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霸道總裁,我媽是文主。
我哥是病反派,我姐是惡毒配。
這個家只有我是純路人。
而我們家的群聊「開心快樂一家人」。
你好,我能申請重新投胎嗎?
1
我爸的白月回國了。
他前腳去機場接人,后腳我媽就收拾行李箱準備出門。
我百米沖刺,把我爸從門口拖了回來。
「爸爸,你去機場接誰?」
我爸推了推霸總必備的金眼鏡。
棱角分明的臉上,滿是高貴而沉默的憂郁。
我媽平靜地冷笑一聲,掏出離婚協議書開始簽。
我練地左右開弓,啪啪給了我爸兩掌。
「爸爸,人長了就要說話。你要去機場接誰?」
我爸被我打得一個趔趄,艱難開口:
「我去接興遠集團的陳總,這次我們兩家是合作,囡囡你、你不可以再告訴別人哦。」
我媽簽字的作一僵。
此刻,我已如幽靈般閃現到背后:
「媽媽,你準備出門去哪?」
我媽了脖子,強撐道:
「買菜!寶寶,媽媽出門給你買你吃的菜!」
我幽幽道:「帶著行李箱?」
我媽支吾半天,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不管!寶寶你打了你爸爸就不能再打我了哦!」
推著行李箱落荒而逃,書房里傳出碎紙機咔嚓咔嚓吃離婚協議書的聲音。
正當我長長松了一口氣,以為今天的抓馬到此結束,我們家還是開心快樂一家人的時候。
我哥溫銘開車回來了。
他眼神郁冷戾,無視臺上拼命蹦跶著和他招手的我,打開后備箱拖出了一個滿臉的男的。
我終于忍不住發出尖銳的鳴:
「哥!!!干哈呢!!!我報警了嗷!!!」
發現我爸是霸道總裁,我媽是文主的時候。
我雖然眼前一黑,但還能鼓起勇氣,面對慘淡的人生。
然后我發現我哥溫銘每天圍著他初暗爬行。
明艷大方的我姐溫寧,也會突然對某個孩極盡惡毒貶低。
那天夜里,我爬上我們家大別墅的天臺,心里正盤算著從三樓跳下去到底會不會死。
我的手機屏幕亮起,是溫寧在「開心快樂一家人」群里問我:
「寶寶,咱媽熬了百合粥。」
「你晚飯都沒吃多,要不要來吃點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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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跟著說:
「你年紀還小,不用為了減節食,健康最重要。」
「在哥哥眼里,你永遠是最漂亮的。」
溫寧然大怒:「那我呢?!!」
我盯著群聊名看了一會兒,慢吞吞地爬下天臺,去找我媽要夜宵吃。
跳什麼跳,跳進死人文學就老實了。
溫熱糯的百合粥,一路熨帖下我的嚨。
我們是「開心快樂一家人」,從那時起,我決定要為了這個家而努力。
順帶一提,那天我爸在外面有應酬,百合粥是給他準備的。
他滿酒氣回來,臉頰上還有半個鮮紅的口紅印子。
我媽看了他一會兒,扭頭就去收拾行李箱。
我問他:
「爸爸,你臉上的口紅印子哪兒來的?」
我爸輕蔑一笑,冷酷而不耐煩地說:
「大人的事小孩管。」
我媽熬了三個小時的粥,他紆尊降貴,沾了沾。
「做的什麼東西,連點甜味兒都沒有。」
我拍案而起。
我媽拉著行李箱出來,正準備甩離婚協議書。
我騎在我爸肩膀上,大拇指摳在他鼻孔里,對我媽嘿嘿一笑。
「口紅印子哪兒來的?說!」
「哎喲哎喲,今天有個外國客戶上來就親了我一口!我沒躲開!」
「百合粥為什麼不甜?」
「因為我糖太高,你媽媽關心我的健康!」
「以后還能不能好好說話?」
「能、能!對不起老婆!謝謝你老婆!這個家辛苦你了老婆!」
我滿意地拍拍手,從我爸上跳下來,像個得勝的將軍一樣,哼著小曲兒去洗手。
順便拖走了我媽的行李箱。
這個家離了我還能轉?撐罷了!
2
據我觀察,我爸我媽看似劇焦點,我哥我姐更是不遑多讓。
放學路上,我和同桌顧允一起回家。
眼睜睜看著我姐帶人,把貧困生主堵進了小巷子。
我們已經走過了巷子口,我又拉著顧允倒退回來。
我滄桑道:「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顧允茫然:「沒事?歲歲,需要幫你喊人過來嗎?」
我挽起袖子,活活胳膊。
「不用不用!」
由于我不就拍案而起、彈起步、百米沖刺。
偶爾還和我媽爭奪行李箱,做兩組力量訓練。
那天洗澡時我低頭一看:
嚯!馬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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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借著馬甲線之力,我功突太妹包圍圈,擋在了貧困生主前面。
我姐張牙舞爪:
「溫歲歲你起開!這事兒和你沒關系!」
「我今天就是要讓長長記!」
為了顯得兇悍,我姐還特意從我媽的口紅里找到一支「殺老公」,又黑又紅,齜牙咧時喜劇效果特別強。
我以驚人的信念穩住了,嘆道:「姐,好好用臉。」
但貧困生主沒忍住笑了。
一笑,現場氣氛就陷詭異的停頓,再開口時,我姐的氣焰已經低下去半截:
「周旭是我的,你不許和他談!」
「你再敢周旭一下,我就剁了你的臟爪子!」
呃,周旭這個男的我知道。
高比顧允差一點,長相比顧允差二十點,績比顧允差十萬八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