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有人跟他說:「微信轉賬記錄是跟著賬號走的。」
樓主回復:「當初太難過,就把賬號注銷了。」
東拉西扯一堆,就是放不出實質的證據。
但這不影響評論區里的男人集高,用著各種惡劣言辭辱罵撈。
3
也就是這個時候,對面的老李終于也翻到了這條視頻。
他得意洋洋地點開評論區,亮出手機屏幕給就近的人看。
「看好了,這可不是我污蔑你,人家苦主都發到網上了。」
說罷,他像是重新找到了底氣,眼神輕蔑地瞟了瞟我,再看了看我的膝蓋:「難怪前幾天看你走路姿勢一瘸一拐的,原來是在前男友家門口求原諒跪久了。小鄭啊,不是我說你,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你們這些的,就是輕浮,一看是外國男的,立刻就給了,我們華夏兒的脈早晚被你們這些廉價給玷污徹底。」
到了現在,我已經冷靜下來,面對老李的指控,我只是冷笑一聲,抬起手機當著他的面咔嚓一聲拍下照片。
隨即也在評論區留言:「這是我同事,人到中年才發現自己喜歡男人,不顧家里的妻子兒跟老黑跑了,現在得了一病,腆著個臉回來要妻子兒賣給他治病。前陣子還看見他提著一桶油去找紅爺,還是老男人玩得花啊。」
隨即,我將手機屏幕亮出去,給周圍人看:「看,是老李先不檢點得了一病才到潑別人臟水,你們小心點別被他傳染。」
話音落下,有幾個同事配合地朝邊上挪了挪。老李見狀,直接破防,面紅耳赤地問我:「你憑什麼造謠我?」
我:「這怎麼算造謠,我不是有證據?」
「網絡評論算什麼證據?你腦子被驢踢了?」
我聞言,冷笑一聲:「你也知道網絡評論不能當作證據啊,那你怎麼不你那個被豬啃過的腦子,對著我張口就來啊。」
說罷,我停頓一下,上下睨了對方兩眼,復又開口道:「還是說,你本就是知道這是謠言,只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占小姑娘便宜?」
這話一說,公司其他同事離老李又遠了幾分。
對方一下子急得面紅耳赤,他想要反駁,卻無從下口,到最后索破罐子破摔:「我不管,反正你侵犯了我的肖像權,我要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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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我將刪干凈的評論區展示到他面前:「網絡熱度不達到五百夠不到立案標準,但是你造謠和擾我的事有監控為證,我們警察局見吧。」
說著,我亮亮手機里的報案短信,對方立刻如泄了氣的皮球般委頓下來。
4
從警局出來,時間已經很晚了。
尤其我堅持不同意和解。
最后老李需要在全公司面前對我寫信致歉,承認自己擾和造謠我的罪行,并將之登報理,此外還要額外賠我三千元作為補償。
回到家里,我并沒有就此松懈下來。
今天雖然將公司里謠言傳播的源頭止住了。
但是網上的謠言還在繼續。
那個視頻的熱度在不斷地增高。
而那條評論已經有九十萬的點贊了。
甚至還有博主蹭熱度,單獨開視頻分析這條評論。
我的照片被他們直接放進視頻里,被稱為撈典型,他們還給我起了個外號「跪黑姐」,稱我這種長相為「跪黑面相」。
我深呼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后,將這些視頻和評論挨個錄屏和收藏。
我想起那張照片最初是發在某書上面的。
點開某書。
果然,我的信息已經被了出來。
私信 99+,全是陌生男的對我發來的辱罵私信。
小·虎文件防·盜印,找丶書·機人選小·虎,穩·定靠譜,不踩·坑!
我憑著記憶到了最底層。
找到了今年四月份的那條陌生人私信。
對面是一個用大話西游里至尊寶戴金箍那幕截圖當頭像的男的。
最開始發來的消息還言簡意賅:「在?看你主頁好看的,能個朋友?我有點小帥,腦,喜歡上之后會一直金幣,和我在一起吃不了虧。」
當時出于好奇,我點進這位小帥的主頁。
看到了一個兩百多斤的油膩大胃袋。
一時間,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被嚇出事了。
隨即我回復了他:「抱歉,不網友。」
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較為委婉的拒絕了。
可對面像是被點燃了一般,連發了許多條私信轟炸。
「裝什麼?一個老幫菜,都快停水停電了吧,那里都該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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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真能看上你?我不過是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才來給你這個老斑鳩發消息。」
「我指頭里隨便出一點錢都夠砸死你這種老人了。」
「你以為你很牛?還不是上個月薪三千的破班。我回去跟我爸說了,他手指你們一家人都完蛋了。」
聞言,我有些無語,手指回他一句:「扣 1 送奧迪。」
對面幾乎是秒回:「111,真給我送嗎,姐姐?」
我手指飛,在鍵盤上敲下一個:「等著過幾天清明節燒你。」
隨即快速將他拉黑。
顯然,這個人被氣得不輕,之后又換了好幾個號來私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