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了,
如果銘哥談不鬧這一出的話,我還或許真拿他沒辦法,只能夠按照他說的,背負著污名,然后看他吃著流量賺到盆滿缽滿,但是現在況不一樣了,我是絕對的害者。
我打電話讓爸媽在家里的門前裝了高清監控,記錄下每一個上門鬧事的人的臉。
自己也裝上了,這些天來,那些私信謾罵我的,或者在網上散步我個人信息的人,我全部留存了他們的主頁和證據,準備一個一個告過去。
有些人知道了,趕來勸我。
「你告不完的,這些人這麼多,你還能一個個較真過去?再說了,你這樣天天在網上跟他們吵架,你不去工作了?之后還怎麼生活?」
說這樣的話的人不在數,他們或許真的是為了我好,畢竟現實生活就是這樣。
但是我比誰都清醒地知道,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是不能服,只要我現在低了頭,那我以后的人生才是真的再也直不起腰。到那時候,我的生活才是完全毀了。
最艱難的時候,閨向公司請了年假,跑來陪我。
在得知我準備一直告下去后,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給我轉賬了七萬,這是工作幾年的全部積蓄。
我沒有矯,收下了,并且認真給打了欠條。
事結束之后,我會第一時間把這些錢還。
我開始在網上直播更新訴訟進度。
一開始,不人在我的評論區跳腳,說我起訴了這麼久,對面都還沒進去,完全是在自導自演搏關注。
對面那倆人也已經握手言和,開始在直播間帶貨,他們商量好了一致對外,開始時不時涵我幾句,或者造我一點謠言。
這些我都收藏著。
三個月后,他們收到了法院的傳票,這才意識到我這段時間說要跟他們對抗到底是真的,兩個人慌慌張張開始找律師,被告知贏面不大后,所以抓了時間開直播。
與此同時,我的賬號上也多了一批支持我的人。
其實,只要對比一下對面的發言和他們曬出來的所謂視頻的時間線,就能知道,我和他們此前本不認識。
至徐宇說我跪在他家門口求原諒的時間里,我都在公司里老老實實上班。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兩個我,但是網友只想看到他們想要的。無數的男網友想要將我打一個典型,以我上背負的「惡劣」來推導所有群,好讓們在面對他們時,從氣勢上就矮一截,抬不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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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注我的人里有些回過味來,開始支持我。
而伴隨著第一次開庭,我向法院提供了我這幾個月來因為謠言生活到的影響:我得了重度焦慮癥和中度抑郁,并且因為此事失去了自己的工作。
面對法,我聲淚俱下地哭訴,說自己好幾次都想要自盡結束生命。可對面在知道這件事后,甚至開玩笑說要兩百塊錢把我的尸買過來配婚。
這確實是他們在直播時口嗨說過的話,那兩人似乎也沒有想到他們的直播我一場不落,并且全程錄屏保存證據。
法想要從輕判,可我的律師據理力爭。
場外也有無數的匯聚在一起,為我聲援。
從前的發孩沒有被保護住,現在,們不愿意被謠言毀去人生的歷史上再多一道我的姓名。
最后,兩人因誹謗造謠影響過大,被判兩年半的刑期。
在那之前,他們需要向我支付三十萬神損失費,并且在我神狀態好轉之前,一直負擔我治療心理的費用。
兩人的賬號被平臺封那天。
我將判決結果公布在了我的賬號之上。
不人自發給我買了熱搜。
當時那個博主說,沒有人會關注真相,但其實只要有心,真相就會被更多的人看見。
許多人向我道歉,也有許多人自發地在各個評論區里發聲。
11
當然,有不對這次判決結果到不滿的人。
他們轉戰了陣地,在某博上發文,說這兩個男孩只是犯了個小小錯誤,在網上口嗨了兩句,一沒殺,二沒強,居然就要這麼重的牢獄之災,他們覺得不公平。
并拿我的臉去 AI 了低俗視頻放在網上,說我本就不干凈,跑去和洋人睡覺,辱沒了國格。
這些人我也沒放過,挨個告過去后,終于這個世界都清凈了。
至此,互聯網上已經沒有針對我的新的造謠的聲音產生。
之前那些蹭熱度支持銘哥談的博主,暗地將自己的視頻刪了個,可因為我保留了充分的證據,律師函還是一封又一封地發了過去。
很快,不博主或被或主在網上出了道歉聲明。
也得益于此,為我辟謠的熱度也遲遲未減下去。
那些勸我說真相一定會被埋沒、我之前不過是在白費工夫的親戚同學們,此刻又變了一副臉,紛紛夸贊起我來,說如果不是我當初堅持下去,現在可能就被壞人得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