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時候。
一向沒什麼流的男同事忽然走過來。
極其曖昧地將手掌按在我的肩上。
甚至大有往下去的架勢。
被我厲聲呵斥后。
他忽然很生氣,指著我的鼻子大罵:「都在網上賣了,還裝什麼清高。」
一旁的閨見狀把手機遞過來。
我看見熱門視頻評論最火的那條置頂里放著我的照片。
旁邊的配文是:前友,老斑鳩一個,花了我二十萬后跟黑人跑了,後來想回頭找我被我拒絕后跑去賣,現在得了臟病,每天跪在我家門口。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被造謠了。
而造謠我的,是個總共沒說過三句話的陌生男人。
1
「這是我前友,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天天撈我,吃喝拉撒連都是我買的,半年花了我二十萬后跟黑人跑了,後來被人玩廢了想回頭找我,我理都不帶理的,結果跑去賣,現在得了臟病回頭求我,我沒說同意也沒說拒絕,就放任每天跪在我家門口,兄弟們你們說我這樣做得對嗎?」
在一條讓男人認清撈、抵制撈的視頻下,被置頂的熱門評論里放著我的照片,還配上了這樣一段文字。
看見的那一刻,全的幾乎在同一刻沖向大腦,我覺自己幾乎無法思考。
可我必須立刻鎮定下來,因為剛才擾我的男同事還站在對面,一臉不屑地看著我。
剛才他路過我工位時,忽然十分突兀地湊了上來,問我在做些什麼。
我沒回答他,只是對他自顧自將手掌搭在我肩頭這件事表達了不滿。
可他聞言沒有毫收斂,甚至在聽見我的話之后出一個猥瑣的笑來,手掌順著我的肩膀往下,目標明確地朝著我的口過去。
下一秒,他的手掌被我一把甩開。
我在他反應過來前抄起桌上的文件夾,一把朝著他的腦袋砸了過去。
「你上班就是來擾同事的嗎?」這件事本錯在他,我不介意將事宣揚得更大聲些,讓其他同事能夠在最短時間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卻沒有想到,擾我的男同事在聽完之后,半點沒有心虛。
面上的表更是不屑。
「裝什麼清高啊鄭妍,不是你自己先主在網上賣的嗎?」他說這話的時候語調極為曖昧,擺出一副大度萬分的模樣,「你自己要跟黑人搞,弄出病來了去網上賣那個治病,我不小心了你還沒嫌你臟,你還先手打人,現在又給我潑臟水,現在的小仙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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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心態向來強大,在聽完他的這些話后,腦袋里也忍不住嗡了一聲。
眼見著圍觀的同事們看我的眼神變質,我只能按著自己先鎮定下來,朝他出手:「證據?」
「什麼?」對面像是沒有想到我在這種況下不先急著自證,反而先向他索要起證據來,整個人愣了一下,隨即帶著幾分不自在開口,「我剛才隨手過,沒有保存。」
說罷,又像是找補一般飛快開口:「我這也是顧著你的面子,你可別覺得是我心虛,畢竟到時候真拿出來了,難堪的人就是你了。」
我沒理會他的這通說辭,只是語調再度拔高,聲音更加堅定地開口:「出證據,不然剛才發生的一切辦公室里都有監控,我隨時可以報警告你擾和誹謗!」
2
我十分坦然,毫不像是心虛的模樣。
倒是造謠我的人,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一旁的同事連忙上來打圓場:「老李這人心不壞,指不定是看錯了呢?」
聞言,我斜睨對方一眼,冷冷地開口:「我看見你進紅爺屋子了,只提了半袋衛生紙。」
對方臉一下子漲紅,剛要開口,我又淡淡移開視線:「當然,可能只是我看錯了,畢竟我這人心不壞,只是擔心你的生理健康。」
這一下,沒有人再幫老李說話了。
只是不男同事在暗念叨著我咄咄人。
見老李遲遲拿不出證據,我準備打電話報警。
也就是這個時候,閨徐悅把的手機遞了過來。
在這條在某音熱度有三百萬贊的抵制撈視頻下,
我的一張生活照就這麼被放了出來。
配上那段極引導的文字。
這條評論的熱度很快被送上了第一,眼看著評論點贊數超過了七十萬。
博主索給這條評論置了頂。
這條評論的樓中樓里還有不同城或者外地的 ip 信誓旦旦地發言:「對,我見過這的,白天上班,晚上就去洗腳店當技師,二百按小頭,四百按大頭。」
「臥槽,我點過,我得去測測了。」
「這的是我的小學同學,剛來月經的時候就開始接客了,你們以為的清純玉在初中就完了百人斬。」
「這又是誰的兒,誰的妻子,誰的母親。」
一群我見都沒見過的人,在下面信誓旦旦地造著那些不曾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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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評論區里也有人質疑樓主。
問他花了那麼多錢,敢不敢放出記錄。
質疑的帖子點贊量也很高,拉歐住不得不出來回復:「記錄在舊的蘋果手機上,那個手機被媽媽拿走了,我也懶得去追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