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是改天吧，」我打了個哈哈，故作抱怨，「我最近一直在外面采景，等我回家再好好嘗嘗。」
半晌后，陳簡何說了聲好。
他沒有問我什麼時候回去。
可能也是想等合約到期了好直接結束，讓團團能有個過渡期吧。
我忍不住難過地想。
卻也沒能難過太久。
因為祭禮很快到來。
我又見到了曲晏和喬雨薇。
10.
我很早就習慣了喬家人的冷嘲熱諷。
可這次，他們換了種方式。
「你們說這喬元姜是多差勁啊，居然害得老山神隕落，新山神也不喜歡。」
「可不就是一個災星嘛！我聽說之前還救過新山神，可你看大人連瞧都沒瞧一眼，我估計說不定當初就是的出現才連累大人了傷！」
「不止，這喬元姜還是個狗呢，結果到最后一無所有！」
「還是喬雨薇命好啊。誰想到消失了五年，居然是跟著新山神大人回到了族地，連上那些病都治好了！」
許是聽到了這些人的竊竊私語。
喬雨薇眼底快速閃過一得意。
笑地看向我：
「好久不見啊姐姐，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不過人要有自知之明，明知道阿晏不喜歡你，還魂不散地纏上來，簡直是丟了我們喬家的臉面。」
「耳朵不好就去看醫生，你沒聽到是你爸請我過來的嗎？」
我冷笑，又說：「還有，不是誰都和你一樣是喜歡撿垃ťůₜ圾的。」
「你！」
許是沒想到我會毫不客氣地回懟。
喬雨薇臉僵地瞪我。
可很快像是想起了什麼，看向我的目又充滿了同：
「聽說當年是姐姐你代替我進了大蒼山，還吃了不苦頭。」
又故作惋惜：「不過要是當初你沒有和阿晏鬧別扭，說不定我們一時心也會答應帶著你一起回族地的。對吧，阿晏？」
喬雨薇扭頭去看曲晏，又手想挽上他的手臂。
可曲晏卻神淡漠地向前走了一步。
喬雨薇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
有些錯愕：「阿晏？」
「我很快ṱuacute;₀就會是新任山神了。」
曲晏沒有理會喬雨薇。
他低下頭，琥珀的眸子安靜地看著我，語氣仍然有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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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你媽媽的被他們藏在哪里。」
周圍瞬間寂靜了下來。
喬雨薇臉上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慌張地打斷曲晏的話：「好了阿晏，你和說這些做什麼？祭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可以過去了。」
可手還沒到曲晏，喬雨薇就像是被火燙到般發出一聲痛呼。
喬家本家的人虎視眈眈地圍了過來。
曲晏卻像是毫無察覺。
他執拗地盯著我：
「我知道你這幾年了委屈，我可以替你去報復那些人，我也可以幫你拿回你媽媽的。如果你想要去族地，等事結束我就帶你回去。」
周圍人臉紛紛變得有些不太好看。
尤其是先前那些說新山神極為討厭我的人。
我卻覺得可笑：「你到底想說什麼？」
「和陳簡何離婚。」
在談到陳簡何時，曲晏忍不住皺眉：
「我想吃你做的蛋糕，我還想要你給我做的那個窩，我想要你變回以前的樣子。」
神極為認真。
甚至帶著說不出的偏執。
「曲晏，」這次我是真的搞不懂他的腦回路了：「你不是說又不是非我不可嗎？還是說你這人就是犯賤，純粹喜歡得不到的？」
即便是被我罵了，曲晏卻出乎意料地沒有生氣。
只是面上陡然失去了。
「我之前好像的確做錯了一些事，我知道你在生氣。可是喬元姜，誰都會犯錯的。」
他下意識靠近我，難得服示弱：「等事結束mdash;mdash;」
嚨像是瞬間被什麼堵住了。
曲晏說不出話，看著我有些發愣。
很快額上青筋暴起。
他手想抓住我，聲音更是裹挾著無盡的怒火：
「你上怎麼會有別人的氣息？」
「姜姜是我的妻子，上有我的氣息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悉的聲音自后響起。
可我僵著子，一時間不敢回頭。
11.
來喬家前，我就簽好了離婚協議書。
一起送到陳簡何手上的，還有那枚婚戒。
我是做好了再也見不到陳簡何和團團的打算。
卻沒想到陳簡何會出現在祭禮上。
還是以大蒼山山神的份。
原本的黑短髮如今變長至腰際的白髮。
卻比先前又更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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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眸冷淡。
山神玄祭服層層疊疊垂墜而下，擺繡著流的暗紋。
我愣愣地看著盛裝的陳簡何走到我邊，停下腳步。
腦海中跳出的第一個想法卻是mdash;mdash;
明明是黑皮。
可他怎麼還是的啊？
陳簡何掃了我一眼，神莫辨。
落在我上的影卻極迫。
我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在生氣。
忍不住有些心虛：
「陳簡何，我mdash;mdash;」
「新任山神？」
陳簡何沒有理會我。
他的目落在了曲晏上，眉峰輕輕一挑。
狹長的眼尾勾出幾分冰冷的嘲諷：
「還是蠢笨到上了祭臺給人當畜生宰的祭品？」
曲晏的豎瞳驟然收，警惕得渾炸：「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