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淵辭結婚三年,別說親了,就連手都沒過。
我夠了這清湯寡水的日子,提出了離婚,他同意了。
就在我去找朋友傾訴時,在咨詢室門口聽到他說:
「你一直告訴我是克制。」
「那如果不我,我可以強制嗎?」
1、
我和裴淵辭是商業聯姻,我家資金鏈斷裂,剛好他有錢。
他缺一個妻子,正好我是圈出了名的賢良淑德乖乖。
今年是我們結婚的第三個年頭,別說親作恨了,就連他的手我都沒到過。
甚至睡覺都是分開睡,他睡樓東,我睡樓西。
我真搞不懂,他究竟是單純不我還是討厭我。
將我娶回家純折磨我?
2、
這天單位聚餐大家都喝了點酒,在座的都有家屬來接。
只有我孤零零一人,晚上八點外面下著傾盆大雨。
我點開和他的對話框,看著我對他的關心和問候,以及他每次敷衍的回復。
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回到家里一片黑,摁開燈卻發現裴淵辭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紅酒。
或許是酒上頭,緒變得敏脆弱,我走到他面前,眼眶泛起一陣意:
「裴淵辭,我們離婚吧。」
我喜歡他很多年了,一直沒找到機會接近他。
當時想著聯姻好啊,結婚就可以天天見面,我就不信日久生不了。
但現況狠狠打了我一掌,我對他已經沒有足夠的意能維持我們繼續走下去。
這句話在空中停滯了很久,他才緩緩回頭,這次對上了我的視線:
「你想好了嗎?」
我微微點頭,他翹的結上下滾,沉默不語去書房拿了份離婚協議。
我突然不甘心,從15歲暗到24歲,我在他上什麼都沒得到!
晶瑩剔的淚珠滴下,被他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我抬頭用力扯下他的領帶,踮腳親在他的上,僅是蜻蜓點水般。
然后故作輕松地說:
「沒想到初吻在離婚的時候送出去了。」
他僵在原地,深邃的眸子開始一寸寸審視我的臉,從我手中搶走離婚協議,撕得碎:
「初吻給了,那初呢?不如一并給我好了。」
3、
我看不懂他的緒,這個語調不像是調,倒像是生氣。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攔腰抱起,丟在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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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管我愿不愿意,開始服,大手扶著我的骨,將我翻了個面。
我經不住將臉埋進被子里,悶哼了聲:
「裴淵辭,我討厭你…」
淚水將枕頭浸,他鼻腔輕哼,手指在我上周游:
「你的反應可不像討厭我。」
他將我的手高舉過頭頂,低頭親在我脖子上,鎖骨上,側腰上,每一有痣的地方…
「說我老婆。」
他將手臂繞到前面,掰著我臉朝他的方向看,在我微微嘟起的上啄了一口。
見我不說話,他就用蠻力讓我的聲音泄…
這一晚他熱得像是被鬼附了,纏著我一次又一次。
直到我眼前開始重影昏厥才將抱著我去客房睡覺。
我以為我們的關系會因這一晚產生顛覆轉變。
醒來卻發現不過是南柯一夢。
下了床他又恢復了之前那副冷淡厭世的樣子。
看著他脖子上深一道淺一道的刮痕,我還是會心疼。
怨自己昨晚沒輕點,想手去查看他的傷。
我都沒到他的領,手就他拍開了。
昨晚都做了,今早還能這麼抗拒我,他究竟是有多討厭我。
他看著我被拍紅的手背,眼底閃過一抹慌張,一秒八百個假作:
「我先去上班了。」
我實在不愿再猜他的心思了,喊住他:
「找個時間去離婚吧。」
沉默良久,才聽見他低沉的聲音:
「知道了。」
我一直在等他空出時間,結果他直接不回家了。
人都見不到。
打電話問,每次都是用「在出差」「在開會」這種萬金油借口來搪塞我。
為此,我耗得都要抑郁了。
我從來沒被一個人這麼討厭過,都不愿意見我。
他已經讓我開始懷疑自己的人格了。
閨看我為所傷的憔悴樣,讓我去心理咨詢室找聊一聊。
果然,心有怨氣,說出來就已經減了一半痛苦。
「閨閨,我什麼都沒對他做過,他為什麼會這麼討厭我?」
「平時不讓我就算了,現在都開始躲著我,我就有這麼讓他討厭嗎?」
「既然討厭,當初為什麼又要和我結婚?」
「裴淵辭真是自甘下賤!」
說著說著,我開始不顧形象開始罵人。
閨為了安我,也開始幫著我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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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是賤,這個裴淵辭更是降龍十八掌!」
「我們荷荷這麼麗人善解人意,他竟然還討厭上了,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
激開罵三個小時后,得出的結論是:
這婚得離,趁著年輕找第二春。
離開時穿過走廊,有間咨詢室門沒關上,里面飄出裴淵辭的聲音:
「因為生病,你一直告訴我是克制。」
「那如果不我,我可以強制嗎?」
4、
是誰?
不會是外面有人了吧。
但我始終不相信裴淵辭會做出婚出軌這麼沒品的事。
究竟是不是我,試一試便知。
腦海中已經浮現了一出完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