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不要懷疑病反派的智商，病反派為降智不假，平時只會降維打擊。
「放心，我把他們放走了，沒占你的游戲室。」
溫銘忍不住笑了笑，又我的大腦門。
「哥哥永遠不會生你的氣，歲歲。」
「哥哥發自心地謝你降生到這個家，你對哥哥很重要。」
「所以下次不要再傷害自己了，好不好？」
「你說什麼，哥哥都會聽的。」
4
在家養傷的時候，顧允天天帶著功課來看我。
我哥我姐對他橫挑鼻子豎挑眼。
我無語：「顧允和顧阿姨本來就住我們家樓下好不好。」
為了慶祝我痊愈返校，我們家開了一個小小的派對。
我用左手給顧允寫了邀請函，藏在數學練習冊里傳給了他。
顧允有點失。
「我還以為是書呢。」他半開玩笑道。
我睜大眼睛：「哇你好狠的心！我現在能寫你名字就不錯了！」
派對當天，我哥客客氣氣地請了初和男主，他們抖抖索索地來了。
我姐帶著貧困生主，現在是的嫡長閨在角落里刷題。
我爸生疏地叉起一塊小點心投喂我媽，我媽禮貌一笑：
「我對花生過敏。」
雖然跌跌撞撞，踉踉蹌蹌，但我們確實是開心快樂一家人。
我高興地去找顧允，卻看見顧阿姨沖著我爸我媽撲通一跪，撕心裂肺道：
「溫總，夫人，我再也瞞不下去了！」
「歲歲小姐其實是我的兒，阿允才是你們的親生兒子啊！」
……哦豁。
派對提前結束，我爸我媽我哥我姐四堂會審，把顧阿姨圍在中間。
顧阿姨淚流滿面，講述了一個相當可怕的故事。
嫁的那家人重男輕很嚴重，之前生下過兩個兒，都不到三歲就神失蹤了。
生下我的時候，鬼迷心竅，把我和顧允換了。
如果我爸在旁邊守著我媽，及時知道胎兒的別，其實沒那麼容易功。
但我爸在參加他白月的婚禮，我哥、我姐在上學。
我媽筋疲力盡，醒來的時候，只知道自己生了兒。
顧阿姨得到了婆家想要的兒子，親生兒能在溫家過上好日子。
還立刻應聘了溫家的保姆，這樣兩個孩子都在看護下慢慢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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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終于下定決心，想辦法和丈夫離了婚。
才敢說出真相，要回自己的孩子。
「歲歲，你別怪媽媽……」哭著對我說，「媽媽當時已經絕了，媽媽不想讓你死在媽媽不知道的地方。」
「現在這樣，不是皆大歡喜嗎？」
說著皆大歡喜，卻不敢去看顧允。
我也不敢去看顧允。
我跑出客廳，又一次爬上了天臺。
我不打算跳下去，因為我剛和我哥——和溫大保證過，不會再傷害自己。
我只是想找個地方，好好理清自己的思緒。
所以我是假千金。
我就說這個家群英薈萃，蘿卜開會，不可能有純路人。
所以，我在著顧允本該得到的一切，而顧允和顧阿姨一起住在狹窄的保姆間里。
其實我們家，不，溫家的保姆間還行，像個酒店套房。
但我還沒年，溫總溫夫人溫銘溫寧送我的房產證都能用來打斗地主了。
所以，我為之努力的開心快樂一家人。
其實并不是我的家人，而是顧允的家人。
我突然覺得好冷，慢慢蜷起來，想留下更多的暖意。
溫暖反而消散得更快，直到顧允找到我，給我披了件校服外套。
他甚至只有校服外套可以披給我。
5
顧阿姨被溫家開除了。
我收拾行李，準備跟一起走。
我第一次發現，溫夫人買了這麼多不重樣的行李箱。
紅著眼圈，讓我隨便挑。
我的手到左邊，立刻說：「那個壞了。」
我的手到右邊，急跟上：「那個推不。」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面前最近的那個。
拉鏈順，外殼完好，子一推跑出去五米。
溫夫人嗷嗷直哭：「那是我最喜歡的，你帶走了，我還怎麼徹底消失？」
我打開箱子一看，是真的。
里面還放了兩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
溫銘和溫寧在門口堵我。
他們異口同聲：
「歲歲，我們不要弟弟。」
溫寧咬牙切齒：「本來就看那小子不順眼。」
溫銘郁一笑：「我有幾個項目，正缺人去填水泥。」
我立刻開始假哭：
「住腦！住腦！你們要做開心快樂一家人呀，不然我就從天臺上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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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辛苦苦攔了十幾年，你們休想倒反天罡！
他們沒怎麼見過我哭，立刻慌了，變著法地保證會對顧允好。
溫總攔在大門口，清了清嗓子：
「其實我可以養四個孩子，兩個兒子兩個兒正好……」
我瞬間冷下臉：
「閉，連自己孩子是男是都不知道的人渣不要和我說話。」
溫總敗退了。
其實我知道的，沒有人會介意我將錯就錯，就這樣留在這個家里。
可是這樣，顧阿姨犯下的錯，顧允過的苦，就會在轉瞬間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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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所有人都不公平。