叔把資料給我，意味深長道：「跌了一輩子跟頭的人我見了不，像你爸爸這樣還要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轉沖刺把這當雜耍的人不多。你別給他丟臉。」
我心里微微一，翻開證據。
第一頁就是陳錦城和兒園園長的親合照，兩人地躺在酒店大床上。陳錦城臉上得意傲氣的笑容，刺得我心臟一痛，渾都冷了。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可真的見到這一幕，我還是免不了的恨。
后面的資料都是實錘，復原了的監控也被張叔帶了過來。
畫面里，他對兒園園長說：「我安頓了你爸媽，給你錢建兒園，又把我兒送到你手底下，還不夠證明我對你的心嗎？」
「秀珍，如今我尚未掌握實權，不能激怒張青云。你不知道，是個潑婦，即便鬧個兩敗俱傷，也豁得出去！」
秀珍就是兒園園長的本名。
那邊不松口，他逐漸暴躁起來。
「別拿張媽威脅我！要不是你登堂室，被張媽察覺，我何必這麼小心翼翼！」
「人的腦子就是簡單，拿錢走人？你想得未免太了！這是挪用公款，查出來我得進去蹲幾年的！」
「我只能把這個流水按到我助理頭上去，就算惹惱，也只是懷疑，沒有證據。張青云護短，不會把這事兒鬧出來的，我哄一哄，再拿到韓式的合作了總裁，你想要什麼我不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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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遍又一遍地翻看，其間居然還能空出心思去想，陳錦城一向沒耐心，居然肯把自己的計劃剝開細細地和這個人講，何嘗不是一種偏呢？
琢磨好下一步該怎麼走后，我送走張叔，給兒園打了電話。
上次沒仔細看，這次，我要好好跟那個蛇蝎心腸的人過個回合！
13
去兒園的路上，陳錦城給我打來了電話，我猜出是褚秀珍不知我的打算以防萬一給陳錦城的，故意回答得不冷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